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第44章 後山魅影


聖醫兵王 超級未來附身 嫡女策略:步步為凰 斬婚:邪魅總裁的前妻 豪門婚路:權少追妻指南 邪魅總裁的甜心嬌妻 重生之晗雅 霸愛偷歡:爹地不要,媽咪還小 我會獸言 禽獸真三 花心邪尊 魔魂啟臨 凰醫廢后 前世今生愛上你 鬼王的異世新娘 無限之魔人 次元征途 絕戀的復仇計劃 金瓶蓮 擒情記
第44章 後山魅影

第44章 後山魅影

被楚江拍到影像的謝小萌,到底是不是她本人呢?

如果不是,會是誰。

如果是她,全村人都出了問題,為什麼她會沒事。

當然最重要的不是謝小萌,而是和她同行的林一念,這才是我關心和擔憂的重點。

知道她沒事,我恨不得馬上去看看她。明明才兩天不見,便覺得日子好長。

我雖然歡喜著她沒事兒,但是我心裡第一次對她起了懷疑。

關於她不是越南人這個問題,其實我已經悄悄的放下了。

她是我買來的媳婦,她的美貌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我的預期。

說實話,我挺滿意的,最關鍵的是,我已經愛上她了。

這個和我沒有一言一語交流的女人,這個和我同床幾夜,卻沒有實質關係的女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讓我荒蕪的心裡,悄悄的開出了一朵花兒。

我覺得她就是那個人,就是那個我在心裡勾畫了幾百次的女人,林一念滿足了我對女人的完美幻想。

只是我的老二不爭氣,沒有讓我和她體會到床笫之歡。

越是愛,越在意。

越是愛,越迷茫。

之前,我一直牴觸著關於林一念任何不好的訊息,我抗拒自己去聽,去想。

甚至我還希望和她一起遠走他鄉,只為了她能平安,在那一刻,別的我什麼都沒想。

如果說昨夜是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在這個點之前的我,懦弱,懵懂,傻逼,自不量力。

經歷昨夜一夜的風波,我覺得我突然成長了。

我腦海裡常常浮現出林一念的影子,不止是想念她,我發現許多事情都是與她有關聯的。

比如說陳東山冒犯了她,當晚就死了。死了之後兩次出現在了我的家裡。

比如說李道長給她燒替身,發現她並不是林一念,而我們當晚回去的時候,她不在家。

比如說,她接觸了謝小萌,謝小萌頓時就變成了乖乖溫順女。而我娘說,林一念鑽進了謝小萌的身體裡,當晚陳東山就去了謝小萌的**,難道不是林一念搞的鬼……

而事發當晚,我娘和林一念都不在家,我娘回來之後就瘋了。

一開始,陳文明懷疑林一念,要林一念去祠堂接受五尺的拷問,若不是路斷了,以及我爹和村長一行失蹤打亂了陳文明的計劃,現在村裡又該是什麼樣子?

在後山水庫下,我看到在洪流中奔走的林一念,要是真是她本人呢?

殘酷的村莊現狀,讓我不得不多想。

……

我多想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切回到從前,就算我從來沒有見過林一念都好。至少那樣,我們村還好好的。

“陳一道,想什麼呢?”

楚江拍了我一把,我猛然驚醒,自己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我在想什麼?

我腦海裡最後時刻,林一念的樣子是無比凶猛的。

他們想來想去,為什麼沒有想過,林一念是害死村裡的人?

在我爹的話裡,林一念也是一個不可以說出來的人。

一旦說了,我家的積蓄就到打了水漂,我就沒有了媳婦繼續做光棍,更重要的是,我們在陳家溝甚至在方圓百里的地方,會成為笑柄,成為眾人憎惡的物件,永遠無法抬起頭來,無處安身。

我苦笑著搖頭,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其實我的心裡泛起一陣苦澀,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凡事都喜歡往最壞處想,是因為內心深處渴望最完美的結局。

也是給自己提一個醒,當我想象的是真的,我不會那麼傷心。

“陳一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陳文明低聲說,“你終於自己會這樣想,我覺得你已經會獨立思考問題了。”

“叔……”我哽咽著不能說出話來,我們現在站立的地方,是小學校的旁邊,這裡正好看到全村的面貌,看到我的家。

平常這個時候,我娘準備做午飯了。

可是現在,我家屋頂沒有炊煙。

我爹孃在家裡,吃著蛆蟲爬滿的剩飯,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是死人了。

看著遠處我家的死寂,我悲從中來,蹲在地上放聲大哭。我怪我自己,我陳一道要是不是個瘸子,要是能走出這個山村,我就不用去買媳婦。

不用買媳婦,林一念就不會來,林一念不來,我們村還是平平靜靜的,不會出任何事。

我爹孃不會死,村裡那些無辜的人也不會死。

現在村裡,也不會出現那麼多沒有靈魂的人。

一切罪惡的源頭,都是我。都怪我陳一道沒用,引火上身。

沒有人勸我,我哭得驚天動地,卻打動不了村裡任何一個人。

而身邊這三位,默不作聲的讓我哭了個夠。

哭了一會兒,我心中的鬱結一去,覺得舒服多了。

“楚江,你在哪兒拍到的她們?”我問抱著相機準備離去的楚江。他會讀心術,我想讓他靠近林一念,想聽一聽,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但凡她有害我的心,害村裡人的心,我陳一道與她劃清界限,以大局為主。

如果她是無辜的,我會拼盡所有,去保護她。

我就是如此利索,愛就愛得徹底,恨就恨得涇渭分明。

“陳一道,莫要打草驚蛇。”陳文明說,“走,我們去破廟看看,二愣子在不在。”

李道長阻止我們去找二愣子,但是陳文明說自己有辦法辨別二愣子的身份,李道長卻認為我們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去找二愣子,非常顯眼,引起跟蹤或者懷疑事小,將二愣子暴露了,事情就大了。

要知道如果二愣子就是那個造神師,他是被詛咒的,在白天,他什麼法力也沒有。

兩人正爭論著,出去找草藥的劉大強風風火火的奔過來了。

他一面飛跑著,楚江對著他咔咔咔的按動著快門。

“沒辦法,職業習慣,見個人都想拍一下,看看是人還是鬼呢。”楚江俏皮的說。

我突然覺得楚江這個人,咋就那麼沒心沒肺呢?

村裡這幅光景,他一點都不感傷。

李道長反覆說今晚任務的重要性以及危險性,他一臉的滿不在乎。

他的注意力,完全就在他的那一套傢伙上。

我在他的臉上,就沒有發現哀傷和憂愁,一直都是頭昂起,胸挺著的模樣。

到底不是我們村的土疙瘩,到底是念過大學的,我在不解的同時,心裡還是很羨慕的。

羨慕他大方得體的打扮和儀態。

更羨慕他一幅無憂無慮的樣子,陳一道,你這輩子永遠是做不到無憂無慮了。

“這個傢伙是正常的,他能出入雲南的無人村安然無恙,那個村兒進去的人只有一個活著出來了,就是這哥們兒。陳一道,你不要小看這胖哥。”楚江悄聲對我說,“你呀,一副好心腸的模樣,當心我們把你弄出去賣了!”

“他叫劉大強。”我提醒楚江。

劉大強已經跑了過來,我們看著他跑了那麼遠,過來還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起來耐力相當不錯。

“小哥,你看我找了這些東西,厲害吧。茅草尖還真不好找,按你那個要求,非要等明年開春了。”劉大強攤開手,好傢伙,他居然找到了新鮮的桃枝,還有茅草尖,茅草尖上沾著黑乎乎的泥土,那茅草尖看起來很肥碩,應該是長在水土好的地方。

他高興的說:“幸好你們村兒後山有人在修水庫,翻出了好些泥土來,那裡茅草太多了,雖然不讓我過去,但是我還是偷偷溜過去,找了這些茅草尖來。”

“你說什麼?”陳文明要炸了,“我們村兒後山在修水庫?”

劉大強一臉詫異:“下大雨你們後山水庫不是決堤了嗎?那裡好些人在施工,不準外人靠近。”

陳文明頓時就變了臉色,他一把拉過我就跑。

“李道長,你和楚江注意著村子裡,我和一道去看看!”陳文明邊跑邊喊。

陳文明一路都來不及和我說話,我跑起來一點累的感覺都沒有,倒是陳文明不斷的喘氣,像貓打呼嚕一樣,他終究是老了,就算法術再高,血肉之軀也抵不過歲月啊。

轉眼到了後山對面的高處,為了隱蔽,我們藏在了灌木叢裡。

對面想起了叮叮噹噹的響聲,是金屬工具撞擊石頭的聲音。

一眼望過去,修建的不是水庫,而是水庫下,埋葬陳東山的那塊墳地。

我頓時就明白了!

敢情是前晚上我看見的那夥盜賊?他孃的也太囂張了,這青天白日的,就敢在我們村動土?

真以為我們村死絕戶了是不是?

我心裡掠過不安,剛才我們算來算去,我們咋都沒有想起,這村裡還有一支神祕的隊伍?

我這個豬腦子,看見李道長的時候總覺得要有話給他說,卻沒有想起來,從那夥人說話的口氣中我聽出,他們跟李道長好像是同門師兄弟的關係。

我把這一茬兒給忘得乾乾淨淨!

“叔,我回去問問李道長。”

我正要站起來,陳文明一把按住了我,他伸出來指了指對面晃動的人影,他的聲音顫抖著問我:“陳一道,你看看,那幾個人是誰?”

我朝那邊看去,樹影綽綽,看不太清楚,好像陽光根本就照不到樹下去,被隔著一層東西一樣。

“仔細看!”

我俯下身,目光穿過樹影,當我看見那幾個舉著工具開山鑿石的人,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大大的瞪著,半天說不上一句話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