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那石頭,饒你一條狗命!”兀禿谷冷著臉,不理會驚駭中的李懷,他自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禁魂珠。
“什麼石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你到底是人是鬼,你要幹嘛!”李懷驚駭的向後退去驚恐的叫著:“來人,快來人啊”只是任憑他叫喚了幾十聲,也沒有半個保鏢迴應他,因為此刻的離家別墅內,那些保護著他們一家人安全的保鏢早就都變成了死人了,而且是被吸乾了鮮血,掏空了內臟的死人。
“我勸你還是不要裝蒜,李剛是你兒子對吧!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石頭,饒你一命!”兀禿谷耐著性子,繼續跟李懷說著。
“什麼是你殺死了我兒子!”李懷聽了兀禿谷的話,頓時就暴走起來,那可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李懷瞬間就被憤怒和仇恨給侵佔了整個頭腦,他驚怒的看著兀禿谷,這時候兀禿谷十分不耐煩的說道:“殺了就殺了,怎麼了!這是他的命,誰叫他敢拿他不該拿的東西,既然我在他的屍體上沒有找到那石頭,自然是要來問你這個當老子的了!”兀禿谷十分不屑的看著眼前的李懷。
兀禿谷本就是雲南南疆深處苗寨的一名武士殺手,他從小就看不起那些和他族類不同的人群,在他看來地球上唯一的族類人,就只有他們南疆苗人是最為高大上的,沒有誰能夠比的上他們苗人,所以他想要殺死一個非苗人的人類,那是隨性而為。
“我跟你拼了,還我兒子命來來!”李懷驚怒的叫了一聲,聽了兀禿谷這時候尖銳的話哪裡還冷靜的了,立馬就衝了過去,雙手掐向了兀禿谷的脖子,似乎要把兀禿谷掐死似得。
只是他哪裡能夠如願,他這麼做只是加速了自己的死亡速度而已。
李懷忽然看到那兀禿谷朝著自己彈指射來了幾個東西,隨即他感到眼睛非常的疼痛,他驚恐的趴在地上,不停的揉著眼睛,但是揉著揉著就滿臉都是鮮血。
“啊我的眼睛,你對我做了什麼啊我要殺了你,我要給我兒子報仇!”李懷幾乎要瘋了。
“哼,最後再次問你一次,要是不說出石頭在哪裡,我馬上讓我的寶貝們吃乾淨你!”兀禿谷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肯定是有東西被我兒子拿了對吧,而且那東西對你十分重要,你肯定也只是個受命的殺手對吧,我兒子乾的不錯,雖然死了,而且還拖累了老子,但是你也會不得好死的哈哈我想你找不回那個石頭,你肯定也不好受,哈哈,告訴你,我是不會給你的,死了這條心吧!我要跟你同歸於盡,還我兒子命來!”李懷居然還有那個能力站了起來,他尖叫了幾聲,朝著兀禿谷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無知想死沒有那麼糟了。”兀禿谷聽了李懷的
話,本來不想殺他的,他以為那石頭肯定在這個李懷的手中,起碼李懷知道在哪裡,但是他沒想到自己不想讓李懷抓住自己,閃開了身子,結果倒好,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是一個青石做製造而成的兩米高的路燈燈柱,李懷張牙舞爪的跑了過去,一下子就把腦袋結結實實的裝在了燈柱上,一條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李懷倒在地上,抽搐了幾秒鐘就死掉了,他到死都不知道殺死自己和自己兒子的凶手長什麼樣子。
“真是倒黴,看來眼自己進去找一遍了!哼還好你暈過去,不然你也得死!”兀禿谷身為苗疆苗人勇士,不屑殺女人,所以他才放了地上那石瑾一條性命。
兀禿谷進入了李家的別墅內,他放出了身上所寄養的無數蠱蟲,朝著四面八方散去,過了十多分鐘後,蠱蟲一隻只的回到了他的身體內,兀禿谷臉色變得陰沉而且極為的難看:“居然沒有在這裡!看剛才那個傢伙的反應,難道那李剛的父親真的不知道自己兒子拿了那石頭的事情?那到底會在哪裡!可惡!”兀禿谷惱怒至極,因為他這是有時間限制的,要是規定的時間內沒有找到禁魂珠那自己的性命隨時會被寨主給結束了。
“昨天他才拿來我那裡鑑定,之後就走了,難道是心情很好,去了哪裡吃喝玩去了?看來只能夠從那個方面找起了!”兀禿谷咬牙切齒的說著,走出了別墅的房門,站在別墅的庭院內,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石瑾,他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說道:“我怎麼感覺這個女人有些不一樣了”說完後,他輕輕的推了一下石瑾的身子,但是石瑾還是一動不動的,還在昏迷著。
“哼,不管了,找石頭要緊!”兀禿谷說完後,就遁走了。
而在兀禿谷走了五分鐘之後,石瑾才敢慢慢的張開眼睛,她眼神裡面滿是驚恐和怒火,她知道自己剛才要是不裝死躲過一劫,現在估計也要被那些蟲子給吃的乾乾淨淨了。
“我不管你是誰,你害死了我丈夫,殺死了我兒子,我石家和你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抓出你這個凶手來,把你碎屍萬段給我丈夫和兒子報仇”石瑾說完後,就跑出了石家,石家別墅內的一切,她都不想要了,她的兒子丈夫都沒了,人生的希望已經破滅了,現在她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出凶手復仇,但是自己沒有那個能量去復仇,只有回到石家,石家才能夠提供這一切,所以石瑾在擔心受怕之後連夜去了機場,不顧身子的狼狽模樣,買了一張直達京城的機票,去了京城石家。
“你妹的,這小子哪裡去了,居然離開了清風閣了,不是說好出來後要給我打電話,真是不靠譜!哎算了先賺錢吧”這說話的是方言白面書生的附身著,也正是白面書生本人,他現在正在一間昏暗的屋子裡,手裡抓著桃木劍,和幾張符籙在看著周圍,似乎是在幫人做法事似得。
“師姐,到底是哪一間啊,為什麼,都沒有看到林雨大哥啊,他會不會被私自關押起來被欺負著”清凌悅和清凌秀摸進了無人的派出所後,她們二人在派出所內找了三分之二的房間了,結果還是沒有發現。
“該死的,放我出去快點放我出去,我是無辜的,有沒有人在啊!”我這時候著急的在拍打著這間審訊室的房門,一邊大聲的吼著,我知道此刻這裡一個警察都沒有,全部都出勤去了,正是自己離開的好時機,但是任憑自己怎麼想辦法,就是弄不開這破房門。
“你聽,好像是樓下的聲音,樓下不是審訊室嗎?看來他們是把林大哥關在了審訊室!”清凌悅忽然耳聰的聽到了樓下我傳來的聲音,歡喜的和清凌秀說著。
“真是服了你了,那麼高興做什麼!反正他早晚都要被我們救出去!走吧!”清凌秀白了清凌悅一眼,然後下了二樓,來到了關著我的審訊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是誰在裡面!是你嗎?林大哥?”清凌悅激動的說著。
“額你是清凌悅?”我聽出了這個聲音,我沒想到來救我的人居然是那兩個被我趕走的清風閣小師妹們,想到之前我居然把她們說的那麼難聽的趕跑了,現在人家居然以德報怨來救我出去,我心裡頓時就萬分的尷尬著。
“真的是你啊,太好了,林大哥,你不要著急,我們馬上會救你出去的,你向後退去一點兒”清凌悅確定了裡面關著的人是我之後,她讓我後退一點。
“我好了,你們快開門吧”我話音剛剛落下,就看到清凌悅一腳把房門踹了下來,我尷尬的嚥了咽口水艱難的說道:“這開門的方式好特別”清凌悅也是紅著臉,羞澀的說著:“我這是擔心你林大哥嗎”
“好了,不要說話了,趕緊離開這裡!我估計警察快要回來了”說完後,我便和清風閣這對小師妹們翻過了圍牆離開了這派出所,只是我們麻痺大意的是,這派出所的所有監控都把我給記錄了下來,而那兩個小師妹因為頭上戴著紗罩,起碼暫時是安全的。
我們剛剛離開派出所不久之後,那派出所就鬧翻天了,因為眾多的警察回來之後,看到派出所的所有審訊室和看押房的房門居然都被打開了,而且裡面有些抓到的逃犯此刻都被逃走了,這中隊的隊長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那些逃犯都是要上交上去的,結果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出了這麼大的簍子來。
“馬上給我調動監控影片出來”中隊對著幾乎是咬著牙艱難的說著,他此刻就要暴走了,之前的車禍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回來之後居然又是這麼一副情況。
“頭兒調取出來了,你快過來看,是有人故意放走的!”中隊隊長聽了之後連忙來到一個辦公桌前,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錄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