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吵,閉嘴!”執勤的民警沒好氣的罵了我幾句就不再理會我的話了,我剛剛要繼續吵鬧他們放我出去的時候。
忽然聽到外面響起十分著急的聲音:“什麼,李家大少爺死了?出車禍,被撞得成兩半!靠還愣著做什麼,馬上給我全城警察出擊,一定要找到那輛裝死了李家少爺的車來,不然我們幾個官路就到今天完蛋了,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的,所有人都出勤!”這聲音我聽了之後正是昨天待人把我抓了的那個中隊隊長。
聽了門外那些焦躁的聲音,我心中有些奇怪:“李家大少爺,難道是那個李剛嗎?不可能吧,他怎麼可能會出車禍死了,他家裡背景那麼大,怎麼會隨隨便便的讓那個二世祖死掉”我聽了之後,搖了搖頭,覺得李剛哪裡有那麼容易就出車禍死了。
但是我內心還是希望這個該死的李剛,真的給出車禍死了。
“師姐,你快看,派出所的人都瘋了嗎?怎麼那麼著急的全部都出門了,只留下那個看門的老頭子?”清凌悅和清凌秀躲在派出所的門口附近,看著她們正準備進去探監一下里面林雨被關押的情況,這時候看到派出所所有執勤的民警都風風火火的出了門,看來是遇到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嘿嘿,既然這樣,我們不就用等到明天事態發展了,我們直接進去把那小子帶走得了!”清凌秀看到這麼一幕,也是臉色是興奮的樣子。
只見她們二人微微弓著身子,來到了派出所的一堵圍牆之下,然後看了看周圍,這大半夜的沒有路人,便一個縱身,翻過了兩米來高的圍牆,十分輕鬆就進去了。
“果真是一個人也沒有!”清凌悅十分興奮的說著,二女朝著派出所內走去。
而在不久前李剛出車禍的地方,此刻已經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不少人,有武警,有特警,甚至都來了一些防暴部隊,這李剛的家世背景確實夠強硬的,死了這麼一個少爺,居然能夠驚動這麼多人。
“我的兒子啊我的剛兒啊,你怎麼死的這麼慘啊!”李剛的母親,此刻坐在前面一具放在擔架上,上面蓋著白布的屍體邊上不停的陶陶大哭著。
李剛的父親李懷,走了過去,微微皺了皺眉頭,伸手拍了拍自己夫人的肩膀,李懷的妻子頓時就憤怒的叫了一聲站了起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你得到我孃家的支援,在這市裡手眼通天了,你居然沒有保護好我們家的這個寶貝兒子,居然還讓他死的這麼慘,你滾啊”
李剛的母親可不是普通人,可以說李剛和李剛的父親能夠有今天這麼身後的背景,都是因為李剛的母親,李剛的母親可是在京城內下嫁過來的,那時候李剛的父親李懷還是一個小小的科員,也不知道李懷是撞了什麼桃花運,就這麼的和李剛
的母親石瑾在一起了,還生出了李剛這個混小子,頓時間李懷的所有一切都突飛猛漲起來。
而在李家內,李剛的母親一直都是說話之人,因為她知道李懷能夠有今天都是靠她的石家帶來的,在家中李懷都是十分畏懼石瑾的。
“你”但是李懷和石瑾有一個默契的契約一般,每次在外面,石瑾都會很溫柔體貼的和李懷說話,但是今天石瑾死了兒子,依靠沒了,她暴走了,看到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丈夫,自己嫁給了他,他成了市裡的第一人,結果他居然連兒子也保護不了,馬上就把心中的怨憤發洩向了李懷,哪裡會在意周圍有沒有人在看。
“你以為我不傷心難過嗎?我現在五十多了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傷心了”李懷眼神滿是淚水,傷心欲絕的看著地上蓋著的屍體,他彎下腰,輕輕的掀開了白布條。
他渾身顫抖的看到了那腦袋裂出來的一條巨大縫隙,眼死不瞑目的半個眼珠子,石瑾也是坐在一邊的地上,驚恐的向後退去,李懷忍著驚駭的情緒,慢慢的拉開了白布條:“我一定要讓那個害死我兒子的人不得好死!全家陪葬!”他暴怒的吼了一句,連忙蓋上了白布條。
臉色蒼白的把在一邊看了之後已經昏迷過去的老婆扶了起來,上了一輛車離去。
剛才李懷也看到了,只不過他的沒有被自己兒子的慘樣給嚇暈了過去,而自己的老婆石瑾就沒那麼幸運了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被嚇得暈了過去,看著自己兒子變成了兩截,一些腸子什麼的居然都沒了,內臟空蕩蕩的,甚至那被撞出了一條三十多公分長裂縫的腦袋,裡面的腦漿居然也是空蕩蕩的。
“我要你們給我狠狠的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兒子會死的那麼慘,還有我剛才看到了,我兒子屍體內臟為什麼會都不見了,連心臟也沒有了!你是市裡的刑警隊長,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你這位置怕是到頭了”李懷讓司機載著自己和他老婆回家的途中打去了刑警隊隊長的電話。
“這個市長先生,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一定會給您一個答覆的!”那刑警隊長此刻心中也是鬱悶至極,他掛了電話把那些交警罵了個狗血淋頭,原因就是那條路口的紅綠燈壞了,交警居然都不知道。
而攝像頭不能用,周圍當時又沒有半個目擊證人,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輛肇事車輛工地的水泥罐車,刑警們只能夠朝著水泥罐車的所在工地查去,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輛肇事車輛,水泥罐車,根本就是兀禿谷在郊外隨意一座工地偷來的一輛工地車而已,估計那家工地的承包商又要到大黴了。
“哎小偉,去開門吧!”李懷此刻整個人如同老了十歲一般,中年喪子的感覺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現在居然嚐到了,此刻他領帶都歪了也懶得理會
,衣服鞋子髒兮兮的也不去管,他現在只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然後補足了睡眠,明天起來後,開始為自己兒子報仇,要把那些和自己兒子有關聯的人全部抓起來,一個不留,但是今天晚上他真的是太累了,累到了不想動了。
“是老爺”說完後,那李懷的年輕祕書拿出鑰匙,走了過去,輕輕的打開了別墅的房門,剛剛把門推開,那祕書小偉忽然就渾身一顫,然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抱著自己老婆的李懷,忽然看到前面的祕書小偉有些奇怪,既然開了門了,為什麼不讓開道子,李懷臉色陰沉的說道:“小偉你在做什麼,還不給我讓開!”只是他連續說了兩句之後,小偉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李懷皺著眉頭,眼裡有些怒火的想著:“這小子今天怎麼回事,看來是對他太好了,居然敢不回我話!”李懷抱著自己的老婆走了過去,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小偉的後背。
忽然李懷臉色一變,他看到小偉的身子朝著他面前倒下。
李懷嚇一跳,急急忙忙的向後退去好幾部,勉強的沒有跌倒下去,自己身上可是還抱著這麼一個一百二十斤左右的大包袱在。
“小偉”李懷驚恐的看到,剛才還好好的去給自己開門的小偉,此刻居然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流出了一條血線來。
“小偉你”李懷驚恐的看著小偉,想要上前拍了拍小偉的臉,但是忽然看到小偉的皮肉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似得,整個面部出現了好幾個圓圓的鼓起來的東西,在一點點的蠕動著。
忽然李懷眼睛變得驚駭異常:“啊”他被嚇得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懷裡抱著的自己的老婆也被他摔在了一邊,好在是昏迷著,不知道疼痛。
此刻小偉的面部,忽然從他的鼻子眼睛嘴巴耳朵冒出了一隻只拇指指甲大小的甲蟲來,那甲蟲前面長著一對如同雙劍的鉗子,正在一點點的撕咬著小偉的面部皮肉,有的幾隻則是在吸食著小偉流出來的鮮血。
此刻的李懷,就算他再多年的身處高位,但是也沒有見過這麼滲人的一幕,前一秒還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死人,而且死的這麼可怕。
李懷慌張了幾秒鐘,就慢慢的鎮定下來,看向了自己別墅房子的方向,自己心中一陣陣的害怕,他現在可沒有那個膽子想進去裡面了,他著急的拿出了電話,剛剛要撥打出去,忽然一隻手從他的背後伸了出來,輕輕的一下把他手中的電話拿走了。
李懷嚇一跳,急忙爬起來,向後看去:“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在我家裡做什麼!還有你小偉是你殺死的?”李懷驚駭的看著眼前的兀禿谷,此刻的兀禿谷看上去十分的恐怖,他的臉部和四肢都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各式各樣,看的李懷膽子都快被嚇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