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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案追蹤-----chapter02工地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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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2工地命案

Chapter 02 工地命案

第二日清早,法證組辦公室。

蔣睿恆拎著一袋東西推開法證組辦公室的門,不出意料地見到李嘉宇的身影。那人在物理研究室中,似乎已經在工作了。蔣睿恆輕輕笑笑,拎著手中的東西悄悄推開了房門。

“這麼勤勞啊!”

突然出現在耳邊的聲音把李嘉宇嚇了一跳,手中的證物袋也一下子掉在了桌上。李嘉宇回頭,只見蔣睿恆就站在他身後,臉上盡是惡作劇的笑容。

“蔣睿恆,你能不能不這麼幼稚?!”李嘉宇頓時來了怒氣。

如果蔣睿恆細心一些,他或許會發現,此刻李嘉宇的臉色比以往的嗔怪要陰沉許多。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太過興奮,蔣睿恆竟完全沒有察覺李嘉宇的不對勁,他仍是那麼嬉笑著舉起手中的塑膠袋:“就猜到你會沒吃早飯,所以我幫你帶來了,豆腐腦、油條,外加一個茶葉蛋,我沒記錯吧?”

豆腐腦配油條是李嘉宇的獨特愛好。與一般人的豆漿油條或筋餅豆腐腦的搭配方式不同,李嘉宇偏愛這二者的混搭。每個週末,他都會去自家樓下的永和豆漿來上一份豆腐腦油條,再加一個茶葉蛋。李嘉宇注意到蔣睿恆手上的塑膠袋印著“永和豆漿”的字樣,他知道,最近的一家永和豆漿也要走15分鐘才能到。

如果是平時蔣睿恆拎出這些東西,李嘉宇就算多生氣也會消氣了。可今天李嘉宇顯然與往常不同,他沒有接過那份早點,而是生硬地回答道:“不用了,我可受不起。”

“嗯?”蔣睿恆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他湊過去想看李嘉宇的臉,卻被李嘉宇一把揮開。

“你……”蔣睿恆顯然沒防備李嘉宇會動手,直被推得後退幾步才站穩。蔣睿恆皺眉開口:“李嘉宇你今天怎麼了?我又哪兒惹到你了?”

“你有的是朋友,哪裡需要惹我?!”李嘉宇索性將手中的東西往桌上一扔,轉身直視蔣睿恆:“我說蔣大法醫,你不是有不少‘好朋友’麼,既然都跟人一起過節了,那這早餐還是跟人家一起吃吧!”

李嘉宇說完便轉過頭去繼續忙活起來,蔣睿恆被數落弄得莫名奇妙,反覆回憶了兩遍,才終於發現問題:“好朋友”、“過節”……難道說?……

——蔣睿恆回憶起昨天晚上秦凱說的聚會地點,頓時恍然!

“誒,你昨天晚上看到我了?”他湊近李嘉宇,笑問:“還看見我‘朋友’了?”

李嘉宇埋首不答,蔣睿恆見狀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李嘉宇昨晚確實見到自己、還見到自己身邊的人了。那他現在這麼生氣,其實是在……吃醋?!

想到“吃醋”兩個字,蔣睿恆頓時覺得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打量著李嘉宇緊繃的面龐,滿足地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奇景。不過他也知道這種誤會可大可小,所以只是看了兩眼便開口解釋:“其實你誤會了,我跟他不是……”

“你跟誰怎麼樣都不關我的事,”李嘉宇驟然打斷蔣睿恆的話:“我只想提醒你,‘朋友’太多容易出問題,你還是自己注意點比較好。”

聽到李嘉宇這話,蔣睿恆臉上的笑頓時一僵。“李嘉宇,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希望你別一時爽過了頭,惹出大問題。我不想你過完十一月十一接著要過十二月一!”(注:12月1日是世界艾滋病日)

大概是被怒火衝昏了頭,李嘉宇這句話脫口而出,而當他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連忙抬頭,卻見蔣睿恆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所以,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是麼?”蔣睿恆冷冷地問,聲音中已不復剛才的笑意。

“我……”李嘉宇張口想解釋,可是還沒來得及說,就被蔣睿恆打斷。他嘲諷地挑起嘴角:“原來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麼一個**的人?還是說你根本就覺得gay都是**的人吧?”

“我其……”

“你不用說了!”蔣睿恆猛地一揮手。“謝謝你的提醒。你放心,且不說我沒有艾滋,就算我有了,咱倆只碰過手,連嘴都沒親過,我一定不會傳染給你的。以後我會跟你保持一定距離,絕對不會把病傳染給你的!”

蔣睿恆說完這些話,大步向門口走去。他將手中的早餐砸進垃圾桶,裝豆腐腦的餐盒撞到桶底,盒子瞬間爆裂,發出巨大的響聲。豆腐腦湯汁飛濺出來,噴了一地。

李嘉宇被這響聲嚇得全身一抖。

扔完東西,蔣睿恆緩緩地回過身來,他看著李嘉宇,嘲諷地挑起嘴角:“虧我曾經……”

說這句話時,蔣睿恆的眼神中透著冰冷,還有不難察覺的失望。那眼神讓李嘉宇渾身一凜,心彷彿都抽痛了一下。可是,還沒等他說些什麼,蔣睿恆已經走出辦公室,並大力地甩上了房門。

看著蔣睿恆離開,李嘉宇心中的躁鬱竟比剛才還要多了幾分。他惱怒地將手中的東西砸向牆壁,然後一屁股坐回椅中,懊喪地嘆了一口氣。

半小時後。

許柔跟蘇墨涵、沈皓有說有笑地走進辦公室,一開門卻發現李嘉宇正拿著拖布在拖地。

“嘉宇,你今天怎麼這麼勤勞了,連保潔的活兒都幹了啊?”許柔剛笑著開口,緊接著就使勁吸了吸鼻子:“等會兒,這屋裡怎麼好像有股味道?……”

“哦,我剛才不小心,把豆腐腦撒地上了。”李嘉宇邊拖地邊解釋,只是聲音聽起來沒什麼精神。

“豆腐腦?”許柔瞪大了眼睛:“嘉宇你不是吧?晉哥的雷區你也敢踩?!”程晉松從不允許自己的組員在辦公室中吃東西,一方面是因為他有潔癖,但更重要的是出於工作考慮——畢竟法證組經常接觸證物,一旦證物受到汙染,會是很嚴重的事故。

李嘉宇苦笑一聲,低頭繼續擦地。

蘇墨涵看出來李嘉宇不太對勁,於是關心地問:“嘉宇哥,你沒事吧?”

“沒事……”李嘉宇話還沒說完,那邊程晉松就走進了辦公室。他一進門就停住腳步:“誰在辦公室吃東西了?”

聲音很嚴肅。

許柔等人沒敢出聲。

“抱歉晉哥,我本來打算出去吃的,結果不小心弄撒了。”李嘉宇開口。

見答話的是李嘉宇,程晉松表情中掠過一絲意外,他沒再多說什麼,轉頭對屋內的其他人開口:“重案組那邊來電話,剛剛有工地發生了命案,有人被砸死。小柔墨涵沈皓帶上東西跟我走。”程晉松說完這些,再次看向李嘉宇:“嘉宇你留下,把這裡清理乾淨。”

程晉松說話的語氣雖不嚴厲,卻也沒有以往常見的笑容,而他安排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其他幾人看看李嘉宇,不知說些什麼,只能給他一個安慰的目光,然後也相繼離開。

李嘉宇看著走空的辦公室,一陣濃濃的無力與失落,沉沉湧上心頭。

按照給出的地址,法證組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一個建築工地。重案組的人已經到了,程海洋正在警戒線外等他們。

“這是個動遷的小區,三天前開始進行拆樓。今天早上工人們按計劃推倒最後一棟,清理現場的時候卻在石頭堆下面發現了一個人,工人們便趕快報了警。”程海洋抬手一指:“喏,就在那兒。”

四人踩著高高低低的碎石走到屍體旁邊。這具屍體面衝下,周圍堆著不少碎石,看樣子是從廢墟堆裡扒出來的。屍體旁邊,沈嚴剛剛正在跟一個年輕人說話。

看到程晉松出現,沈嚴走了過來,第一句話就問道:“你知道睿恆病了麼?”

“睿恆病了?”程晉松很是意外——他們昨天晚上才見過蔣睿恆,那人當時看著很精神,一點也不像生病的樣子啊?……

沈嚴對程晉松的反應並不意外。他指了指身旁那個剛剛和自己說話的年輕人,程晉松這才認出來,這人是蔣睿恆的副手,助理法醫小王。

“抱歉程組長,蔣醫生今天早上打電話來說他不舒服,今天請一天假。”小王有點抱歉地說。

程晉松認識這個小王法醫,這人是前不久剛分配警局的法醫系研究生,以往他都是幫蔣睿恆打打下手,並沒有真正獨立驗過屍。程晉松皺眉問:“你沒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有案子了麼?”

小王一臉為難:“我打了,可是蔣醫生的手機關機了……”

程晉松眉頭皺得更緊——睿恆不是這麼沒交代的人啊?……

那邊小王還在解釋:“不過我給他發簡訊了,他看到應該會回覆我的……我想我先過來,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幫上忙的……”

小王一臉的抱歉,程晉松知道為難人孩子也沒什麼用,於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這樣吧,你先幫忙記錄一下現場,然後把屍體運回去,等蔣醫生回來了再做詳細的屍檢。”

打發走小王,程晉松才轉過頭來。沈嚴看著他說:“看來今天要你們多辛苦了。”

兩人再次回到屍體邊,這是一個成年人的屍體,他下身穿著一條長褲,因為灰塵的緣故已經看不出本色,上身卻是□□著,上面佈滿了傷口。但受傷最重的地方應該是腦部——這人的後腦幾乎被砸扁,腦漿都溢了出來。

沈皓忍不住轉開視線,這死相真是夠慘的了。

沈嚴在一旁解釋:“據施工的工人說,他們發現碎石下壓著人後,就趕快扒開石頭想救人,可是等挖開卻發現人肯定沒救了,於是就沒敢再動。”

程晉松盯著屍體皺眉,許柔和蘇墨涵的表情也有些奇怪,許柔看向程晉松,似乎在詢問他的看法。

程晉松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沈皓給現場拍照後,然後說:“把人翻過來看看。”

秦凱和程海洋走過去翻過屍體,露出死者的臉——是個男的。

而就在這時,旁邊圍觀的工人們發出一陣聲音。他們相互看著議論著,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怎麼了?你們認識死者?”方禮源追問道。

工人們一起看向工地負責人,那負責人只好開口:“這人叫王大慶,是之前負責這片小區動遷動員的人。”

“說具體點。”沈嚴說

負責人猶豫了一下,說:“其實我們跟他也不算太熟,只知道他是負責動員這片小區動遷的。每次動遷的時候肯定會有人不願意搬,就需要有人去做工作,王大慶就是幹這活兒的。這片小區也是這樣,大多數人早就搬走了,但有幾戶就是不同意,弄得我們也沒法幹活。王大慶為了這事兒來過好多次,我們也就是這麼才認識他的。直到上週那幾戶人終於都搬走了,我們這才開始開工。”

“既然人都搬走了,王大慶為什麼還會來工地?”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了。不過王大慶這人愛喝酒,以前就經常找人陪他一起喝酒,有時候喝多了就會跑這邊兒來睡覺……”負責人急切開口:“警察同志,他今天肯定也是因為喝多睡著了才沒聽到我們的廣播的!我們動工之前真的廣播警告過好多次的!……”

“頭兒,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概就能說得通了。”秦凱湊到沈嚴的耳邊說:“人喝多的時候都會覺得熱,你看這王大慶這麼冷的天兒光著上身,估計就是喝高了自己脫的,看來這應該是起意外。”

沈嚴沒說話,不過看錶情就知道,他也覺得秦凱的分析有道理。然而就在這時候,程晉松走到沈嚴的身邊,皺著眉頭低聲說:“這個案子有些問題。”

重案組幾人一聽都是一驚。沈嚴問:“什麼問題?”

“王大慶不是被砸死的。”程晉松表情嚴肅地說:“在被砸之前,他就已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太困了,不到九點就睡著了,剛剛網路又出問題,現在才更上文。sorry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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