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學級裁判2
有生命的生物,為了自己而戰鬥,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這次不一樣。不僅僅是我,還有大家。我必須為了他們而戰鬥。
像這樣為了他人的戰鬥,究竟可以多強?
也許,這正是試探我價值的時候吧?
站在這個不得不找到凶手的法庭之上。
嚴肅的面對著每一個人,懷疑著每一個疑點。儘可能的反駁一切矛盾,找出矛盾與矛盾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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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的聲音都不確定了。
“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嗎?郝同學。”
大家,被安東尼帶動了。
法庭的步調被他得到了,就好像在我們這裡最熟悉這樣的氣氛一樣。不斷的給我施加壓力。
“等等,還沒有發現問題不是嗎?什麼辦法··在不弄破布偶裝的辦法,殺害緣···同學的辦法···所以···不能結束。”
就好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我拼命的向上拉扯著,但是安東尼笑了笑說道。
“sorry,郝同學,如果這裡是外頭的世界的話,我大概會考慮不說出來,但是現在這個學院裡的“世界”我沒有辦法這麼做。你殺害西門同學的手法,我是知道的。”
哈?怎麼回事?殺害西門緣的手法?怎麼做到的,一直以來沒有清楚的辦法,已經被安東尼猜出來了嗎?
“郝同學,對不起呢。我可即是律師也是檢察官啊,這兩個職業最重要的是什麼?那就是事前的證據搜查,沒錯。我早在一開始就分析好了,你的犯罪手法。”
眼前開始湧出眩暈感,腳步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就好像要被抓到的犯人一樣。明明不是我,但是我卻覺得接下來安東尼說的就是整個案件的“真相”。
“好了,不要多說了,快點說出你的想法吧。”
夏琳在旁邊不悅的嘟囔著,好像也想知道犯罪的手法一樣。
“很簡單,那就是視線在布偶裝裡藏好凶器。”
“什、什麼?”
“雖然大家都提前把放在房間裡的刀具收走了,但是卻不包括自己攜帶的,也就是說完全有可能是自己攜帶的凶器。”
“你的犯罪手法,完全是這樣的。”
打了一個響指,安東尼指著我,分析著這一切的“真相”。
“可以提前在人偶裝裡下手的只有我們四個人,也就是你、我,項同學、西門同學。但是用這種辦法犯案的只可能是你。”
“你把刀藏到西門同學的布偶裝裡,然後用膠帶之類的綁住。可能是那種伸縮型的刀具吧?一開始把刀刃放回去,然後等著別人傳上去後,就算人在布偶裝的外側,也可以操作,因為只要用雙手指到指定的部位,然後按動按鈕···刀刃就會彈出來。而可以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在舞臺上雙手可以自由活動的你!”
這確實是個辦法,即不會弄破布偶裝,也可以傷害到腹部。可是···
“等等、等等啊,既然這樣凶器怎麼辦?那樣凶器不就會留在布偶裝裡頭嗎?那樣一下子就會被發現的!”
拼命的掙扎著,不是因為我就是犯人,而是接下來這樣我就會被當成犯人。
“太簡單了,想想吧。當西門同學從舞臺上出來,第一個靠近她的人是誰?”
是我。
“突然把她抱到醫務室,然後不斷的扯著布偶裝的人,是誰?”
是我。
“用刀割開頭套,然後把西門同學拖出來,然後用昏迷讓大家的注意力都注意到你身上,最後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換走凶器,這樣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可能啊,我沒有換走凶器啊!我身上真的沒有攜帶凶器啊!”
“當然啊,因為肯定處理掉了,這個學校一樓有垃圾廢棄站,你完全可以趁著別人不在的時候進去處理掉凶器。”
“這···就是你的犯罪全過程。”
沒有任何話可以說了。
想要反駁,但是在沒有找到證據前,反駁只會讓大家更懷疑我而已。
安東尼說的犯罪手法完全是可行的,是連我都沒有想到的辦法。
而且是隻有我一個人,可以運用的犯罪手法。
“所以說,犯人···就是郝同學了?”
畢晴用著幾乎肯定的眼神看著我。
“真是···讓人不高興的事實啊。”
龍大腕嘆著氣,就好像也肯定是我了一樣。
“明明兩個人關係那麼好···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彤途勝好像不敢相信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但是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就是真相的樣子。
“原來如此,所以郝同學裝的才這麼像,要我們把思路引導到錯誤的結論上啊···很有詐騙天賦呢,郝同學。”
露出有些恐怖的微笑的艾麗娜對我說道。
“可惡!為什麼你們就這樣針對我呢!為什麼你們不知道啊!我不是凶手啊!選我的話不僅僅是我,大家也會死的啊!”
“啊···開始準備用語言扭曲這一切了嗎?是,因為是決定著大家的生死的裁判所以才會異常小心,異常緊張。但是啊···這就是真相不是嗎?”
安東尼再次對我的發言反駁。
“犯人可能是我郝同學、項同學三個人之中,而這裡唯一可以自由行動雙手的只有郝同學你,因為我和項同學沒有辦法一個人開啟人偶裝,我們也不是同犯。而你所說的殺人手法,我也推測出來了。如果你真的還想說不是你乾的話,那麼你就來說吧!還有什麼手法可以在不破壞人偶裝的情況下傷害西門腹部的辦法啊!!!!”
輸了,在那一刻,我的眼前出現的——
只有絕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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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
為什麼啊?
為什麼大家都要來懷疑我啊。
明明不是我做的啊,,可是為什麼一起顯現都說明犯人就是我啊!
抱著頭,趴在眼前的桌面上,在外人來看來就好像因為苦惱被揭穿而在悔恨一樣。嘴裡時不時的發出**的**。
那是因為被同伴懷疑而發出痛苦的絕望叫喊聲。
“看來···這就是真相啊。多麼讓本王嘲諷的真相啊。”
田中二抱著兩隻手,仰望天花板,好像已經決定了我就是犯人一樣。
王玲有傷心的表情看著我,我想要告訴她,我不是。但是卻沒有任何理由了。
果然,自己還是做不到啊。
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我又不是厲害的少年偵探。也不是一上來就有著天才的推理頭腦。
說到底,我就是個除了運氣好以外什麼都不是的垃圾啊····
淚水從眼眶中流了出來,悔恨的,不甘心的淚水。
“那麼···已經可以了吧?投票選出犯人。”
大家沒有同情我,是因為已經認可安東尼的論證吧?可是我確實不是犯人,最後迎來的···是全體處刑的結局。
“等等!”
絕望之際,她的聲音把我拖了出來。
我順著聲源看去,看向了她,那個此時用認真的表情看著我的少女,若妙茉。
“還有什麼事情嗎?若同學。”
安東尼和若妙茉對視著,疑惑的問著她。
“真的就是郝同學殺害的西門同學嗎?”
“哈?為什麼連若同學都這麼說啊,怎麼看這裡唯一可能作案的都只有郝同學啊,要是在這樣猶猶豫豫的,學級裁判可是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完結了啊。”
“但是,如果草率完結的話,只會迎來大家死亡的結局啊。”
“那麼你準備怎麼辦?”
“找出真相。”
“真相?真相不就擺在眼前嗎?郝同學殺害了西門同學。”
(不是我啊!!!)
心理這樣反駁道,但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沒有辦法拿出證據反駁了,沒有辦法找出真正的凶手了。
“郝同學。”
“什麼?”
“不要放棄。”
“什麼?說什麼不要放棄,可是我···我真的已經沒有辦法了啊··根本沒有證據連說明安東尼同學說的啊···”
“不,你有的。”
“什麼?”
被若妙茉說的話突然嚇到了。
我有證據,還有可以逆轉現在一切的證據?
我還有···這樣的證據嗎?
“是,你有,西門同學留下來,留給你的證據啊。”
腦海裡好像閃過了什麼。最後留給我的證據···那就是——
“那個血字嗎?那個一個像是數字0或者字母O另外一個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的血字?”
“是,看來你也發現了呢。”
若妙茉好像一早就發現了一樣,引導著我說到。
“可是,我完全看不懂他那個血字啊。我連那上頭寫著的東西和意義都不知道啊!”
“等等,血字?那是什麼?”
安東尼和大家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是嗎?原來除了我和若妙茉以外還沒有人發現啊。
“那是,緣同學留下的死亡訊息,就在布偶裝裡面留下的。”
“against!(反對。)”
“為什麼你認為是西門同學留下的呢?既然你可以一開始在布偶裝裡藏刀的話那麼就也可能一開始在那裡提前寫好血字迷惑大家。”
“是呢,那個血字··真的是西門同學寫下來的嗎?”
夏琳對我這麼問道,是呢,因為現在大家都已經懷疑我了,所以才會這樣說吧?
但是,確認出那個血字是西門緣寫的證據···我還是知道的。
“是,那個血字確實是緣同學寫的。因為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有著血的痕跡,那就是因為用那根手指寫了血字的關係。”
“好吧,那就當那個血字是西門同學寫的好了。”
安東尼再一次的打岔道。
“可是,那個血字有什麼意義嗎?就像郝同學你自己說的,連你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不是嗎?”
沒錯,我完全不懂。完全看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郝同學,那是因為你看的方式不對。”
若妙茉再一次的好像故意一樣的引導著我。
“方式?”
什麼啊?為什麼說方式不對啊?
“好好想想吧。案件的突破頭,這一切的源頭。想通這一切,將其連起來。”
案件的突破口,一切的起因,直接關係到能否決定誰是犯人。
那個血字···等等。看的方式不對··那麼?
一瞬間,頭腦裡好像閃過什麼····
那是真相那是答案。
血字的真正看法,那裡就隱藏著真凶的真相。
是,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就能看懂了。
那可是逆轉現在一切的線索,那是可以決定出真凶是誰的線索。
我知道了,在這一刻,我知道了最重要的線索,決定出誰是真凶的線索!
大腦再次開始運作開來,一切的聯絡都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整個案件的全過程,凶手的真正手法,凶器、一切都順利成章的推理了出來。一開始看似複雜而迷離的案情卻在一瞬間好像全部發生在我的腦裡一樣。
我知道了,在那一刻我一起都真正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