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最終勝利
“秦宗主,城外還有許多殘留的高階妖獸,就勞煩你們了,我在這裡陪一會師傅。”
秦海龍鄭重的點了點頭,厲聲說到:“所有人跟我走!”
秦海龍帶人走後,林中就只剩下了清月與吳庸二人。
當他們離開後,清月的哭聲更大了,她趴在吳庸胸膛,放聲大哭,哭喊著說到:“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了,我耽擱了師妹們,耽擱了我的徒弟,耽擱了你,我更耽擱了我自己,一百年了,我這都是為了什麼,為什麼啊?嗚嗚.......”
吳庸想安慰一下清月,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因為清月的心思她並不瞭解,她所做的這個決定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甚至不知道清月做了什麼決定,在吳庸心中,清月向來都是自己的長輩,縱使她容貌上與自己年齡無恙,但經歷的事情卻比自己要多的多。
面對如此脆弱的清月,吳庸可能做到的也僅僅只是聆聽她的心聲,不去打擾她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忽然下起了濛濛小雨,或許是老天都在為今日人類的遭遇傷心哭泣。
清月已經停止了哭喊,依偎在吳庸懷中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睡著了,感受到城外已經不再有戰鬥傳來,吳庸便站起身來將清月背起隨後向天池城方向走去。
一路上來,看到的屍體無數,有人類的也有妖獸的,士兵們冒著細雨蒐集妖獸內丹以及能用的到的獠牙利爪和肉,一部分士兵專門負責將戰死計程車兵們和修真者們接回去安葬,慘烈的戰場已經消失了,但留下的,卻是無數將士們的生命。
當吳庸走到天池城門口後,一眾修真者們簇擁了上來,看到吳庸背後熟睡的清月,大家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沒有去打擾她。
“剛才我們幾個到附近轉了轉,妖獸們的確已經分散,都回到各自氣息的山脈了,也不見十二妖王與饕餮的蹤影。”
秦海龍對吳庸說到這樣的話,吳庸點了點頭,看了眼在場的眾人,開口說到:“傳令下去,參戰士兵和修真者們全部休息三日,沒有參戰的就負責伙食、酒水,鎮守城門,每日除送飯外,不得打擾任何休息者。”
“是!”
“大家都各自找地方休息吧,這幾天也有夠累的了。”
說完這句話後,吳庸便轉身離去,回到城主府後,看著一群滿臉欣喜的家丁和婢女們,吳庸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吳雨蘭一直隨他走到了客房,看著吳庸將清月放到**,替她蓋好了被子。
安頓好清月後,吳庸再也沒有了任何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虛弱的說:“少夫人和兩位師妹都如何了?”
“回少爺,她們在你之前都回來了,已經回房休息了。”
吳庸點了點頭,說:“嗯,那就好,你幫我拿點吃的,我也要休息了。”
“是,少爺!”
當吳雨蘭走後,吳庸便直接躺了下去,下一刻便進入到了夢鄉。
這一睡一直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在第三天清晨吳庸才從夢中驚醒。
剛才吳庸夢到妖獸攻破了城門,天池城中一片生靈塗炭,很久才緩過神來,妖獸已經擊退了。
吳庸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只是身上多了張棉被而已。
坐起身後,吳庸看到清月正盤腿居坐在**閉目養思。
“你醒了?”
清月淡淡的說到。
“是,師傅,你什麼時候醒的?”
清月沒有睜開眼,只是回答到說:“昨日就醒了,見你睡的香就沒讓人打擾你。”
“哦,多謝師傅了。”
這時,清月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雙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吳庸不知在想些什麼。
被清月這麼一看,吳庸顯得有些不自然,尷尬的說到:“怎麼了師傅?我臉很髒嗎?”
清月面無表情,淡淡的說到:“臻冰之力,你是如何領悟到的?”
聽到這,吳庸便皺起了眉頭,他想了許久,這才回答到說:“我也不知道,自你傳授心法與我之後,我都沒怎麼太在意,後來就發現這臻冰之力我可以運用自如,到了與妖獸決戰那天,我更是可以超常運用。”
聽到吳庸這麼一說,清月的神情就變得疑惑了起來,她幽幽的說到:“難不成,臻冰之力與其他絕學有相互彌補,相生的作用?”
“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我記得我之前並沒有火絕與大地之心,火絕是在修煉了冰絕之後自主領悟到的,大地之心是我在修煉完劍絕不久之後領悟的,如果要衍生冰絕的話,或許火絕是一個必要的前提。”
這時,清月忽然苦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那看來我今生是與臻冰之力無緣了。”
“啊?師傅,你為何這麼說?”吳庸不解的問到。
清月解釋到說:“火絕對體質要求極高,先天純陽之軀自然很方便,我這一生都在修煉玄冰訣本體不屬冰那也是了,這樣一來,領悟火絕豈不是難上加難麼?沒有了火絕,那如何能衍化出冰絕呢?”
“師傅,話可不能這麼說,其實想領悟火絕還有一種辦法的。”
“什麼辦法?”
看到清月嚴肅了起來,吳庸就得意的說:“那就是找一個純陽之軀的男人,讓他傳授給你啊,而我嘛,就正好是這樣的男人嘍。”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吳庸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走的準備了,他知道,對清月說這樣的話那換來的必定會是一番毒打,可令他意外的是,這一次清月並沒有想打他的意思,反而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是說要我與你結合,利用雙修雙行的辦法吸取你身上的純陽之力?”
看到清月如此認真,吳庸便慌了,他急忙說到:“額師傅你別多想,我只是開玩笑說說的,我們怎麼可以結合啊?這要是傳了出去,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吳庸雖然這麼說,但清月似乎根本沒聽進去,許久後,她點了點頭,冷冷的說到:“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