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死傷慘重
一旁服用燃生丹已經進入到最狂暴狀態的渡劫期修者就將其阻攔,戰鬥再次打響,不同的是,這一次,人類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燃生丹以燃燒生命作為代價換取戰鬥力無限提升,吳庸知道,修真者們的戰鬥力越強,那就證明他們的精血越少,因此他們不會支撐太久的時間。
想到這,吳庸再次發力,加快劍流的衝擊速度。
就在這時,正在與蝠王纏鬥的那名天仁宗太初長老忽然倒下了,蝠王抽出手後,直接變換成本體模樣,幻化成了一隻巨大的千年蝙蝠,張開翅膀足有數十米,兩個呼吸間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吳庸身前。
“吱啊!”
千年蝙蝠大叫一聲,張開大嘴就朝吳庸吞了過來,專心操控劍流的吳庸只是單單看了一眼,連理都沒理,在他看來,只有殺了饕餮,這一仗才算贏,如果能斬殺饕餮,那自己就算死了又有何妨呢?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黑衣長老閃身來到了吳庸身前,吳庸甚至都沒看清他究竟是誰,他就被千年蝙蝠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隨著時間流逝,服用燃血丹的修真者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待他們死後,身體逐漸消散,最終化作星辰飄向了天空,他們倒下了,妖王們便騰出手來專心對付吳庸,但不管是什麼攻擊,只要是衝著吳庸來的,就必定會有一個身影及時閃來替他檔下所有攻擊。
許多人倒下了,但是更多的人又站了起來,此時此刻,吳庸的周圍已然變成了一個死亡禁區,十二妖王發瘋了一般攻擊著吳庸,但他卻毫髮無損。
他之所以會如此,全都是因為其他人如飛蛾撲火一般前來替他檔下所有攻擊。
終於,饕餮支撐不住了,他已經被破變成了本體,變成了那個渾身燃著火焰,鼻子眼睛嘴巴都長在肚子上的怪物,可這樣一來它受力的面積就更大,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多。
“吼.....嗚哇.....”
一聲聲哀嚎從劍流中傳出,任誰都能聽到饕餮的聲音是有多麼的絕望,但誰也不能做出任何改變。
不一會,劍流終於結束了,同時十二妖王也停下了攻擊,所有人都向饕餮所在的方向看去,那裡早已遍佈瘡痍。
“吼!”
突然間,一聲怒吼傳出,遍體鱗傷的饕餮破空逃走,它是如此的狼狽不堪,連一句狠話都沒來得及扔下就逃開了。
饕餮走後,十二大妖王全都楞在了原地,他們彼此對視著,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最終,還是蝠王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重新變回人類,冷漠的目光看了一眼吳庸,冷哼到:“你能力不弱,希望有機會可以與我打一次。”
說完之後,蝠王便展開雙翼離開了,蝠王這一走,剩下的妖王也沒必要在過多停留,相繼都離去了。
“贏了麼?”
見妖王們相繼離開,清月不敢相信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顆晶瑩的淚珠從吳庸眼角滑落,他緩緩落入地上,與此同時,天色也迴歸到了正常。
“不,我們什麼都沒贏,很多不該死的人都死了。”
吳庸的話使所有人心中產生了悲痛,妖獸雖然擊退了,但是人類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一戰,渡劫期修者幾乎死傷殆盡,金丹期修者也死了一半,人類士兵更是不計其數,方才吳庸的劍流中有多少把黑鐵劍就證明有多少個士兵陣亡了,那可是足足衝擊了好幾分鐘的劍流啊。
“唉.......天道無情,我等終究只是一隻螻蟻啊。”
七絕宗太初長老莫劍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後身子一顫,倒在了地上。
看著奄奄一息的莫劍,大家都圍了上來。
“莫師爺......”
吳庸聲音哽咽,緊緊的抓住了莫劍的手。
周圍倖存下來的修真者們都紛紛蹲了下來,圍繞在莫劍身旁。
人之將死,他本人也釋懷了許多。
莫劍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艱難的抬起了頭看向了清月。
“清月.......”
“是,師叔!”
清月的聲音也有些哽咽,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百年以來,她似乎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清月啊,透過吳庸我想你也應該瞭解,臻冰之力並非絕情決意才能領悟的到,你靜修百年,你師傅靜修了千年之久,最終卻落的個走火入魔六親不認的地步,你也應該換一條路了。”
“是,師叔,弟子知曉了。”
莫劍點了點頭,虛弱無力的說到:“嗯,我等修煉中人,一生孤苦,到頭來追尋的得道成仙卻如此遙遠,誰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沒了,所以呀,還是要看清現實,以後如果遇見好人家,就嫁了吧。”
清月已經泣不成聲了,大家雖然都知道她是一個絕情絕意的冷漠女子,此時的淚水或許是這輩子唯一的一次,但誰也沒有去嘲笑她,因為每一個人的心中都不太好過。
莫劍的氣息越來越弱,他轉頭看向吳庸,無力的說到:“千百年來,人類都是迷茫的,你的出現就是人類的希望,你要引導他們,帶領他們,七絕宗就交給你了,天樞盟、天樞皇朝也都交給你了,你要帶領大家........”
說到最後,莫劍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抓著吳庸的手臂也無力的垂落了下去,看著他的身體逐漸渙散,吳庸知道莫劍離開了,永遠的離開了,他與其他渡劫期修者一樣,服用了燃生丹,犧牲了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了這次偉大的勝利,他們雖然死了,但是卻永遠的活在了人們的心中。
場面陷入了沉默中,唯有一個女子的哭泣聲幽幽迴盪在林中。
這一刻,清月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放聲大哭了起來,淚水決堤一般的流淌,似乎將這麼多年的委屈與孤單統統都要在這一刻釋放出來一樣。
看著她如此傷心,吳庸有些於心不忍,便伸手輕輕的摟住了她,想給與些安慰。
不一會,吳庸抬起頭來,看向秦海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