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姓郝,名訣妄
嗯···如果讓我來說世界上我覺得最傻的幾件事情的話,那麼大概有以下幾點。
妹子在你面前脫衣服,你不看。
妹子勾引你,你卻裝**。
妹子喜歡你,你卻裝不知道吧。
學學誠哥啊。推到啊,不一定就是菜刀結局啊。還可能是3p性福結局啊。
好吧。說正經點。我認為現在這種狀況主動說“對不起,我覺得你抱的我太疼了,可以鬆開嗎?”實在是一件傻到極點的事情。
怎麼說呢。感覺很溫暖。女除了性特有的那種柔軟觸感外還有一種讓人感到安詳的感覺···
不是啊···我不是覺得想要藉機趁便宜,完全沒有那種想法,這點我可以用我下面的兒子擔保,只是···很難形容啊,一種···有點類似覺得幸福想要享受的感覺,大概以我知道的感覺來形容大概可以這樣形容吧?
這種感覺沖垮了之前圍擋在我心中的某種東西。
當然,我不是那種主人公,只有被鼓勵就會立刻恢復···只是,至少不會在一瘸不振了。
可是當讓還想要多享受一下這種幸福的感覺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咳嗽了起來。
有種剛才吃的東西會翻上來的感覺,可是如果這個時候我真的吐了,那麼就“神作”了。
“雲起同學?怎麼了?不舒服嗎?”
發現我從慢慢止住了眼淚反而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若妙茉終於鬆開了我。開始關心的看著我。
“不,沒事。咳咳咳···抱歉,只是從恢復的時候就開始這樣了,可能是這幾天沒有吃好吧?咳咳咳···身體還有點熱。一會早點睡一覺就可以了。”
其實現在的我遠遠沒有我說的這樣普通,如果不是若妙茉現在在我面前的我我還真有點想去浴室吐釋放一下。
“是嗎···對了,這個。”
好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若妙茉從兜裡拿出了一個電子版類的東西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到過類似的東西,在開啟二樓的時候看到過類似的電子版,裡頭好像寫著關於這個學院很重要的事情似的。
“這是我和琳同學在搜查三樓時候找到的,但是它的解密實在太過於複雜,琳同學只解開了四位。而且還是數字和字母一起程式設計的。所以我想試試讓雲起同學用幸運幫忙解開。”
“是嗎,我要解開幾位?”
“還剩下12位。”
嗯···數字是0到9,字母是A到Z,也就是說一共有36個數字。所以全部蒙對的機率是——
“那個···若同學你計算過我蒙對的機率了嗎?”
“嗯,雲起同學蒙對的機率是10的18次方。”
“噗!”
好吧,為了防止那些不懂的同學我提前說一下好了,數字的單位在我目前可以知道的大概有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兆(10的12次方)、京〔10的16次方)、垓、秭、穰、溝、澗、正、載、極(10的48次方)、恆河沙、阿僧示氏、(梵文譯音、意思是無量)、那由他、不可思議(10的64次方)、無量數(∞)。
就是說10的18次方是超過京的存在,也就是說,遠遠超過世界的人口不知道多少倍。就算我是目前70億人中才有一人的好運也只不過是70億分之一的運氣而已,真的可以挑戰這樣可怕的微乎其微的蒙對率嗎?
“怎麼了?天才級的幸運不相信自己的運氣嗎?”
“···可是這個蒙對的概率如果讓我拿東西的大小來比喻的話已經是粒子程度的大小了啊···”
“可是,現在可以把這個密碼解開的也只有雲起同學了啊。”
是呢。也許這裡還有著關於我們對這所學院瞭解的事情,所以只有解開這個才可以前進啊。
當然,奮勇向前的心情我到現在也是沒有的,但是如果為了若妙茉的話我想試著努力一下。
“我知道了。”
我接過了若妙茉手裡的電子版,進入的輸入密碼的階段,果然前四位已經解開了,那麼接下來的十二位都是我要來猜的嗎?
稍微有些緊張了呢,我還是第一次在面對運氣方面的事情緊張呢。
不過就算緊張又能有什麼用,我完全解不開的密碼,蒙密碼也完全是憑藉感覺,也就是說不管是一口氣蒙出來還是慢慢的蒙出來最後也都是由運氣決定罷了。
這可能還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吧?就好像一道選擇題你完全看不懂,看不懂到你連題目都讀不懂的程度你卻要蒙答案。當然正常那種感覺我是肯定不知道的。不過現在我卻多少有了那種感覺。
當我隨便輸入了最後一位密碼後,電子版上出現了文字。
“呼···看起來成功了啊。”
下意識的擦了一把汗。這種拆炸彈剪紅線或者藍線的感覺真是詫異啊。
“讓我看看。”
若妙茉湊到了我的身旁,明明剛才才抱過為什麼我卻還是有些緊張呢?
可是我這個緊張也被電子版上的事情給吸引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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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國曾發現過多次殘忍的殺人案件。
其中有一起連續殺害了16名女性的案件。
第一起殺人案件的女屍沒有了身體,只剩下了雙手和雙腳還有頭顱。第二起殺人案件留有全屍,被埋在墓地裡,但是凶手好像為了故意暴露一樣,將女性的下體故意露了出來。第三起殺人案件死者左手被柴刀之類的砍斷,腹部被利器劃開,割除了**然後用針線縫合。有過**的痕跡,但是卻不像**殺人·····
到後頭為止,一共16起,每起案件死者都是女性,而且全部都是以獵奇的方法殺死的。
“雲起同學,你發現了嗎?”
“死者都是女性?”
“不僅如此,而且死者年齡一般都是16歲到20歲左右···。”
“···真是殘忍的傢伙。可是,這跟我們來到閃光希望學院有什麼關係?”
我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其中有什麼含義。於是我和若妙茉接著往下看去。
根據警方推理,目前可以推定凶手為一人,排除團伙作案的可能性。而凶手初步推定具有輕度的對女性的厭惡心理。目前凶手還為抓獲,初步認為凶手是男性,單對居住,有超於常人的體質和對任何人都不會手軟的殺心。
這是第一篇類似的文章,接下來的文章被標註為閃光希望學院特有的情報,也是未公佈於眾的情報。
凶手的真相,也就是殘忍的殺害了16名女性的凶手,已經確定為曾經的逃犯。
之所以該情報的關係是因為犯人還是一名只有17歲左右的男生。
逃犯之前在監獄裡的罪名是殺害了一名**,但是因為未成年的關係沒有辦法被判罪。可是女孩的父母執意要殺了犯人,所以就把犯人關到了深山裡的無期徒刑的監獄····
“這是什麼啊。”
我不知道這說的的是什麼,至少我沒有什麼感覺。可是卻感覺好像在哪裡看過這個場景一樣。
而若妙茉沒有說話,她已經恢復了原來看穿一切的表情,老實說我覺得她的表情要是和剛才一樣豐富一點的話絕對可以稱得上可愛的。
可是,接下來的情報卻讓我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唉?這是什麼啊?
這名逃犯的名字沒有被公佈,但是這篇報道查明瞭逃犯的姓名。
可是,為了防止洩漏,目前只能說一下,犯人姓郝,名是兩個字的名。
“哈?”
不由得,我吃了一驚,喂喂喂,這算什麼啊?
這個世界上姓郝名字還是兩個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個,但是我卻莫名其妙的覺得彆扭呢?
到這裡整篇報道完全結束了。而房間裡的氣氛我下意識的感覺嚴重了起來。
若妙茉的表情複雜了起來,大概是她平時分析案情時候的表情。我覺得蠻酷的,很像少女版的福爾摩斯。
可是這種沉默感讓我覺得剛才那種覺得溫暖的感覺有點消失了。看來想多看到幾個若妙茉除了面無表情以外的表情可真困難啊。
好不容易我終於恢復了一點,雖說不能像少年漫畫裡的男主角一樣一發沖天但是多少不會太自暴自棄了。至少不會再想那些討厭的事情了,所以給點動靜啊。不要在我該沉默的時候沉默不該沉默的時候沉默啊。
“雲起同學在你進入閃光希望學院的時候的日常是什麼樣的?”
在我試圖打破這個沉默的時候,若妙茉開口向我問道。不過總感覺她的語氣除了想要審問我還多出了一個擔心,怎麼了?在我意思不掌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我以前的日常?呃···沒什麼啊,上學,玩玩遊戲,看看動漫,擼···不,沒什麼,只有這些了。”
把最後的一句話收了回去,而若妙茉的表情又開始複雜了起來。這也讓我多少好起了點。很簡單,怎麼說我也有些覺得奇怪。姓郝,兩個字的姓老實說要是這裡不覺得奇怪反而奇怪。
“若同學,那個···你不會認為這個殺人犯是我吧?可是完全不是啊。我可完全沒有屠殺女人的記憶啊,而且到現在我都是一個可悲的屌絲,那做過**這麼偉大的事業啊。”
我試圖說一些有趣的詞來緩和氣氛,但是沒有用,若妙茉的表情依然沒有變。看上去好像在想著一些複雜的事情,是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嗎?
“····雲起同學,你知道自己失去意識,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我失去意識的時候嗎···嗯···那個啊,其次那也不能算失去意識。因為只是我沒有在“現實”中恢復意識而已,其次我一直在一個“房間”裡待著,現在想想應該是我封閉了自己吧?”
“那麼雲起同學知道在你的意識不主導你的身體的時候,你幹了什麼嗎?”
“哈?”
說起來···是呢,我是在第二場學級裁判開始的時候失去了意識,可是卻在第三場學級裁判結束的時候恢復了意識,這期間我幹了什麼?或者應該說為什麼在我沒有意識的時候我會行動?
我隱約的猜到了一種可能性,說起來這種可能性在不少偵探小說裡還都有呢。主角查破案件,最後發現自己有人格分裂為此犯人是自己···
“是的,雲起同學。你有人格分裂症。你存在著第二個人格。”
“唉?可是那樣太奇怪了吧?若同學你的意思是這裡的殺人犯是我···不,是我的第二人格,可是這樣不是太奇怪了嗎?就假如我的第二人格是殺人犯好了,但是那樣的話他殺人恢復的時候我也應該多少也能察覺到啊。不···不如說,如果一個人晚上殺人,早上還和普通人一樣的去上學實在是太傻了不是嗎?”
“沒錯,我也知道這點,所以我從剛才開始也一直在想,這個矛盾是怎麼回事?”
“什麼矛盾啊···我怎麼可能是殺人犯啊。若同學你肯定搞錯了。”
“·····嗯,是啊。可能是我搞錯了。”
雖然若妙茉可能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著我最後還是收回了要說的話。真是的,這不只能讓我更加在意嗎?
“雲起同學,接下來我要去一趟圖書館。這個是你的電子學生手冊,在你意識不控制你的身體的時候被芥同學拿走了。”
把我的電子學生手冊放到了床頭旁的桌子上。若妙茉轉身準備離開了。
“還有,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去醫務室拿點藥吧。”
最後叮囑了我一下,若妙茉離開了我的房間。
“啊···今天還真是看到若同學不同以往的一面了呢··咳咳咳咳···”
又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真是的,看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拿起我的電子學生手冊,把我房間的門鎖上了後,躺上了床開始了休息,可是,等待著我的卻是一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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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你這種傢伙,我真是不爽到了極點了。”
那是一個聲音,我屬於的聲音,在我的意識中迴盪著。
“啊?一個人因為覺得你可憐安慰你你就認為那是對你的好感?好吧,你要是想反駁也無所謂,只可惜你的心理就是這樣定義的,什麼嘛,極度缺乏親情的童年時光以及你平時看日本動漫的心讓你認為對你有憐憫時不時鼓勵一下你就是喜歡你?你這樣的屌絲心理真是可悲啊?”
諷刺而又刺耳的話讓我覺得不爽。一切漆黑中,我反駁道。
“你是什麼人啊!?為什麼對我指手畫腳啊!我知道啊!若同學只是鼓勵一下我而已!可是就是因為這種鼓勵才讓我恢復過來不是嗎?!”
聽到我的話,聲音又發出了不滿的迴應。
“哼···可悲的傢伙。要麼就是把自己封閉起來不讓別人靠近,要麼就是把好感當喜歡別人就是救她以為愛你是全世界應該的。啊···真是讓人不爽,居然要用你這樣傢伙的身體。”
越聽這個聲音我就越不爽,可惜自己的嘴炮等級又沒有對方高。沒有辦法反駁他,可惡啊。
“說起來你還真是一個好哄的傢伙呢。給你愛,給你希望你就會重新振作?啊···噁心,真噁心。你這樣的傢伙明顯是不記打的傢伙。明明希望拋棄了你那麼多次你還要去相信。”
“不,我沒有相信。我只是不希望若同學因為看到我而痛苦而已。”
“啊···那個女人啊。說實話我蠻喜歡她的,可以的話真希望把她先奸再殺啊···”
“閉嘴!”
受不了這個混蛋說的話,該死的,到底在哪裡!
明明是我的夢卻好像不受我控制一樣,可惡啊!
“不過那個女人好像蠻關心你的啊···啊,是啊,要不要裝成你的樣子強推她呢,說起來這樣也完全沒問題啊。”
我想要痛罵這個混蛋一頓,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來。
“哦···果然是植入差錯嗎···看來現在這個身體的主權問題還需要等一陣子啊···不過啊——”
一個人突然從一片漆黑中衝了出來,一瞬間就來到了我的面前。
“現在我跟那個傢伙有件事情必須要說,所以不得不要在借用一下了。”
在我沒有反駁他之前,我的意識就已經沉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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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了過來,伴隨著不舒服。好不容易才可以重新主導這個身體的控制權。
“可惡啊···咳咳咳咳····啊···看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可以控制幾分鐘啊···王八蛋,貝德拉!你在看著吧?貝德拉!你給我出來!”
我怒罵著,因為我知道她現在應該在關注著我的狀況。對於那個人我實在太瞭解了呢。
“嗨,郝同學,什麼事情叫我啊?”
“夠了,現在我沒時間多說了···貝德拉。我問一下好了,這是在你的計劃內還是說別的原因?為什麼突然主導不了這個傢伙的身體了?”
“啊···現在變成另一個郝同學啦?啊···怪不得我看的順眼多了。”
“夠了,快點告訴我。”
“好好、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談談吧。這場game的事情,郝——”
“訣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