第二百二十七章 責任
血刀嘿嘿一笑。
“你看來很還有責任心嘛,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傻瓜!”
血刀看著列車長,匕首逼進了列車長的咽喉之中,嘿嘿地笑著。
“責任感,這是一個奇怪的東西,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就要讓你去做一道選擇題。”
血刀看著列車長,緩緩的說道。
“聽好了,現在你有兩分鐘用來思考到底是改不改道,如果你願意改道的話,那我就放你一馬,不殺了你,你要是不選擇改道,那我現在就殺了你。”血刀嘿嘿的笑著,面容無比的燦爛,但是卻是魔鬼的笑容。
“來吧,看看是你自己的命之前還是你的乘客們,你的責任感更加重要?”
血色小刀的匕首就抵在列車長的脖子上,列車長嚥了一口唾沫,喘著粗氣。
到底…是自己的命。
列車長咬了咬牙,然後毫不猶豫的按動了幾個花花綠綠的按鈕,隨後只見得列車陡然之間從一個鐵軌之上,轉到了另一個鐵軌之上。
終於,在經過了生死之間的考慮之後,列車長在生死之際還是選擇了自己獨活。
看到了列車長做出的選擇之後,血刀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把放在列車長咽喉上的小刀輕輕的拿了下來。
“很好,我喜歡你,恭喜你,你活下來了。”
聽到了血刀的這句話之後,列車長終於緩緩的鬆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僵硬的背部頓時鬆懈下來。
血刀看著列車長,十分欣喜,因為他感覺自己又贏了一局。
血刀嘿嘿一笑。
“葉天,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死還是不死,火車都撞不死你麼?”
而在車門之外。
葉天用盡了渾身解數也打不開車門,畢竟他不過是血肉之軀而已,練習《五禽金剛戲》時日不多,想要徒手撕裂鐵門,那還是很難得。
而就在葉天抓耳撓腮,想來想去的時候,忽然之間乘務員面色一變。
“怎麼回事?火車為什麼忽然之間就改道了?這不是去濟北市的方向!”
火車上的乘務人員一般來說是不會發生太大的調動的,因為這些人一般都是常年在一列火車上的。
因此,在這列火車上少說也待了十幾年的乘務員在列車改道之後,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葉天則是疑惑的問了一句。
“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乘務員看到葉天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隨後就耐心的解釋道。
“一般來說每一個列車的方向和既定路線那都是規劃好的,如果隨隨便便就改變列車方向的話,那麼久很有可能導致兩輛列車在一條軌道之上互相碰撞,然後…你知道了吧?”
乘務員面色難看的說道。
葉天聽見了這句話之後,頓時不由得面色一變。
而乘務員以及周圍的乘客則是臉色都變了。
“什麼?我們,我們,我們會死麼?”
“不要啊,我就是去昌都旅遊而已,現在要回濟北市,怎麼碰到這種事情。”
“嗚嗚嗚,嗚嗚嗚,不要啊!”
車廂之中的人頓時就亂了,而葉天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則是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的腦海之中開始不斷地琢磨起來。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要是兩輛火車撞在一起,到時候這一車人估計都要死的七七八八,甚至自己都很有可能…
葉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仔細的瞄著周圍的場景,看來看去,想著到底用什麼方法能夠到駕駛室之中。
忽然之間,葉天看著窗戶,眼睛一亮。
葉天一個虎步踏了出去,隨後一把拉開了車窗,剛剛拉開車窗,高速行駛的火車屋外的涼風頓時就狠狠地灌了進來。
“你,你要幹什麼?這樣很危險的。”
乘務員看到葉天的舉動之後,頓時制止道。
葉天則是搖了搖頭,隨後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是要跳下去。”
“那你想要幹什麼?”乘務員問了一句。
“我要救你們的命。”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葉天雙手用力,握住了窗戶框的上沿,然後整個人的身體直接就提了上去。
唰!
葉天整個人直接就從車廂裡面躍了出去。
啪!
葉天雙手握著窗戶框上沿,整個人就像是盪鞦韆一樣的蕩了出去。
葉天直接一個旋轉一百八十度,身體頓時就落在了火車的車頂上面。
高速行駛的火車速度很快,穿梭空氣,迎面而來的風和空氣像是利刃,刮的葉天的面目生疼。
葉天只感覺到自己的眼睛都被灌進去了涼風,本來就不大的眼睛頓時就眯成了一條線。
葉天抬起胳膊擋住了自己面前的烈風,然後手腳並用,十分艱難的手腳並用,慢慢地在車頂上面攀爬著。
在第一車廂車頂上面的葉天,手肘在車廂上咔咔咔的前進,終於緩緩的到了駕駛室的車頂上面。
葉天緩緩的鬆了一口氣,正打算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不由得伸展開四肢,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肢體,待會兒才能夠繼續這樣的冒險活動。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前面的鐵軌上有一道限速障,火車整體頓時震動了一下。
葉天雙眼睜得溜圓,然後四肢頓時咔咔咔貼在了車頂上,整個人就像是章魚觸手上面的吸盤一樣,死死地貼在了車頂上面。
咚!
葉天好不容易這才把自己給固定到了車頂上面,不由得緩緩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朝著駕駛室的窗戶緩緩的靠近了過去。
而在駕駛室之中。
咚的一聲,血刀頓時不由得眉頭一皺,看了看頭頂。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還有這麼大的響聲。”
血刀皺了皺眉頭,然後看了看頭頂。
不過血刀就算是再怎麼想,估計也想不到,葉天這個老實巴交的傢伙,這一次竟然極富冒險精神的到了車頂上,打算執行一項非常冒險的計劃!
血刀皺了皺,倒也沒有去管,只是看著前方,盯著列車長,死死地盯住。
而葉天好不容易在駕駛室的車頂之上固定住了,然後緩緩的朝著駕駛室的車窗緩緩的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