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九章夢
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在龍崗第二人民醫院門口停了下來,眾人紛紛把羨慕的目光投降開車的年輕女孩。上官凖人從醫院跑了出來,乘上車。?
“去維諾家”看著他神色這麼匆忙,娟子明白事情一定蠻嚴重的。?
“哪個維諾家”?
“他父母的”說完,娟子一腳油門,黃色的蘭博基尼猶如一匹脫了韁的野馬飛奔在龍崗市的街頭。?
郊外花園18號——李瑞棟家“伯父!維諾住院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娟子跟前的凖人異常地激動,對於一個經常伴隨在身邊的人,他這種情緒是極其少見的。?
與其相反的是李伯父,他安靜地坐在靠落地窗的搖擺靠椅上閉目養神。過罷,他睜開眼睛,冷冷地說道:“你也去看他了吧”?
“是的,可李伯父,那個維諾太奇怪了,他不但記不起從前的事,連行為舉止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意外讓他失憶了?”?
“他根本不是我兒子”李父說道。?
“啊?!”凖人和娟子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李伯父說的沒錯”夏暮靈端著盛有紅茶的托盤放在桌上,微笑著說道,“我們去見過他一次,那時他還沒有甦醒。”?
“你們能斷定他不是維諾?他長得和維諾一模一樣啊”?
“我看過他的額頭”夏暮靈回憶起那天的經過,“一進屋我就迫不及待地跑向他,想看看他傷得如何,可當我摸過他額頭時,發現那孩子沒有胎記。”?
“胎記?”?
“是的,維諾從小在額頭上就有一小塊五角星一般的胎記,一直被藏在頭髮裡,旁人是看不到的”夏暮靈說道,她臉上仍掛著慈母的微笑。?
“恩,那天我看你不住地摸著那孩子,我就猜到事有蹊蹺”李瑞棟又閉上了眼睛,微微搖晃起靠背躺椅。?
“他不是維諾的話,那會是誰,怎麼有長相如此之像的人,真正的維諾又去哪了”?
“凖人,這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給我查清楚”李瑞棟堅定地說道。?
“明白了,那我們先告辭了”?
走出李家,凖人急忙打了個電話給於警官,詢問他發現維諾的具體地點和發現者。?
警局法醫解剖室法醫官周晴正在檢查著那具被啃咬過的屍體。?
“從那血肉模糊的傷口看的確是被啃咬,而且是用牙齒硬生生咬下來的。這本是一具死屍,心臟病突發死亡還沒有超過72小時。體內還沒有完全死亡的肝臟已經全被取走,或者說是被吞噬。從傷口上留下的牙印來看,應該是16到24之間的年輕男子”周晴一邊忙著手中的解剖一邊給一旁的松仁做著彙報。?
“恩,好的。”合上筆記本,“那我有事先走了,具體的驗屍報告寫完後放我桌上吧”?
“切”等他出了門,周晴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連句問候的話都沒有”?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是松仁。?
“還有件事”?
“什麼?”周晴急忙又拿起手術刀,裝作還在解剖的樣子。?
“辛苦你了,注意身體”說完又關上了門。?
“……什麼嘛”周晴被口罩矇住的嘴邊露出了微笑,心裡想“難道他聽到了?”?
“死貓~快點啦~”前面就是這裡的村鎮,木棉鎮了。?
我和手裡抱著的小黃對視了一眼,“你叫誰呢”?
“就叫你這死貓,手裡還抱著只臭貓”這可惡,還是腳受傷的時候安穩點,現在腳好了就活奔亂跳的。?
“進了城吶我要好好地吃上一頓,再睡個好覺~”飛燕哼著小曲,在前面小跑著,一會兒蹲下來採只野花,一會兒追追邊上的蝴蝶。?
“哎,我說,你有那麼多錢吃喝嗎”聽到我這句話,她回頭拋了個媚眼。?
“不有你嗎~”?
“我啥時候說過要請你吃飯”可惡,還訛上我了。?
“你不請我我就去告官~”?
“告官?告我什麼?”莫名其妙。?
“告你欺凌婦孺啊”她揚了揚被困的雙手。?
“開什麼玩笑,我是為了……”?
“哦?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耶,你看官老爺會相信誰嘍~”她倒退著走路,頑皮的笑臉看得我有點陶醉,這種感覺好像以前也有過……?
“哇~~街上人好多~”飛燕就像個小孩子,哦不,她就是個小孩子。這個攤子跑到那個店鋪,就算你一時沒有注意跟丟她了,也可以根據她那大嗓門找到其所在。?
“怪不得叫木棉鎮,到處都是這裡盛產的木材和棉花,其中還有些攤位賣手工製作的小木雕等工藝品,廣受女孩子們的青睞。飛燕已經一頭扎進了其中,看看這又瞧瞧那。?
“我說……”還沒等她開口,我就偷偷溜掉了。?
“這裡很陌生,看來不會有什麼能讓我恢復記憶了”?
“哎呀”不知覺撞到了一位小姐,東西散落了一地。?
“對不起,我幫你撿”說著,我急忙彎下身幫她撿起了地上的物品,抬起頭把東西遞過去。天吶,好美啊。彎彎的眉毛,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樑,粉紅欲滴的脣舌,一簇留海恰到好處的垂在一邊……?
“謝謝”她羞澀地接過東西,聲音也是那麼得好聽。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讓我忍不住再多看幾眼。?
“哦~怪不得剛剛溜那麼快,原來是跑這兒來看美女”飛燕出現在我旁邊,因為有點矮,還跳著往前看。?
“神經”不理她,我轉身往回走。這時,有個小孩突然從我身邊擠過,感覺好像摸了我一把,難道……?
我急忙看看系在我腰上的錢袋,果然沒了。?
“喂!站住!抓小偷!”我急忙追了過去,那可是我全部的錢啊。那小孩跑得飛快,熟門熟路地帶著我左彎右繞。眼看就要跟丟了,一陣風“嗖”地劃過我的耳際。是飛燕,她一個踏步躍上了房頂,又繞過了幾個建築物,在那孩子面前落到了地上,伸手就逮住了小偷。?
“沒看出來,身手不錯嘛”我接過她丟來的錢袋,“放了他吧,小孩子挺可憐的”?
“不用你說”她鬆開了抓著小孩的手,“再被我看到,姐姐就不客氣了”嚇得小孩撒腿就跑。?
“咦?你的繩子解開了?”我這才發現,飛燕本應被困住的雙手已經自由了。?
“啊……哈哈,忘了告訴你,一路上我早就用石頭磨斷繩子了”?
“也就是說我不用請你吃飯嘍~”說完我轉身就溜。?
“哎!站住!我幫你抓了小偷哎!”她在後面緊追不捨,呵呵,這樣的生活也挺有趣的嘛。?
“維諾……維諾……”?
“誰?”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四周圍是宮殿式的建築和圍牆。?
“維諾……維諾……”這聲音好熟悉,好像是……是在李府的井裡聽到過!?
“你是誰?”我尋著聲音一步步往前走,來到了一個小花園,在牆邊真的看到了一口井。?
就在我準備到井邊看個究竟時,不遠處的門突然開了。三個宮女打扮的抬著一個被捆綁的女人走了出來。?
“救命!”可能是用來堵她嘴的布條沒有塞緊,她大喊了起來。其中的一個宮女隨手把她腰間的一塊玉扯了下來,硬塞進了她的嘴裡。?
“不……”那塊玉很明顯示卡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喊。?
到了井邊,三個人起手把被捆著的女人扔了進去……?
“不!”我猛地醒了過來,原來是夢,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夢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