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樓開啟
若妙茉視角——
我來到了二樓的圖書館,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我想要的書。
我注視著這個裡頭放著的書籍起碼可以趕上國家級藏書量的圖書館,在心理醫學那附近開始找著我想要尋找的書。
“啊,有了。”
人格分裂症解析、多重人格異常。
在偵探小說中,人格分裂這種事情是很常見的,我也是多少知道的關於人格分裂的事情。但是為了可以得到更準確的材料,我才來圖書館查閱一下。
人格分裂屬於心理上的疾病,對於我這種只是膚淺的瞭解人格分裂症的人必須藉助於書籍來好好檢視一下。
“不過···關於人格分裂的書還真有不少呢。”
看來人格分裂也是現在心理學中一門有趣的學科,但是我覺得我只要看幾本就夠了。
從已經有灰塵的書架中取出了幾本關於多重人格人格分裂的書。我希望這裡可以找到關於郝雲起人格分裂的症狀。
“多重人格,通常定義為一個身體裡卻有兩個靈魂或者兩個以上的人格。每個人格有其個別的姓名,記憶,特質及行為方式。通常原來的人格並不知曉另一個人格的存在,而新出現的人格則對原來的人格有相當的瞭解。新人格的特質通常與原人格特質相當不同,如原人格是害羞,壓抑的,新人格可能是開放,外向的。”
我仔細的讀著書上的介紹,仔細的開始思考著。
(可是,如果按照這麼說的話,雲起同學不瞭解自己有另一個人格是肯定的。而另外一個人格可能是某個連續殺人犯?所以才會毫不留情的做著血腥的事情?可是···還是不對。如果按照這樣的話為什麼雲起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會如此的瘋狂?)
一邊想著,我接著往下讀到。
“一般是患者將引起他內在心裡痛苦的意識活動或記憶,從整個精神層面解離開來以保護自己,但也因此喪失其自我。嗯···也就是說,是因為雲起同學受了刺激所以湧出的第二人格來···可是如果按照這麼說的話,在來到閃光希望學院前雲起同學就應該有第二人格了。為什麼到現在才體現出來。而且就算主導人格一開始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那麼也會恢復主導身體權的時候看出自己有什麼不同啊···可是,為什麼雲起同學一次都沒有發現呢···如果另外一個人格是個殺人犯的話,就算隱藏的在怎麼高明,同存在於自己身體裡的另外人格也肯定會發現啊···”
沒錯,這就是目前我人格所矛盾的事情。
郝雲起有兩個人格,一個是本來的人格,另外一個是可怕的人格。可怕的人格可能是連環殺人犯一樣的存在。而身為主導人格的郝雲起卻重來沒有發現過另外一個人格的存在。按照常理來說只要細心想一下就可以了,而且就算是自己發現不了。晚上第二人格去殺人,早上第一人格起來上學,這樣的話警察也會發現啊···最重要的一點是——
“如果按照那個時候的資料來解釋的話,曾經這個連環殺人犯入過獄,之後逃獄出來的···那麼這是怎麼做到的?雲起同學完全沒有進過監獄的記憶。而第二人格卻有著這樣的記憶····還是說雲起同學的第二人格不是連續殺人犯。那條線索是貝德拉故意拿出來讓我懷疑的?”
不行,現在手裡掌握的證據還是太少了。完全想不出來為什麼郝雲起的第二人格有所有人過去的記憶包括被刪除的那段記憶。而且還對這個閃光希望學院有著很深的瞭解似的。
“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推開了書,我捏了捏鼻子。感覺眼睛有點疼了。到目前為止發生的事情實在讓我有些揣不過來氣了。雖然我在郝雲起面前必須要顯得堅強,但是有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煩惱啊。
“說起來···我還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連我自己都有些詫異,居然會抱住郝雲起。
感覺臉上有些發燙,看來我對於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啊。我自己都覺得好笑了,為什麼我明明平時異常的冷靜遇到這種事情卻像一個第一次談戀愛的少女一樣呢···按照我的性格來說應該不會這樣啊···還是說這就是所謂的少女情懷?
“啊···真是的,當時我居然真的可以毫無保留的說了那些話···不過雲起同學也跟著精神起來了。太好了呢。”
到郝雲起的第二人格出現,一次郝雲起的主導人格都沒有出現,讓我有些擔心會不會再也不會出現了。但是現在我卻放心了。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我有點不懂了。
如果說人格分裂的人格交換是碰上了某件刺激的事情導致了人格的交換,第一次郝雲起的人格變成了第二人格我到可以理解。但是第二人格轉變為郝雲起人格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
對於那個人格來說,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可以刺激他的事情。不如說多麼可怕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享受,那麼為什麼人格會轉變?人格的轉變也會有特定的時間段嗎?
越來越搞不清楚了。看來還需要多看一下這些書瞭解關於人格分裂的事情才能徹底搞清楚郝雲起的人格分裂到底是怎麼回事。
暫時讓自己的大腦短暫的調息後,我再次開始埋入了這些書籍之中。看來今天恐怕要熬夜了,雖說校規規定不準在自己房間以外的地方就寢,但是隻要不睡覺就行了吧?
我在圖書館的一架小檯燈下,準備熬夜看完這些關於人格分裂多重人格事件的書籍。
————————
——————
郝訣妄視角——
看著眼前晃悠的貝德拉第一次說出了我的真名,我不由的撓了撓頭。而貝德拉卻好像覺得這個名字很好玩一樣,唱著說道。
“絕望、訣妄、傻傻分不清楚。說起來為什麼你父母要給你起名字叫郝訣妄呢?”
“···夠了,別討論我的名字了。快點來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明明只要這個傢伙一受刺激我就可以主導身體,這是進入遊戲前你跟我說的,但是為什麼到了第三場裁判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控制不了這個身體了呢?果然是植入時候出現了問題嗎?”
我對於我的名字的話題給打住了。關於為什麼我的名字諧音是好絕望和那個名字諧音是好運氣的傢伙感覺差不多先不提。目前關鍵的是這個身體的掌控權的問題。如果不清楚瞭解這個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沒有辦法做了。
“哦···是呢,那麼我就來告訴訣妄同學好了。”
看來貝德拉突然喜歡上了這麼叫我,不過我倒是無所謂,何況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倒確實蠻隨便的。
“嗯,快點說吧。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正常的情況我不是已經徹底掌握這個身體的主導權了嗎?為什麼會突然恢復成那個傢伙主導?”
“呃···這個啊,我想大概有兩點原因吧?”
貝德拉在空中轉了一個圈,然後緩緩的靠近了我。雖然是立體影像,但是穿著睡衣的姿態還真有點讓人覺得原來這個傢伙是女生啊。
(不···我在想什麼啊,現在根本不是想**她的時候吧?畢竟看到真身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那些啊,何況這還是立體影響一類的東西。)
“第一點,郝···嘛,感覺有點奇怪我用雲起同學稱呼好了···可是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大膽了一點啊···”
“夠了,快點給我說。”
我清楚的知道這是貝德拉在裝可愛,真是的,明明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看著她為什麼還要這樣啊。不過說起來在我跟她相處的時間裡她的具體性格我倒真的沒有徹底摸透。
“好···真是的,難得想要賣個萌讓大家認為我是個軟妹子的。”
“首先這裡就我一個人,何況你再怎麼賣萌也沒用了。是個人只要多跟你說一句話就知道你切開是黑的了。”
“好過分啊!為什麼訣妄同學都這樣說我啊!?”
貝德拉好像很失望的在角落裡對著空氣畫著圈圈,可是隻會讓我覺得更加惱火而已。
“喂,拜託你可以快點說嗎?咳咳咳···老實說我還不知道可以控制這個身體多長時間,所以麻煩你快點說吧。”
“好吧···那麼我就說好了。”
終於露出了第一次和我見面時候的表情,看來總算要認真了嗎?還是說她無時無刻都是認真著的,只是我沒發現?
“第一,一開始我也說了,因為是植入的關係,而對方意識當時雖然很微小但是還是存在的,所以只有在這個遊戲中受到再次的精神打擊才會讓人的意識徹底消失然後讓你取代,畢竟他那段記憶已經被刪除了。”
“是,所以一切不就和計劃中的一樣嗎?郝雲起和計劃中的一樣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精神沒有辦法在承受了,所以我出現了。那麼不就應該按照計劃一樣的再也不會出來了嗎?你所說的第一點到底是什麼?”
“嗯,是呢。本來意識按照常理···不,應該是肯定會消失的,不消失實在太不可能了···可是,就是沒有消失啊···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搞不懂貝德拉想要說什麼,可是她的話卻讓我下個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幸運。”
“哈?”
“幸運啊,幸運,他之所以沒有徹底消失的原因。不是什麼偶然,不是什麼無趣的失誤,也不是在植入時候的失敗。只是因為他的幸運啊。那沒有辦法用科學解釋,甚至連我都沒有辦法解釋的幸運啊。”
“幸運···哈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啊?喂?這算什麼啊!?幸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幸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的合不上嘴了,而貝德拉也好像知道我會是這個反應。沉默的看著我。
“覺得不可能?”
“當然了把?!”
不由得吼了起來。
“幸運?喂!那算什麼啊?你是說這小子的幸運是類似主角光環的東西?只要跟他對著幹就不會有好下場,肯定會失敗?!不要開玩笑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只用一個幸運就來解釋啊!”
我對這個解釋顯然很不滿,是,我承認這小子確實很幸運,幸運到他的幸運完全不像是偶然,根本就像lv5的超能力者一樣的逆天存在,可是即使這樣也不能就這樣用幸運來解釋這個吧?
看出了我的不解於不滿但是貝德拉卻完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接著說道。
“那麼你認為他的幸運到底是什麼呢?我先說一下,這個遊戲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包括你,甚至包括我。即使是我也沒有辦法違反校規也沒有辦法隨意篡改資料。我完全沒有給雲起同學任何一個特權,而他的幸運卻在這個遊戲裡也是有效的,這你怎麼說?”
“雲起同學的幸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遠遠超越幸運的存在了,不如說他是個奇蹟製造機,懂嗎?那種常人難以做到的或者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可以被他輕易的實現···”
“那麼照你這麼說,他不是無敵的存在了嗎?”
“不是啊···關於這點你也懂吧?雲起同學可不是那樣的存在哦,因為啊···刪除了雲起同學的那段記憶你不是知道的嗎?”
“···是呢。是啊···這個傢伙,雖然有著逆天的能力,但是卻還是一個廢物啊。”
被貝德拉這麼一提醒,我想起了郝雲起被刪除的那段記憶。確實,居然幹出那樣的事情,那麼無疑就是廢物啊···
“可是既然這樣的話,貝德拉你把記憶還給他,他不就會立刻崩潰嗎?到時候我也會出來···”
“不行···那可做不到啊,是,我可以把刪除的記憶還給別人,但是前提是他從這個遊戲裡出去,因為如果不從這裡出去的話···我怎麼還給他記憶呢?”
我有些不懂貝德拉的意思,畢竟在這裡雖然我也知道很多別人不瞭解的事情,但是主要的一些事情我想貝德拉還是沒有告訴我的。
“在這個遊戲裡,就算我把記憶載入到他們的腦海裡對於他們來說的感覺也只不過是看一場電影,那裡的主角是他們這樣的感覺罷了,而不是突然回想起來了什麼。懂嗎?所以就算我把雲起同學那段刪除的記憶還給他,他也不會想起什麼,只是會覺得這是假的而已。”
“···好吧,那麼第二點呢,為什麼那個傢伙會突然恢復的第二個原因,除了幸運還有什麼?”
考慮到在這裡的原因,貝德拉說的還真可能是真的,畢竟跟我掩飾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所以我也就沒有問太多,畢竟時間還是有限的。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把持不住這個身體而回去。
“嗯···第二點啊,這個的啊訣妄同學你知道嗎?正常漫畫裡男主角輸了倒下女主角的眼淚滴落在男主角的臉上他就會原地滿血復活。懂嗎?雖然略顯狗血,但是這是真的。那個時候雲起同學被困在身體的“房間”裡只憑著當時他的意識是不可能出去的。光是保留他的意識我想就夠幸運了,所以剩下的就是靠著別人的呼喚醒過來的,也就是說若同學很成功的妨礙了我們啊···懂嗎?”
我實在不敢相信,居然是這麼無聊的理由讓原本順暢的計劃受到了耽擱。這算什麼啊?當這是在講訴希望戰勝絕望的冒險漫畫嗎?
“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場遊戲,破壞我們的計劃。”
“哦~訣妄同學很帥嘛。不過剛才那句話到也蠻偽中二的感覺啊。簡直就好像說我就是新世界的神一樣啊。”
“哼···哼哼哼哼····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是我可完全沒有破壞這個世界的意思啊。我和你還是有一點不同的。那就是我是為了填補我的一生,才不斷的追尋究極的絕望的,和你可不同啊···為了絕望而絕望的瘋子。”
直到現在我也知道我和貝德拉合作的原因,表面看上去我們都是一樣的,但是不是的。這個瘋子比我更加瘋狂。不過我也不討厭就是了,畢竟如果可以看到那樣的場景。那麼真的就可以去死了。可以結束我這毫無任何意義的一生了。
“咳咳咳···糟糕了···時間要到了。哈··真是讓人不爽,居然會說幸運的關係導致我沒有掌控這個身體···那麼不知道下次掌控這個身體是什麼時候了啊···”
“呵呵···訣妄同學,希望是可以讓我們看到究極的絕望的時候。”
“切···那個場景嘛···呵呵呵···為了見到那樣的場景所以我才參與了這個遊戲啊···為了享受這盡情的絕望。”
“不過啊,你也差不多該跟他們說出你的真名了吧?原來自稱bad luck,後來因為這個傢伙的話改成中文諧音了,現在你也差不多該告訴他們了吧?畢竟經過了三場裁判···也差不多到了準備階段了吧?”
在意識消失之前,我用著最後的幾分力氣跟貝德拉問著情況。
“才不要呢。而且我對目前的名字很滿意呢,比起訣妄同學你的名字要好很多吧?”
在我準備說出貝德拉的真名出口氣的時候,我的意識已經不受我的控制了,看來接下來的主導權已經轉到郝雲起的身上了。
(看來···要休息一陣子了。)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瞬間,我看到的是貝德拉那充滿魅力與期待的笑容。
(真是讓我厭惡的笑容啊。你這樣的人怎麼該那樣的笑呢?)
——————————
——————
郝雲起視角——
伴隨著一陣噁心的感覺,我隨著一股頭痛和反胃的感覺醒了過來。
這種感覺用來描述的話就像喝醉了酒隔天醒過來一樣,這種感覺以前體會過一次,也是從那次覺得喝酒太噁心難受了,才決定以後不會在閒著蛋疼喝的,但是為什麼現在還會有這種噁心的反胃感的。
說起來,昨天我睡著以後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樣子,但是總覺得有些噁心想不起來了。
不過身體到不覺得熱了,也不咳嗽了,看來應該沒問題了。
嗙嗙嗙。
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這個時候有誰找我?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九點了。已經比正常起床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啊。
“好,來了。”
因為昨天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也沒有把外衣脫下來,只是沒有洗臉顯得有些邋遢,不過應該沒問題吧?
我從**下來,打開了我房間的門。敲我房間的門正是若妙茉。
“早安,雲起同學。”
“哦,早上好,若同學···怎麼了嗎?”
正常來說就算我起的比正常晚了若妙茉應該也不會來找我。畢竟昨天我還頭痛起晚一點也很正常,不過她看上去好像沒睡好的樣子嗎?雖然已經把臉洗了一邊,但是還是可以看到微弱的黑眼圈。
“對不起,打擾睡覺了。但是我想這件事情還是讓你知道比較好。”
“什麼啊?”
“四樓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