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學級裁判1
我的血壓在升高,我的心臟跳動速度在加快。我感覺全身就好像一個壓力鍋一樣隨時可能會爆炸。
這種無形的壓力讓我喘不過來氣,但是我卻必須要承擔這種壓力完成這場裁判。
這是一定的,也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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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不好意思,雖然說是要討論,但是應該從那方面下手呢。”
皇甫萱希小心翼翼的問道,不過確實也是關鍵的問題。應該從那個問題開始入手呢?
“那麼就讓我來起頭吧!”
氣勢好像很凶猛一樣,項軍第一個開始說道。
討論,開始了。
“首先,西門同學是在舞臺上死的。死因是腹部被刀刺到。”
聽著項軍的回答,芥邊川在在一旁說道。
“這種事情誰都知道啊,關鍵是怎麼做到的啊?在舞臺上殺人,我們這裡誰最後可能做到啊。”
來了,這裡就是關鍵點。
我不清楚為什麼大家認為我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現在也許就可以來好好聽一聽了。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夏琳開口了。就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既然是在舞臺上下手的,那麼犯人肯定就是參加舞臺劇的三個人了。”
“等等!”
這裡必須要反駁,要不然懷疑會一點一點向我這邊擴大的。
“為什麼一定要是舞臺上的表演的人呢?也可能是觀眾啊!”
“不可能的。”
就好像知道我早會這麼說一樣,夏琳立刻反駁道。
“我可不是白痴,在得到那樣的動機後聚集到一起就會安心,我會觀察在座的誰消失了,會不會有人起殺心之類的,但是結果是沒有一個人消失。”
“什麼?!”
因為我當時一直在舞臺上的旁邊看錶演的關係,注意力沒有太集中到觀眾上所以不知道。
“不是一個人哦。”
艾麗娜打斷了我說的話。
“我也小心的觀察著大家,確實和夏同學說的一樣,在表演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離開觀眾席,所以要說凶手是誰的話···只可能是在舞臺上參加表演的郝同學、項同學、安東尼同學三個人了!”
一瞬間,我感覺到一種眩暈感。大家的懷疑一下子就集中到我們三個人身上了,而且彤途勝當時的話還一直記在我心裡,我的懷疑是最大的。
(可惡,絕對不行,一定要在接下來的討論中讓大家知道我沒有嫌疑。)
於是,討論的範圍縮小了,開始直接確定犯人是誰了,而在嫌疑人之中,有我。
“那麼,我就直說好了。”
夏琳豎起來食指,就好像她已經知道答案了一樣肯定的說著。
“參與這次表演的有四個人,被害者西門同學,還有主持人郝同學,其餘的兩人項同學和安東尼同學。這三個人有人殺了西門同學。但是很不巧的是,這次作案的人太明顯了!”
說著,夏琳的手指指向了我。
“郝同學,你就是凶手,不會錯的!”
“什、什麼?”
嘴巴發不出聲來,只是在剛想喊不是我的時候,夏琳再一次的說道。
“項同學和安東尼都穿著人偶裝,而人偶裝是很難拿凶器的。”
“反對!”
這種時候在不反對就糟糕了,已經從三人中指明是我殺害的西門同學了,可惡,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在緣同學被害的時候,安東尼去廚房給我拿了一把菜刀,這就說明人偶裝是可以拿凶器的!”
“sorry,郝同學,你說的有些錯誤啊。”
這次打斷的我的是安東尼。
“確實,我去廚房拿了菜刀,正如你所說的人偶裝可以拿東西,但是真的很困難,但是情況很緊急,我好不容易去了廚房將菜刀從刀架上弄下來,但是發現用手拿使不上力氣,所以就換成了夾在人偶裝的腋下。然後急衝衝的回去,只有這樣才可以勉強拿過來菜刀,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就算用人偶裝拿東西也沒有辦法使上力氣,至少把刀插進一個人的身體裡用人偶裝拿刀是絕對做不到的。”
完全沒有想到那麼多,以為人偶裝是可以拿東西的所以沒有提前試驗。這···就是我的失誤嗎?
感覺到後悔莫及,但是現在已經完了。大家的眼神看向我,那裡充滿著懷疑和驚恐,就好像在說我就是那個凶手一樣。
不行,我必須要反駁。
大腦這麼想著,但是嘴卻不自覺的說起來。
“是,只要把人偶裝脫下來就可以了。脫下來就可以拿凶器然後作案···”
“反對!”
又沒有等我說完,項軍大喊向我反對道。
“不可能的,因為那個人偶裝,根本不可能一個人脫下來!”
是,那個人偶裝一個人沒有辦法脫下來,這點我是知道的。因為我親身試過了,無論我怎麼做,人偶裝都沒有辦法脫下來。
“因為人偶裝的手太短了,沒有辦法勾到身後的拉鎖,所以人偶裝一個是脫不下來的。”
“可以作案的人只有···”
大家看我的眼神更加堅定了,糟糕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反駁,可是···怎麼樣證明不是我乾的啊!怎麼辦··怎麼辦···
“等等。”
一個聲音打斷了大家,打斷了大家看向我的懷疑眼神,我看到了發出那個聲音的人,正是和我一起行動的若妙茉。
“確實,在作案方面暫時大家都認為肯定是郝同學做的吧?但是他是怎麼做到的,殺害西門同學的方法。接下來就讓我們討論這個吧。”
“等等啊,已經定下來只可能是郝同學有作案的可能性的話那麼為什麼還要討論殺害的方法呢?”
夏琳反駁若妙茉說道。
“這次審判關係到大家的生命,我不想草率的下結論。要將犯人的手法、凶器全部查明白以後在決定。”
“哼,好吧。”
救了我,不得不說,若妙茉這一個反對真的救了我,如果沒有這個反對的話我相信大家應該都已經懷疑我了。
我要抓住這次機會,找到突破口,用我手裡的···證據。
大腦飛速旋轉的,考慮著手裡的證據。可是大家的討論卻不等我的進行了。
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一定要在這次討論中證明我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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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夏琳率先開頭說道。
“不是很明顯了嗎?可以拿刀具的只有郝同學一個人。”
“他一定是拿著刀具。然後趁著西門同學走到後頭的時候···”
“不顧一切的用刀具捅了過去!”
沒錯,夏琳這句話裡的矛盾,我的突破口!
“反對!”
以我最大聲音喊道。沒錯,她說的與我手裡的證據不符。
“什麼反對?”
可能又認為我是垂死掙扎吧?夏琳一臉不感興趣的問著我。
“夏琳同學,你說我是趁著緣同學走到舞臺後頭的時候不顧一起的用刀具捅了過去吧?”
“是,怎麼了?”
“不對哦,如果我那樣做的話,在布偶裝上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什麼?”
好像發現了什麼,夏琳的表情變了。
“是,如果照你那麼說的話,我用刀刺穿了緣同學,那麼布偶裝上一定會留下痕跡,然後噴出血來。但是並沒有那樣。布偶裝只有內部留有血跡。這個大家也都看到了吧?因為在舞臺上來的時候大家都沒有發現緣同學的布偶裝上有血,是在緣同學倒下後才有學滲入布偶裝向外頭留下來的,而布偶裝的拉鎖又是用粘合劑一類的東西封住了,所以換句話說···不可能是直接用刀襲擊緣同學的!”
“?!”
“是這樣呢,不可能是直接襲擊。就算郝同學有襲擊的條件,但是卻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呢。”
彤途勝聽了我的意見跟著附和道。
“呃···可是這樣的話凶手又是怎麼做到的呢?在不造成人偶裝受到傷害的情況下殺害西門同學。”
畢晴拖著下巴思索著,但是卻好像思索不出來什麼特別的東西。
老實說,我現在也沒有想出來,犯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件事情的。不過至少我成功了。
我的反駁成功了,大家的好像也在思考著什麼,就算不能一下著洗清我的嫌疑也可以讓大家繼續討論下去,不那麼快就下決定了。
“等等,我可以說出我的想法嗎?”
歐陽三郎突然擠到了討論之中,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
“歐陽同學,你的舌頭···”
除了我、若妙茉、龍大腕以外可能還沒有人知道歐陽三郎在緊張或者關鍵的時候舌頭就不會大嘴巴了吧?而且他現在一副認真的樣子開口說道。
“是這樣,確實。如果把拉鍊拉下來不就可以了嗎?在舞臺後頭,趁著西門同學轉身,把拉鍊拉下,然後迅速出擊,這樣不就可以保證不傷到人偶了嗎?至於拉鍊上頭的膠水,完全可以是殺人之後黏上的。而可以拉下拉鍊的人也只有當時沒有穿上人偶裝的郝同學了。”
(我···好像真的太小巧歐陽了。)
雖然平時一副大舌頭給人一副白痴的感覺,但是到關鍵時候確實很有用,這個時候如果不反駁的話。
“反對!”
因為這場案件的疑點都在我身上,所以我只有不停地應付所有的疑問,然後才能找出犯人。而且因為貝德拉訂的規矩,我只有一次找出犯人的幾乎,而且是在我看穿了一切的情況下。
“郝同學,我說的有錯嗎?這樣確實可以保證在不傷到布偶裝的情況下殺人啊。”
“是,歐陽同學你說的沒有錯,這樣確實可以做到,但是有一點你錯了,那就是緣同學是腹部遭到刺傷,可是如果按照你那麼說的話拉下拉鍊後露出的會是背部。”
“反對!犯人可能是將緣同學拖出布偶裝然後刺殺的!那樣就可以刺到腹部了。”
“反對,如果那樣的話為什麼緣同學沒有抵抗!而且刺殺之後怎麼辦?讓瀕臨死亡的緣同學再一次穿上布偶裝?而且實在短短的演出空檔期間,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好的,一切都在按照我的想法發展,一切都有可能成功。
犯人,一定要找出真正的犯人!
正當我覺得燃起希望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卻再次打斷了我的希望,或者應該說給我帶來了絕望。
“Wait a minute(等一下)。”
說那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安東尼。
他此時站在圓桌上,眼神變得異常的認真,是啊,我差點忘了,他是天才級的辯手,擁有律師和檢察官兩個執照的天才。
“郝同學,我覺得我們大概偏離了主題。我們所要證明的是誰可能作案,而不是誰可以作案,郝同學你把主題偏走了。那麼就讓我再次引上正題吧。”
就好像逆轉法庭上的律師一樣,安東尼不緊不慢的說道。
“郝同學,現在大家說我、你還有項軍同學可能是犯人,你有疑問嗎?”
是的,按照夏琳和艾琳娜的說法,當時臺下的觀眾沒有一個人走動,那麼味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我們三個人。
“那麼讓我做個假設好了,郝同學你知道這個布偶裝一個人是沒有辦法開啟的吧?”
“是。”
“那麼假設兩個人合作呢?”
“什麼?”
我搞不懂安東尼準備說的意義。
“意思就是同犯啊···不過呢,我還是有一點要說呢。貝德拉,請問如果有同犯的話,那麼同犯算是壞人嗎?”
安東尼這瞬間就好像真的站在法庭上一樣,詢問著裁判長。
“不算哦,就算怎麼幫助真凶,最後畢業的也只有真正的犯人而已。當然,如果同犯幫助作案就算真凶被抓到了也不會被處刑。”
“那麼你應該清楚了吧?一個人沒有辦法開啟布偶裝,那麼我們就假設兩個穿著布偶裝的人可以開啟布偶裝,但是正如貝德拉說的,同犯不會獲救,也不會受處罰,換句話說,如果我和項同學合作的話,那麼無論我還是他都可以隨時插穿彼此··那麼項同學,你和我合夥殺了西門同學嗎?”
露出自信而耀眼的微笑,安東尼向著項軍說道。
“沒有!”
“現在知道了嗎?”
“如果你認為我說的不對的話,那麼就請說出來,一個人怎麼脫掉布偶裝!”
我啞然了。
被安東尼擊敗了。
沒有辦法。沒有辦法擊穿他的辯論,因為我自己試過了,一個人真的沒有辦法脫下那個布偶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