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曲卻覺得這樣的解釋更加冠冕堂皇，“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們小區裡的女人要求我們警察巡夜吧？她們還告訴我們警察，小區裡面有跟蹤狂，你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曹曲的語氣裡面是滿滿的嘲弄，他早就認定了眼前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儘管他的外表看起來很儒雅。可是，往往那些看起來最不可能的人才是最有可能犯罪的。
“說到這個，我還真得解釋一下。我敢保證之前那些女人根本就沒有誰發現過我，直到那一次，出現了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曹曲對這個很好奇。
“那天晚上我又藏在某些貨物後面，我正在偷拍一個女人，只是拍了沒一會兒，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當然發出的聲音被她聽見了，她從聲音辨別方向，沒錯，她看到了正在舉著相機的我。她嚇得不敢多說，於是疾步快走，我便跟上去，我想告訴她，我不是她認為的那種人。”
“等等。”曹曲叫停，“什麼叫做你不是她認為的那種人？”
“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認為我是變態狂，跟蹤狂。而我也沒有把她們的相片洩露出去或者拿去販賣，我不認為我有罪。”徐良州動了動自己的脖子，看到曹曲正在盯著自己。
“你真是自我感覺十分良好啊。”
“所以，那天晚上我一直跟著那個女的，一直到了她家門口我才離開，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報警。這件事情也讓小區裡面的婦女人心惶惶起來，她們開始回憶自己以前夜裡回家的情行，總覺得自己也被跟蹤過。”徐良州說。
“那她呢？”曹曲再一次把秦蘇晴的照片擺到他的面前，“你對她**未遂。”曹曲說著，眼睛裡面冒出了火光。
“**未遂？”徐良州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詞彙。
“5月22日晚上，你是不是在睡覺，你還是好好再回憶回憶，然後告訴我實情。”
“等等，**未遂？這是誰和你說的？她嗎？”徐良州指著桌子上秦蘇晴的照片，他看著曹曲。看著曹曲默然不語，看來他自己猜對了，他一聲苦笑，“果然女人就是那麼狠。”
“你少廢話，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幹什麼？”曹曲逼問。
看不能再隱瞞了，徐良州只好坦白，可是在開始說之前，他說，“無論那個女人和你說了什麼，可是，我下面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曹曲冷冷地看著他，他不想說話。
徐良州明白他的意思，只好繼續自己的坦白，“那天晚上，我確實是在我的房間裡面，我透過窗戶看到了她。我觀察了很久，確定她就是一個人之後我才決定下去的。我記得當時攝像機的光一不小心照到地面，當時我嚇了一跳，我以為她會往我這邊望來，急忙轉身蹲下。等到我再一次起身的時候，看見她還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走著，看來她沒有起疑心。”
曹曲本來就覺得秦蘇晴是一個勇敢的人，如果不是個勇敢的人，有怎麼會敢在深夜一個人走在這樣的小巷子裡面，她的勇敢曹曲早就聽說。
“我當時就不遠不近地跟在她的身後，她似乎有
些察覺，途中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大概三四次，可是我很快就把自己藏起來，被發現一定又會有誤會發生。可是，我還是被發現了，等她再一次把頭轉過來的時候，我沒來得及躲。她看到我了，可是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一動不動大概站了半分鐘，沒有要逃跑的意思。我害怕會發生上一次那樣的事情，於是決定離開。我低著頭，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她揮手，叫我過去。”曹曲聽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可是徐良州還在說著，“我簡直不敢相信她是在叫我，我衝著她指了指自己，她點點頭，我還是有些疑慮，環顧了四周之後才決定走過去。她就那樣面對著我，看著我走過去。”
“你最好不要撒謊？”曹曲警告他，他雖然不知道秦蘇晴有沒有這樣做，可是，他相信她，就算真的這樣做了，也是有別的原因。
“我知道在你眼裡我不是個好人，你一定也認為我在編，可是我沒有說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徐良州看出曹曲眼中的不信任，他還是繼續說下去，“等我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衝我笑了笑，我也只好迴應了一個尷尬的笑。她說，‘叔叔能在這裡遇到你真是個好事，你不知道我一個人走有多害怕呢’。聽了她的話之後，我更是硬擠出來一個笑臉迴應，她還說，‘希望你能陪我走到那邊’。我只好照做，雖然覺得她的做法很奇怪，可是我還是覺得挺高興了，那是一種被信任的感覺，我討厭那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曹曲還是冷眼看著他，他依然對徐良州的說法存在質疑，但是對秦蘇晴的人品卻是百分之白的肯定，至少自己認識的她是那樣的。
“我真的陪她一起走了，走著走著，她穿著高跟鞋的腳似乎崴了一下，開始我並沒有注意到，直到她尖叫一聲，撲到我身上，我嚇了一跳，因為平時都在做這些事情，所以她的尖叫讓我心虛，她跌倒在我的懷裡。我把她扶起來之後，她的腳好像不能動了，我只好扶著她的。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似乎看到後面有人在跑過來的聲音，我想著，應該是警察來了，我知道有警察在巡邏，而且一定聽到了她剛剛的叫聲。”
“沒錯，當時巡邏的就是我，我確實是聽到了她的叫聲之後跑過去的。”曹曲回憶那天自己巡邏的狀況。
“我害怕，如果被你們抓到的話，我絕對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解釋了，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擔心，她告訴我沒事，我才放心下來。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就在這個時候，被我扶著的她居然大聲喊救命，我不知道他會來這麼一個陰招，只好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到旁邊拐角處，我覺得警察可能很快就到了，只好先避一避。”
果然，秦蘇晴依然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她，她很聰明地把眼前這個惡狼給穩住，等到有機會的時候就大聲叫，本來打算幫警察抓跟蹤狂的，沒想到居然害自己差點……曹曲不敢往下想了。
“我把她拖到拐角的地方，被我捂住嘴的她，居然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和裙子，我更加害怕起來，她這樣只會造成更多不必要的麻煩。這個時候，警察，也就是你已經來到拐角的另一側了，我
看到了手電的光。”
“她在撕扯自己的衣服？”
“沒錯，雖然很難令人相信，可是……”
“你放屁。”曹曲手握成拳，往桌子上狠狠一捶，他無法忍受別人對秦蘇晴的侮辱。
“無論你信不信，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一直在外面觀看審訊的洛克看到曹曲不是很正常的行為之後，趕緊從外面進來，他穩住曹曲，不讓他的脾氣爆發。看到洛克之後，曹曲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激。於是問，“那這些照片怎麼解釋？”
曹曲把那些背面寫著噁心的詞句的照片扔到他面前，那些字句被故意用一種幼稚的筆法來寫，根本分辨不出是不是出自徐良州的手。
“這是什麼？”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徐良州似乎沒有意識到曹曲已經瀕臨生氣，他把頭偏向一邊，他的這個行為確實惹怒了曹曲。
“你……”
“我沒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等到他回過頭來的時候，看到曹曲已經站起來，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憤怒地看著自己。他似乎無法再忍受這個警察，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有偏見，從一開始就不信任自己，不尊重自己，於是他開始挑釁，“怎麼？想打我？打啊，你倒是打啊。”
被他這麼一挑釁，曹曲真想一拳揍上去，可是被洛克攔住了……
“我已經把他抓住了。”曹曲把秦蘇晴的那些照片還給她，她把地點定在她家。下班過後的秦蘇晴在家裡的穿著很隨意，她的精神狀態不大好。
“真的嗎？”秦蘇晴說，可是表情裡的恐懼之情還存在。
“放心吧。”曹曲輕輕拍了拍秦蘇晴的肩膀，“以後可以睡個好覺了。”曹曲說，他是真的希望再一次看到以前的秦蘇晴，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勇敢的秦蘇晴。
“他……有沒有說什麼？”秦蘇晴問。
“啊？”曹曲沒有想到秦蘇晴會問這個問題。
“嗯？”看到曹曲的反應之後，秦蘇晴還在追問。
“他……也沒說什麼特別的。”曹曲說謊了，他內心存在疑問，可是他沒有告訴秦蘇晴，“他承認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
“哦？是嗎？”
“怎麼了？”曹曲看她不對勁，於是問。
“沒什麼。”可是，秦蘇晴看起來似乎心神不定的樣子，曹曲擔心，於是安慰她：“你就放心吧，以後再也不會收到這樣的照片了，真的不會再有了。”秦蘇晴點點頭，可是她卻似乎在想著其它的事情。
曹曲覺得很奇怪，秦蘇晴從一開始就很奇怪，就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徐良州說的話，他說秦蘇晴的衣服和裙子是她自己撕的，這是為什麼呢？曹曲努力晃了晃自己的頭，他在想自己怎麼能夠相信這樣的話呢，看看徐良州那個樣子，真是個欠揍的人，他說的話能夠完全相信嗎？秦蘇晴無論如何在自己的印象之中是個更加可信的人啊。
可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而且秦蘇晴似乎很在意他說的話，難道其中真的有自己所不瞭解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