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腦漿爆出
突然間,天空閃光,但轉眼間又恢復了黑暗。緊接著,傳來一陣天崩地裂般的聲響,打雷!又是突然間,只見俠客眼前出現一條刺眼的閃光線,又是一聲巨響,在那極短的時間裡,俠客看清楚了那孩子的面容,正是那天夜裡‘夢見’的小孩。
“叔叔,你看見我的骨頭了嗎?”電閃雷鳴的聲音都蓋不過這個孩子的聲音,他的話就像刺,直穿俠客的耳膜。
“啊!”俠客尖叫一聲,嚇暈了過去。
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俠客是被來井邊打水的人叫醒的;他大喊大叫的說著:“有鬼!有鬼!”
打水的人嘲笑他,“男子漢大丈夫的怕什麼鬼,再說這大白天哪裡來的鬼,你準是喝多了腦袋還沒清醒過來。”
俠客捏了一把還在滴水的衣服,心裡不停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就在此時,打水的人一聲驚叫聲劃破了平靜的天空。
“來人啊!來人啊!這井裡有人,井裡有人!”
俠客踉蹌地走到井邊,往井裡一看,只看見平靜的水面上漂浮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水面還冒出了許多小氣泡。俠客遊仔細地看了看,果然是一個人!
那屍體面朝井底,背朝井口,四肢竟然能彎曲到像水蛇一般的程度。
井邊很快就聚集了一大波人,大當家命人找了繩索,打成結想要把屍體套出來。可是那屍體像是抹了油似的,軟綿綿的,根本套出不來。
沒有辦法,大當家只好讓人下去撈;可是井口太小,只夠一個人下去,便讓一向膽大的三爺下去。
三爺把繩子結實地捆在腰上,井邊五六個大漢拉住繩子,慢慢,慢慢地把他放下井底。
“老三,怎麼樣了?”大當家朝井底喊道。
沒聽見三爺的迴音。
又有幾個人湊到井邊向下望,都是在害怕三爺在裡面會出什麼事。
“媽的,老子是第一次碰見這麼噁心的屍體,跟螞蝗似的,又軟又粘,還真特麼不好弄。”井下三爺爆出的糙話倒是讓大家鬆了一口氣。
折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三爺總算是把那具屍體撈上來了。
大家都好奇地去看這人是誰。
“這不是牛娃子嗎?昨天晚上都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死在這井裡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牛娃子...俠客記得他,上次去東溪城他也跟著一起去,路上還因為喝酒的事情與俠客發生爭吵,要不是大當家及時阻攔,兩個人差點幹起架來。
“這傢伙該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掉井裡淹死的吧!”大當家用腳踢了一下他的大腿。
出人意料的事情出現了,大當家那不輕不重的一腳把他的大腿踢了一個凹槽,久久都沒有恢復過來。
在場的人都用訝異的目光看著大當家,就好像大當家是罪魁禍首一般,大當家也有些吃驚,不過他表面依舊裝得淡定,他彎下身子,掀開牛娃子的褲腳,可以清楚地看見大當家踢過的地方確確實實凹進去一大塊,就好像他的大腿是沒有骨頭的。
大當家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訝異,他用手去按牛娃子的肚子,胳膊...每按一個地方就多出一個凹槽。
“大哥,這腦袋不會也是吧?”三爺邊說邊用寬大的手掌去捏他的腦袋。
這不捏還好,一捏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發出刺耳的尖叫。
那牛娃子的腦袋不僅癟了下去,還從頭頂爆出一股和著血的腦漿,全噴射在三爺的臉上。
三爺木訥地眨了兩下眼睛,久久回不過神來。
“老三,老三...”大當家捂住鼻子,叫了三爺兩聲。
“真噁心!”三爺用手抹去臉上的腦漿,表情扭曲地跑開去打水。
大當家凝視著屍體陷入沉思,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什麼殘忍的手段他沒見過,只是這樣的死法他還是第一次見,這個牛娃子究竟是怎麼死的?難道是被人下了毒?!
“大當家,發現什麼了嗎?”俠客第一次看見如此噁心的場面,他根本不敢去直視牛三娃的屍體。
“他到底是什麼死的?為什麼他的屍體裡好像沒有骨頭?”大當家又按了一下他的胸腔,仍舊是凹下去一打片。
此刻的牛三娃就好像是裝滿血水的人皮袋子。
“沒有骨頭?”俠客眼裡閃過一絲恐懼。“叔叔,你看見我的骨頭了嗎?”這句話像魔咒一般不停地在俠客的耳朵邊重複。
大當家詢問發現屍體的打水人,“你是怎麼發現這屍體的?發現屍體時井邊可有什麼可疑的人和可疑的物品?”
“回大當家,我是在準備打水的時候才發現井裡有人的,到沒有看見有什麼可疑物品,只是...”打水的人看了一眼俠客才繼續說道:“我來的時候他就睡在這個棚子裡,昨晚下大雨,應該除了他不會再有人到這兒來。”
就在俠客還在神遊的時候,一個大叔衝上來抓住他的衣領,破口大罵:“就是你這混蛋殺了牛娃子,你還牛娃子的命來。“
俠客一把推開他,也是不甘心地大罵道:“你個老混蛋胡說什麼!我跟牛娃子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他?”
“就是你,上次你和牛娃子起了爭執,於是你懷恨在心,趁昨晚大家都喝醉了便殺了他!”大叔說著又要衝上去,被大當家攔住,“你們都給我冷靜點。”
“編得這麼有理有據,我看你才是謀劃好了的,牛娃子就是你殺的,然後準備再栽贓嫁禍給我,讓我做你的替死鬼。”憤怒的俠客根本聽不進去大當家的勸阻,他一生追求的都是光明磊落,容不得別人隨意誣陷。
“簡直是滿口胡謅,看我不殺了你給牛娃子償命。”大叔拔刀就上。
“來啊,誰怕誰!”俠客也不退讓半步。
“你們都閉嘴!”大當家一拳打在大叔的肚子上,再一耳光打在俠客的臉上,怒吼道:“你們都給我理智點,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
兩人被這麼一打,才勉強算是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