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是謀殺
這個婆婆顯得特別安靜,好像沒有發現我臉上所有的驚訝。
“奶奶,我們是時候回去了吧。我餓了。”小女孩正在此刻說話。
婆婆看著我,衝我笑了一下轉身走了,我看著她們兩人離開,又看到十字路口馬路中間燒冥紙的那些人,最後追上婆婆,把她們兩個都攔截了下來。
“小夥子你不會還有事情吧?”婆婆問我。
我確實有困難,可具體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就是內心彷彿想到了什麼,感覺這位婆婆是可以幫助我的,所以我抓著她不放。反正我是不會讓她這麼輕易離開的,不能讓她離開。
可是現在她這樣問,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因此我不能像個孩子一般撒嬌請求她為我做什麼事情。
現在她問,我也只能看著她,一直看著。
“奶奶,我們回去吧!”小女孩又說話了。
婆婆給我一個很慈祥的笑意,說小夥子你多保重,然後和我擦肩而過。
此刻我感覺整個人都不行了,解釋不清楚為什麼,但感覺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這個小女孩,好像……我母親。
我身子好處遭到雷劈一般僵硬,瞳孔無限放大,接著我轉身過去,看到婆婆和小女孩的背影,就這樣看著她們遠離了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如此的錯覺,為什麼感覺那個小女孩和我媽媽如此相像呢,或許是因為她剛剛總是想壞了我的好事,打斷我和婆婆聊天吧!
我媽媽也是如此的一個人,每當我和父親或者聊天到正題的一刻,她總會用各種理由打斷,接著帶著一些報復的眼光看著我……
剛剛那小女孩兩次打斷我和婆婆談話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那種眼神和神態感覺真的好像和我媽媽刻在同一個模子上。
“胖花,你怎麼老是肚子餓,奶奶都要喂不飽你啦。”走遠的一刻婆婆對著小女孩說話。
我的媽媽小名就叫胖花……
第二天我還在休息的一刻被電話吵醒了,蘇雨馨打來電話,說陳德死了。
起初我還以為自己聽從的,可是電話那頭的蘇雨馨哭著又重複了一次,說是昨天晚上陳德是跳樓自殺的,那一刻我直接從**坐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這才多長時間啊?明明陳德已經度過危險期了,還有我和蘇雨馨一同去鬼屋讓諸葛承天把他帶出來的,怎麼隔開一晚又死了?
想是想,我還是很快穿好衣服去醫院看看,和蘇雨馨她們匯合。
我看到了蘇雨馨,見到了天睿那些人,她們的臉色都不好看,外頭的警察很多,都在錄口供,這場景好像在什麼地方出現過,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和夢境的果然沒有區別。
“陳德怎麼死的?”我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和杜玉婷去看他,結果他的人不見了,留下一張紙條,說他要走了,跳樓才能減輕他的一切罪過……”
“紙條?”我皺起眉頭,覺得這種事情不簡單。
這好像不是鵬哥的做法啊?
“你們報警的?”我又說。
蘇雨馨她們搖頭,說是醫院裡的護士見沒有人,看到紙條就去報警了。
“昨晚誰負責守著的?”我問。
“是我!”天睿舉手回答。
我看他一眼,又看了一下正在忙碌當中的 警察,苦思冥想起來。
有天睿在看著,人還丟了?
“昨晚你應該沒有去其他地方啊?”我說道。
天睿點點頭又搖晃了一下腦袋,說他除了上洗手間就一直都在這裡,晚上一共去了洗手間幾次,都是小解,時間都不超5分鐘吧。
“沒有可疑的人出現?”我繼續問。
天睿否東搖頭說:“晚上醫院裡根本不會出現多少人,除了護士過來巡查,別的人就沒有了。”
“謝福生你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勁兒地問天睿的問題,我們難道不是應該先到鬼屋去看看?”蘇雨馨此時此刻說話了。
杜玉婷等人都看著我,想從我的嘴巴里頭得知什麼。
實際上我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要一直在問天睿,也許是有點懷疑天睿了,也許是在懷疑別人。可是這件事我覺得和之前發生的那些一系列的死亡事件有區別,因為這和之前的直播完全兩碼事。
無論是過程還是結果,或者留下個什麼字條的,我都感覺是人為那般,有人故意殺了陳德,為了達到什麼目標。
而這種目標很顯然和破別墅有關係,詳細的我目前還不確定,可肯定了這件事和之前的出現區別了。
“謝福生,到底怎麼了啊?你為何不和我說話?”蘇雨馨繼續說。
我回過神,說肯定是鵬哥用什麼方式把陳德弄死了,此刻我就是想知道一些具體的情況,想知道鵬哥是怎麼實現的。
我撒了個謊,在沒有找到真凶的一刻我應該把所有的東西都往鵬哥身上推。
“那、那我們現在應該去破別墅嗎?”蘇雨馨說。
我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實際上心裡已經覺得陳德如果真的死了,那麼屍體就在破別墅裡頭。由於對方要把這次謀殺製造成是鵬哥造成的死亡意外,以便讓自己逃脫法律制裁。
聽我都表態了,她們幾個人馬上起來,準備往鬼屋的那裡進發,此時此刻一名警察過來了,詢問我們和陳德的關係。
警察盤問?
很快我就發現接下來的那些警察察覺到我們的不一樣,然後咬牙不放的場景。當然,此時此刻諸葛承天立刻就要出來了……
“我們是陳德的同學,警察同志,我、我們知道的話一定會全部如實道出來的。”蘇雨馨開口說出來了。
“恩,你們也不用害怕的,按照理論我們得問大家一些問題,好讓我們掌握更加多的線索,先說說你吧,你叫什麼名字,陳德在你心裡是個怎麼樣的人,根據記錄,陳德被送進來的一刻全身傷的很嚴重,致命的一擊還是在腦袋……”
警察問了非常多的問題,我看到蘇雨馨的臉色產生了變化,身子繃緊起來特別的緊張。
實際上當他們問道陳德渾身都是傷痕的一刻,包括天睿他們紛紛都自然不起來,這件事不說不行說了也不行。
“怎麼了?”警察疑惑問著。
蘇雨馨開口了,有點遲疑的,因為她說的那些不完全是真話,因此箇中有很多地方被她忽略了,可是也因為這樣警察皺起眉頭,看起來懷疑我們了。
他開始詢問蘇雨馨所說的那些漏掉的情節,比喻說陳德受傷她沒有看見和誰發生衝突之類的話,她是不是在現場什麼的。
太多問題和細節,蘇雨馨被問得許多都答不上,最後看向我,示意我幫忙,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補救了。
是我的話,剛剛我會選擇全部撒謊,直接說不知道或者其他什麼的,可是蘇雨馨如此吞吐,有些說,有些又沒有說,導致根本想圓謊都沒有機會了。
“怎麼了?”此時此刻諸葛承天終於出來了,來到警察的身邊。
“天哥。”我見到他立馬打了聲招呼。
警察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沒有想到我和會諸葛承天認識一般。
“局長,你怎麼也親自來了?”警察對著諸葛承天說話。
我看向諸葛承天,心道他不是說自己不是局長嗎?
諸葛承天沒有注意我在看他,接過警察的手上的本子看了一下,說你怎麼欺負學生了。
警察苦笑,說局長你不要戲弄我了,我怎麼可能欺負他們呢,只是這幾個學生看起來值得懷疑,說的話特別多問題。
說到這裡,蘇雨馨那些人都不敢抬起頭了,看都不敢看。
我還在看諸葛承天和那警察交談,之後諸葛承天代替了那警察把他弄走了。
“天哥,你不是說自己不是局長嗎?”我問。
諸葛承天錯愕地看了我一眼,接著露出了笑容。
“哈哈,這是他們給我取的外號,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到那種位置呢,你多想了,謝福生。”
我相信他的話,這種事情是紙包不住火的,他現在沒有必要騙我,因為我只要隨便問一個警察就會知道真相。
“你們怎麼回事?是不是真的有事情隱瞞了?”他說。
我知道諸葛承天的真正身份,因此對他我沒有隱瞞的必要,當下我指著病房裡頭那 個叫做陳德的人就說他是你用摩托車從鬼屋裡頭帶走的人,你覺得我還會隱瞞什麼嗎?
諸葛承天低頭做著筆錄,像是沒有聽到我說話的一般繼續忙碌。
“記錄裡說陳德身受重傷住院的?怎麼回事?”看完筆錄後他抬頭問我。
“他發瘋了,我們打的。”我道。
天睿這個時候張嘴準備阻止我說的話,但是我先他一步了,現在他一臉驚訝地看著我,想不到我會說出來的一般。
這是因為她們不清楚諸葛承天的身份,在她們眼裡他只是一個警察,但我清楚,他是警察不錯,而且是一個不一樣的警察。
果然,我說出實話後諸葛承天還是沒有反應,和之前一般,沒有聽到,還是問著我其他問題。
這一幕讓天睿等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估計想不到這個警察為何得知這些事情還是無動於衷吧。
“局長,你讓我到郊區那破別墅去,果然找到了屍體,不過初步看來是謀殺。”一名警察快步走了過來和諸葛承天說話,聲音很低沉。
諸葛承天隨便答應了一聲,讓他先走了。
我聽到謀殺的一刻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倒是蘇雨馨等人得知後都嚇傻了,捂住嘴巴不敢相信這些都是事實。
過程中我看向了天睿,他也表現出現一種吃驚表情,我想從他身上找到破綻都不行。
是的,從一開始我就有點懷疑是天睿這個傢伙了。好像我之前想到的一般,一個陳德,一個天睿,這兩個人都有一種讓我不舒服的體會。
現在陳德死了,還剩的就是天睿一個。
理論上,下一個死亡的應該是天睿,實際上鵬哥死了之後就是輪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