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懟
周青上車後還有意識,對蘇經緯說道:不要去醫院,一會我娘看到我這樣,他得擔心。找個夜間診所吧處理一下,我沒事的。
蘇經緯哦的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診所,也就靠過去。
坐班的醫生是一箇中年女人,見到有人被打破頭,她不想惹事,就讓周青去附近的大醫院急診。
蘇經緯說道:我們有錢,你就給我兄弟縫兩針。
那女人說道:不是錢的問題,打破頭了,要去醫院最好,我這裡搞不贏。
周青摸摸後腦勺,感覺不到疼了,也沒有流血,他就對蘇經緯說道:哥,我們走吧,我沒事了。
蘇經緯過來看一下,頓覺奇怪,心忖,這傷口癒合了啊,這麼快。
他去附近的商鋪買了幾瓶礦泉水等,然後將車停在一個輔道,這裡人少。
周青下車,倒綠化帶沖洗起血跡。
蘇經緯說道:青子,你這傷口癒合得好快啊。
周青自然知道這是空間玉這數次崩命**帶來的好處,前幾次被車撞,再被章木頭敲悶棍打死狗一樣打,都靠崩命**,讓身體從極限狀態提升了基因水平。
今天這一次被打打破頭,身體也有破損,但沒有到極限,所以不需要啟用崩命**,也就自然痊癒了。
周青說道:嗎的,今天真是倒大黴了,被一個女人開瓢。
蘇經緯說道:那個女人我沒打死,只是用你的手掌扇了她一下,等你好起來,你再去弄了她。
這不好吧。
我覺得她下次見到你,她會愛上你的。嘎嘎。
我去……
周青看到前面急速過來四輛小轎車,下來十二個人,其中就有一個他有點眼熟,那個洗車時遇到的紅毛。
他和蘇經緯對視一眼,說道:這是送菜上門嗎?哦,他們是什麼菜刀幫的。
蘇經緯說道:菜刀幫?果然購菜!不過,讓中軍他們過來吧。
他打電話,讓李中軍快點過來。
紅毛盯著周青,對為首的中青年說道:哥,就是這雜碎。
那中青年就掃一眼周青,很普通的年輕人,一身衣服也普通,就跟剛出校門的**絲;倒是蘇經緯看起來很壯,但也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貨色,在勞務市場,或者橋頭邊,一抓一把。
他嘴角翹起,哼哧一聲,對周青說道:你識相點,就給我弟弟賠罪,什麼都聽我弟弟,那這事就揭過去,否則,你就不要怪我們人多欺負你們人少。
那紅毛的嘴角,當場翹上天一樣。
周青說道:廢話那麼多,不就是打架麼,我的人就過來了,看看誰怕誰。
中青年說道:有意思,這是我的地方,還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小子,你是第一個啊。
老大,這雜碎好囂張,脆他孃的。
老大,****吧,讓他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老大,我想爆他**,我要剛他。
……
十多個人圍著周青和蘇經緯,指指點點,一臉戲謔。
周青和蘇經緯並不急著動手。
很快,路口拐過來兩輛麵包車,在這些人面前急停,李中軍等八人從車上下來。
八人都很壯,特別是大壯,就跟肉山一樣。
周青對那個中青年說道:現在人數差不多,開打吧。
那中青年就有點打鼓,因為周青來的人,顯然比他那邊的青年混混壯得多,打起來就沒有十足的贏面。
周青就說道:不打也可以啊,出點誠意就可以了。你看我的人過來,也沒什麼代步車,你們這四輛車,借我們耍耍。
紅毛之前看到他的法拉利是好車,就要強借,那他現在也要強借。
中青年臉色難看,說道:你叫什麼名字?你是省裡的那位公子少爺?實話告訴你,我是柳少的人。
柳少你妹,不借就幹你!
周青一腳蹬起,叫最近的紅毛再次踢出去,讓李中軍等人快點出手。
李中軍等人過來就是要打架的,於是就猛地衝上去。
兩三分鐘過後,中青年的所有人都被打倒,甚至中青年還被大壯反踩著趴在地上。
周青讓大壯拿開腳,說道:用你弟弟的話,借你的車,是看得起你。
今晚,我認了,我借!
中青年見根本不是周青等人的對手,也就值得服軟,目睹著周青等人揚長而去。
他們爬起來,都感覺到身體要散架一樣,三三兩兩攙扶著。
紅毛過來,對中青年說道:哥,都怪我,我給你們惹事了。
中青年呸一口血痰,說道:這雜碎不給我面子就算了,嗎的,他連柳少的面子都不給!我們先回去,明天我去找柳少……你們有誰記住那個車牌了嗎?
紅毛問:那一個?法拉利的,我記住了。我還拍了個照的。
好,你一會傳給我,我讓柳少幫我找回面子,操……
……
周莊那邊。
卞囍開車警車離開派出所,回一趟老家,接上章新良,再回縣城的住處。
縣城有個商品樓,卞囍買的是中間樓層,五樓。
他帶著章新良到家,就說道:這兩天,我老婆回去她妹妹那邊住,暫時不會回來,你先住下。明天,我就將教官接過來,和你談談大炮的事。你先洗個澡。
卞囍想讓章新良到外面的公共衛生間洗澡,可一看水龍頭壞了,就讓章新良到主臥哪裡洗。
他說:我去打聽一下週青妹妹在省城那邊的情況,若是問題不大,那你母親的事情,也可化小。
章新良點頭,說道:雙喜哥,我欠你一個大人情了。
卞囍說道:別說客氣話,你先洗澡吧。
他電話響起,是公事上的,也就出去接聽。
他說道:老師,那客戶是我的哥們……你不出面,那也行……他的要求不高,能打響就行……兩萬就可以了啊,謝謝老師。
章新良聽著,也就鬆一口氣,兩萬塊搞到一個手炮,不算貴,主要是能幹死周青那個雜碎,那就值了。
他脫了衣服,看到一邊的洗漱臺有女人換下來的內衣。
他喉頭一動,反卡了門,就將那個褲頭抓起,放到鼻子邊,深深地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