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硬剛她
十分鐘後,洗車行過來三輛黑色轎車,上面下來十個人,都走進去。
而在洗車行辦公室裡面,紅毛兩個鼻孔都塞著紙,防止鼻血流出來,鼻青臉腫。
紅毛看到進來的一箇中青年,就說道:大哥,我被那個雜毛打了。
那中青年說道:誰這麼大膽!那雜毛是誰?
紅毛說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他是給人開車的。
洗車行外面進來停下一輛摩托車,下來一個青年,他進來,就對紅毛說道:我跟到那個人了,他將車開到省人民醫院,就停在裡面,我讓人盯緊了。
好,那就去醫院,讓他躺進太平間!
那中青年一聲令下,當即帶上兄弟,奔醫院而去。
周青完全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他到醫院接上蘇經緯,然後離開。
蘇經緯看到周青開了新車,他就有點驚訝,問:你搞掂那個女警了?
周青說道:女人,就怕硬的,最後也喜歡硬的,只有男人硬了,女人才怕。嘿嘿。
蘇經緯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也真有種,敢對那個女警硬起來。
現在我想通了,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啊。這也慫那也慫,不如回家奶孩子。
周青說著,已經將車開出醫院。
醫院的門衛保安則趕緊打電話向外面回報著什麼。
……
在省市區的一個高檔別墅。歐陽丹丹洗了澡,在鏡子前照照,發現完美挺翹的臀部,真的就有幾個淤點,是給周青摔到地上造成的。
該死,這個混蛋,讓我破了臀相,回頭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不過,他的身手不錯,我和他硬抗,我也沒有十足把握!
哼,不打過,那知道呢!
歐陽丹丹開始思考,怎麼才能收拾那個混蛋,很快,她就想到一個辦法,頓時高興起來。
不行不行,動用國家力量對付這個混蛋,他肯定不服氣。
哦,有了,我去就用那一招對付他,到時候看她服不服,哼!
歐陽丹丹很快就想到另外一個主意……
……
那邊,周青卻完全不知曉,他將車開到賓館外,見到門口多了很多車。
蘇經緯機警,說道:胖子那些人就在裡面,衝不衝?
周青問:你這樣打一架,你娘會不會責怪你?
蘇經緯說道:要是我能給我娘買一些東西,賄賂賄賂她,她一高興了,也就不會理會這些事了呢。
擦,你早說啊。這些人來找我們,我們不能慫,幹!
周青將車泊好,聯絡好李忠軍等人,他就和算準時間,然後和蘇經緯下車,走入賓館。
賓館前堂,倒是沒有特別的,只有一個夜班老闆在鬥著地主。
但周青上到三樓,他走到中間,就見到兩邊都有高大的人過來,這些人,就是之前在皇朝會所遇到的大漢。
周青開門,發現門沒鎖,裡面有一箇中年人,在那個充滿煞氣的男人,還有一個女人,則是之前開沃爾沃的女人。
周青就說道:大家晚上好啊,不過,你們不請自入我的房間,有點過分了哈。
女人諧謔說道:羅哥只要你一條腿,一條隔壁,所以,我勸你不要跑了,你是跑不掉的。
周青就眯眼,說道:老妹,我想弄你一晚,你願意不願意?
女人的臉馬上陰下來,說道:看來,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中年男人乾咳一聲,也就站起來,屈屈手指,就是一陣陣脆響。
蘇哥,一起來,先弄這個!
周青見中年男人那架勢,才注意到對方走路下盤很穩,真是個會功夫的人。他一個人肯定不是對手。
那中年男人見周青撲過來的姿勢就跟混混打架一樣,他嘴角冷扯,心忖,這種小貨色,出手都是掉自己身價,那就將他打個半死得了。
在周青抱住自己的時候,中年男人一掌就劈向周青的頸脖,以為周青就要昏過去,可卻感覺到被周青抱了起來,他這才有點吃驚,因為他的下盤很穩,沒有五百斤的臂力,根本抱不起他。
他想劈第二掌的時候,卻也感覺到眼前一花,他頸脖反而生涼。
糟了,有高手!
中年男人感覺到頸脖一陣酥麻傳來,然後直接就昏厥過去。
轟!
周青已經將那人抱起,然後重重摔在地上,看到對方昏死過去,他就有點吃驚,自己的這個抱摔,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他和那個中年男人一樣,根本看不到蘇經緯的出手。
我讓你很叼!
周青踢兩腳地上那人,然後看向那個女人,見到她還是站著,並沒有慌張,他就了覺得有點意思,他說道:老妹,你不該大叫救命嗎?
女人卻說道:怎麼?你難道連個女人也打?那就來吧,我不還手。
哈哈,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女人,我們以後等會再討論這個問題。
周青見外面的人衝過來,蘇經緯也衝了上去,他可不能顧著泡妞了。
他也衝過去,和蘇經緯倚靠門口的地理優勢,和外面對打起來。
不過,噗的一聲,周青覺得腦子猛震,他扭頭一看,他的腦袋被女人用一個菸灰缸砸中。
你……
周青覺得昏天暗地,房間中的燈在打轉。
我擦,我周青一世英名,就毀在這女人的手上了嗎?
青子……
蘇經緯餘光瞥見周青搖搖欲墜,他忙一把撈住周青,然後抓住周青的手,順勢掄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倒飛回去,重重砸在**,再彈回到地上,她懵了。
蘇經緯扛起周青,直接衝出去,在走廊中也是橫衝直撞,就跟一個人肉坦克一樣,撞得那些打手大漢人仰馬翻,很快就到了電梯,快速下行。
女人怕起來,出來喊住還沒沒被打倒的,她說道:不要去追他們啦,劉隊被打暈了,快救劉隊。
那些追出去的,也就放棄,紛紛返回來賓館房間,將那個中年男人揹走。
女人打電話,低聲回報著,結束通話電話撫摸著嘴角,都覺得有血水流出來,而且一邊臉火辣辣地疼。
她走幾步,到了走廊中間,想起什麼,就折回房間,將那個菸灰缸用一個兩張紙包好,然後裝走。
這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