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暴力
當我上初中的階段，姐姐已經到了準備重要考試的高中階段。所以可以說話的時間變得很少了。
說實話我有點寂寞，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姐姐讓我覺得有女人味的體現也越發越大了。
不單單只是身體上的變化，氣質、打扮、等等，都更加讓我很難忍耐的住。
因為我喜歡姐姐。所以——
現在的我，異常的想要“吃掉”姐姐。
我每天對著姐姐性幻想。在姐姐洗澡的時候偷偷拿走她的內衣褲然後放到嘴上狠狠的吸著。我對姐姐用過的紙巾都會二次的使用。每天我都想，我都想立刻的“吃掉”姐姐。因為我實在太喜歡姐姐了啊。
可是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用暴力或者別的方法得到姐姐，加上那個時候姐姐真的很忙，所以只有先忍一段，因為我確實不想要被姐姐討厭。但是我的慾望卻沒有辦法消掉。
所以，在那個時期，我和一個女生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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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交往的女生是個不值得一提的女生，但是有一點還是不錯的，那就是在容貌上算比較顯得可愛的。我喜歡看她短裙中伸出的腿，圓潤而又顯得肉感十足。足以勾起我的慾望。
不過在品格上她實在讓我覺得無趣，說著沒有任何意義的笑話。談論著無趣的間斷事情。讓我除了沒勁還是沒勁，每次和她說話的時候我都是反射似的“嗯嗯”然後在腦袋想著一些無聊的方程式來打發時間。果然，除了姐姐以外真正可以吸引我的女人是沒有的。不過···她確實是一個可以短時間替代姐姐的工具。
當然了，這個女生不是我主動去追的。而是她主動向我告白的。真有意思不是嗎？就是被人稱為沒有感情的人的我卻意外的有著一張還算不錯的臉。從遺傳上將確實我的母親很美麗，但是因為我不知道我的父親長的什麼樣所以只能認為是因為母親很漂亮所以遺傳到了一點吧？
不過明明因為頭腦好，長相不錯加上因為我一直戴著優等生的面具的為人處事的方法，愛慕我的女生應該還有很多。那麼為什麼我偏偏和那個女生交往呢？不知道啊。可能是因為那個女生跟其他女生比起來容貌較好，而且好像比較容易欺騙的那類吧？
不管什麼，我和她交往了。不過對我來說那個女生真的是一個不值得一提的傢伙。所以我甚至連她的名字至今為止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大家好像都叫她諾咲的樣子，應該是外號之類的。不過無所謂了。既然她喜歡別人那麼稱呼她，那麼我就那樣稱呼好了。
雖然我只是把她當做短時間代替姐姐的工具，但是好像在學校裡還是蠻有人氣的樣子。所以在我剛和她交往的時候就被找茬了。
我被叫道學校的後院，被一個染成金髮的男同學吼道。
“想打架嗎？小子！”
真無聊啊。這種傢伙。如果是以前的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讓我的拳頭牢牢印在他的臉上。但是——
“答應姐姐，以後不要在傷害一個人，以後不要在對任何人使用暴力了，可以嗎？”
姐姐的話在我的腦海中迴盪，是呢。從那個時候我就因為姐姐的這句話一直戴著面具活著。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模式。除非是硬要找茬的，我幾乎沒有惹過任何人。而眼前這個人就顯然是因為我和那個女生交往所以來找茬的人。
“你馬上和她分手。”
那麼，這種時候我的模式應該說些什麼呢。本來那個女生就是姐姐的替代品。隨時都可以分手的。但是在姐姐現在沒有太多時間陪我的情況下，這個替代品是必須的。
“對不起，可以等一段時間嗎？”
當這句話從我嘴裡說出的時候，我從那以後過上了每天被打的日子。
說實話，諾咲這個替代品我真的是連看一眼都懶得看。雖然隨著我對她的攻略已經發展到了可以接吻的程度，但是果然還是覺得她代替不了姐姐。如果沒有那個男同學的挑釁，我恐怕早就耐不住性子和她分手了。但是很可惜，真的很可惜啊。他激惱了我，反而讓我想要進一步的和她交往。這還真是適得其反啊。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每天身上的傷痕開始多了起來。
雖然我敢肯定如果是自己的話絕對可以將他揍飛，但是因為和姐姐約定了過了，所以我沒有還手。就這樣一直被揍著、揍著、揍著。
可是，即使是我單方面的被揍著，也肯定會在身上留下傷痕。所以就被姐姐發現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身上有這些傷痕？不會又對別人施加暴力了吧？”
明明那個時候沒有那麼多時間和我說話的。好不容易說了一次話卻被姐姐討厭了。不，應該說又惹姐姐流淚了。真是不可理喻啊。明明我沒有做卻要被懷疑，是因為我有前科的關係嗎？不管怎麼說，因為被姐姐懷疑是否又對別人施加暴力讓我很頭痛。所以我決定了。要徹底讓那個男生在我眼前永遠的消失。
所以，對不起了，姐姐。就讓我長久以來一直戴著面具的我再一次把這個面具摘下來吧。
終於，我把這層優等生的面具摘了下來。因為，我要告訴那隻黃毛猴子。你找錯了實施暴力的物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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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是他主動，而是我主動。我將他叫到了學院的後院。然後讓他看到了脫下面具的我。
我用實力告訴了他，我不可能輸給他這樣的黃毛。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隻猴子只是被我打了幾下然後踢了幾腳就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可是還有意識，我透過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還不夠，如果這樣的話這個傢伙還會來挑釁，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我扯他的頭髮撞牆，從土裡找出蜈蚣或者蚯蚓往他的喉嚨裡灌。然後往他身上撒尿。可是還不夠！
我絞盡自己的腦袋開始想如何才能把他搞的不像人樣，怎樣才能讓他對我流露出最真實的面孔。
拔去他的指甲，對他身上吐痰，用腳踹著他的屁股。
最後，我把他的衣服直接拔下來扔到了女廁所裡。然後把他只穿著一條內褲的樣子排成照片。接著不斷的毆打著他。
做這一切的時候，我的內心異常的爽快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oh！yes！”
拳頭每下去一下，身體都會更加愉悅一點。這種愉快的感覺就好像性**一樣，揮之不去啊！
興奮！這種興奮感從戴上面具到現在真是好久都沒有出現過了啊！
果然，應該早點明白的啊！
暴力是最好的武器啊。因為人類一直以來都由身體這個容器所支配。所以不管何種崇高的人，在被毆打的一瞬間，整個腦中也只會被“痛覺”給控制住而已。
哈哈哈哈哈！！！我終於明白了啊！
是呢！大家都在這個世界上扮演著各自的角色，戴著可笑的面具。所以，真正可以理解別人的方法···果然是暴力啊！
殺意嗎？
是我一直戴著這副面具所以造成這幾年來的壓抑的原因嗎？現在的我，異常的湧出殺意啊。就好像小時候我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一樣。想要傷害別人！想要讓他露出真正的表情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啊！不行了啊！手啊，停不下來啊！
即使已經把那個男生打成那樣，我的手也停不下啊！一拳接著一拳！無論無何都停不下來啊！
對別人實施暴力！看對方被打的鼻青臉腫充滿絕望的表情！真的是太棒了啊。
不過，在他被我揍昏之前說了一句話，讓我感覺除了身體上的打擊，精神上的打擊也要來啊！
“你根本就不喜歡她，只是把她當成某種取代的工具啊。所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不會放過我？真是吵啊···果然，活著的東西真是吵鬧啊。
我的手，下意識的向著路邊的石頭伸過去，接下來只要對著那個男的腦袋來一下，我就徹底清淨了沒錯····
不，果然還是算了。
確實，我對任何東西都沒有抱過我真實的感情。可是姐姐除外。本身我來解決這個男生也是因為被姐姐誤會的關係。在身體上就這樣放過他好了。
不過，就像我剛才想的一樣，在精神上的摧殘還要繼續。
沒錯，然後呢。我幹了什麼？
不過也不算什麼，因為在那之後那個傢伙就很怕我了。於是，就在一天我和諾咲都有時間的時候叫他出來，然後讓他跳下附近的河裡表演。我和諾咲在橋上接吻而已。
不過這還沒有結束哦。我將那天拍下那個男生只剩一條內褲的照片給諾咲看了。
“什麼，好惡心~”
“哈哈哈，諾咲認為我和他那個比較好呢？”
“什麼嘛？這種問題用說嗎？當然是訣妄啊。又聰明，又帥氣。跟那邊那個黃毛怎麼可能有可比性呢。”
“那麼，接下來我們去旅館可以嗎？”
“唉？唉？”
“我想和諾咲做啊，怎麼了？不喜歡，上次做的時候諾咲不是也說好像蠻舒服的嗎？”
在我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我聽到了哦。那個男生在水裡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想象的到哦。這種被背叛了感覺。這種因為被喜歡的人狠狠數落所以湧發的絕望感！
於是呢。那個傢伙，在也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啊！真的真有意思啊！
那種絕望的表情！那種連死了的心都有了的表情！真是讓人百看不厭。是的···就像我以前殺死那些動物一樣的表情！
原來人類的絕望的表情要更加美妙啊！啊，我愛死這種表情了。
我認為那是人類最真實的表情，因為只有在被施加暴力，在被虐的快要死的時候，人類才可以脫下偽裝的面具，才可以看到最真實的表情。原來啊···絕望是這樣美好的事情啊。
當時的我是這樣想的，我知道，這是最真實的我。可是不行。
為了姐姐，我必須接著戴著“優等生”的面具。不是要，而是必須。因為只有這樣姐姐才會喜歡我。
在耍完了那隻猴子又過了一年，姐姐參加完了考試，而我也對諾咲提出了分手。
“我本來就是和你玩玩而已。”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不過這一年還真是蠻開心的呢。把她當成一個很好的工具。我不得不說她在很多方面都滿足了我，不過姐姐既然已經可以回來了。那麼我就不需要她了。然後就像垃圾一樣扔掉了。就是這樣簡單的道理。
不過，這個女人···居然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母親和姐姐。
姐姐和媽媽大概是以為只是單純的男女朋友吵架吧。所以只是讓我好好和她解釋。但是當我對著露出笑容好像在看著什麼事情困擾的笑容時，我明白了。
姐姐說的喜歡，不是作為男女之間的。而我對姐姐的喜歡，已經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那種關係。
“那只是姐姐的替代品而已，我喜歡的是姐姐。”
我對姐姐這樣說了，沒錯，毫不猶豫的說了。
可是——
“別開玩笑了，訣妄。那是不可能的啊。”
就好像是把我真正當成孩子一樣，開玩笑般的說道。
我不允許！即使姐姐也不允許！所以也為了表達我的感情吧。我強吻了姐姐，完全沒有在意後果。可是最後帶給我的結果確實姐姐不在理我了。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
明明說了喜歡我不是嗎？！為什麼卻是這樣的結果？
我不明白啊。為什麼我按照姐姐的想法戴上了優等生的面具，過著每天不惹別人把所有的暴力，渴望看到別人絕望的想法全部壓在心理卻還沒有得到姐姐的喜歡呢？
姐姐騙我了？不是···是呢。也許只是我還沒有達到要求而已吧？因為我之前對別人施加了暴力所以姐姐才需要考慮對吧？
既然如此姐姐，你不用擔心。從明天開始我會給自己戴上更加厚重的面具。我會徹底變成一個姐姐理想中的人的。所以——
請喜歡我吧。
請像我喜歡姐姐一樣的喜歡我吧。
不過，就好像給予我絕望一樣。
上帝，狠狠的耍了這樣的我。
將我拋棄了。讓我再也見不到姐姐了。
因為，那個時候。發生了那件事情。
發生了讓我被判為有“暴力傾向”的事情。
那件事情，徹底改變了我的一生。也讓現在的我變得更加、更加、更加——
喜歡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