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害死人了
無論我怎麼叫洪姨和我一起睡,洪姨都不過去,我也只好自己回去。看看錶,現在才5點多鐘。
開門進去,沒有小黑,但奇怪的是我的窗臺上竟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危險洪姨,這是什麼意思?是想告訴我遠離洪姨,還是洪姨有危險?
完全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想起晚上吃什麼,不知不覺,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我餓了。
看了看廚房,再看看冰箱空空如也。
難不成還要去超市?跑了一天,一點都不想再出去了。
小黑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跑到我**,一回臥室,就看見一隻黑影,一躍而上。
靈貓?突然想起來洪姨說的貓。
摸摸腦袋,小黑拱到了我大腿上,小腦袋往我手心蹭,可愛極了,拎起小傢伙,它就喵喵的叫著,金黃色的眼睛盯著我,卻好像在威脅我一樣,死死的瞪著我。
你瞪我幹啥?我好奇的問道,既然是靈貓,那一定能聽懂我說的話。
我問它,將它放在**,它便爬在枕頭上,頭扭過去,不看我,這是作什麼?
你敢不理我?我氣急,揪起它脖頸上的皮,就扔到了地上,不理我就別趴在我**。
小黑掉過頭,眼睛向剛才那樣,死死的瞪著我,樣子很是生氣,可反過來想想,我朝貓生什麼氣啊。
又拎起它放在了枕頭上,突然想起來,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做。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使勁想的時候,又想不起來。
手機鈴聲響起,我接起電話,一看,是洪姨。
“怎麼了?洪姨?”我問道。
“我們忘了件事。”洪姨說道。
“什麼事?”
“你附身的女人,我們還沒去看呢!”
“哦,對,我說呢,我也覺得有什麼事沒有做,多虧洪姨還記著,還是洪姨記性好。”
放下電話,我簡單的整理一下儀表,便出了門去。
“我覺得那女人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畢竟醒了。”在車裡,我問洪姨。
“應該吧,不過那女人身體底子差。”洪姨回到。轉了個彎便到了那女人家樓下。
我和洪姨一前一後上了樓。
上次沒有留鑰匙,這次只能等開門,敲了半天,沒有人應,我和洪姨有些擔心,兩個人使勁的撞門,終於被我們兩個人撞開。
進去,和我們上次離開一樣,餐桌上沒有一點變化,可是越往裡走,就越是能聞到一股味道,一股臭臭的味道,準確說應該是腐爛的味道。
“怎麼回事?”我問洪姨,**並沒有女人,飯菜上一堆的蒼蠅,小蟲,湯裡爬滿了驅蟲。讓人看了直反胃。
洪姨往廚房的方向走,被這眼前的景象噁心的已經走不動路。
洪姨突然坐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面。
我跟上前去“怎麼了,洪姨?”
洪姨並不說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我順著洪姨眼神的方向看去。
“這。。這。。”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廚房裡面,一個乾瘦的屍體,躺在地上,一堆蒼蠅還在屍體上,屍體發出腐爛的味道,腳下好像幫著千斤重的大石頭,任我怎麼使勁的往前邁,都邁不開,愣是直直的癱坐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我看了半天開口,那女人的臉已經血肉模糊,身上伴著腐爛的味道,幹黃的面板直往外翻,仔細看去,面板下爬滿了驅蟲,還在那裡成群的蠕動,好像在吸食養分。
“我也不知道,我們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洪姨愣了半晌回到。
“是啊,怎麼會這樣?”我接問,明明走的時候,他安靜的睡著。冰箱裡還留著準備好的速凍餃子。按理說,即使再不濟,也能下床走動,怎麼會這樣呢?
是我害了她麼?是我麼?心理壓了一塊沉重的石頭,讓我快要窒息掉,洪姨見我愣在那裡,眼睛直直的,也不說話,便來勸我“小若,這不怪你,是這女人本來身體底子就差,不能怪你,她的壽命也快到了,不怪你,你看看洪姨,看看我”洪姨拼命的搖著我的身體,而我卻毫無感覺,好像麻木,但又能感覺到,周身傳來的冰冷。
那種麻木,好像又隱藏著血腥,沒錯,嗜血的麻木,許久,我站起身,往門外走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扇門,也不記得,我只能感覺到自己搖搖晃晃的身體,好像要被掏空,周邊吵雜的聲音,越聽越安靜,彷彿整個世界只有自己。
無論我怎麼走,眼前都是那具腐爛發臭的屍體,那面板下爬滿驅蟲,我還聽見,她在對我說謝謝,一直在說謝謝。
我殺人了,我是凶手,是我害死的她,我不應該附在她的身上,我不應該,我拼命的將自己的頭撞向牆面,砸的越恨,好像我心理就越舒服。
洪姨在後面一直拉著我,但卻絲毫不起作用,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力氣變的這麼大,大到我自己都不相信,這牆竟然被我砸了一個洞。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裡燈光微亮,牆上掛著黑白照片,還有些泛舊,年代看起來久遠,還有宮廷的服飾,這是洪姨的房間?
你醒啦!洪姨端著碗雞湯來到我面前,將碗放到了旁邊的櫃子上。
你不要內疚了,告訴你件事,那女人生前得了癌症,被確診晚期,還有3個月的時間。所以不怪你。
你怎麼知道的?我問。
“你昏迷以後,警察的車去了她家裡,在查她的死因,法醫鑑定,並且醫院有她的確診記錄”。
“哦”,我聽了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
即使得了癌症又怎樣,我到底還是害死了她,不然她還能多活幾個月,做自己想做的事。
洪姨見我不說話,又抱著我說,打起精神來,還有你要做的事。
“那個男人有下落了。”
“真的麼?”我問道。
“嗯,我的線人告訴我,他在一間餐廳做服務生”。
“你要打起精神,我們才能抓住他”。
“嗯”,我應聲。
洪姨很快,便帶我出去,來到了之前我們吃西餐的餐廳,“怎麼是這裡?”。
我問道,洪姨說,“我也沒有想到,這男人竟然鋌而走險”。
我和洪姨走進餐廳,餐廳裡面服務人員很多,再加上,我根本不認識那男人,不過,還好,洪姨認識。
洪姨沒有一進去就抓人,只是點了杯咖啡坐在位子上,我不懂她的用意。
過了一會,洪姨走向了前臺,我才發現,原來這裡的咖啡廳和別的有所不同,別的咖啡廳是服務員走向客人結賬,而這裡,則是人們去前臺結賬。至於為什麼是這樣,我不懂,也沒問。
洪姨去了前臺,以後便急忙跑出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從來沒見過洪姨可以跑這麼快,不死之身,就是好。
我急忙來到洪姨身後。
“怎麼辦,人跑了”。第一次見洪姨這樣,臉跑的通紅。
“沒事,總會抓到她的,我安慰”。
和洪姨跑到地下室開車,乘了電梯下來,我便和洪姨走向停車的地方,可不知道為什麼,洪姨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洪姨。我問道,幹嘛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
“哪裡不對”,洪姨說道。
“哪裡”
“你沒有聞到什麼味道麼?”。
洪姨問我,這才注意到,有股血腥味。
“好濃的血腥味。”我回到。而且很新鮮。
“是的,這味道很新鮮,但是量並不多,”洪姨抬起腳,這才看到,鞋底粘著血,還有一塊布。
“這是服務員的衣服”,難道還有人比我們快?
洪姨拿起衣服問道。
“是誰呢?”
“要麼是警察,要麼是還有人在調查這件事”。
拿著衣服,和洪姨上了車,回到公司,洪姨將衣服放到了一個紅色的水缸裡。
“為什麼放到這裡?”。
這個缸不是普通的缸,你看,洪姨將手指向了另一個位置,朝那水缸看過去,才知道缸的中間有一個鼻子。
這是什麼東西,還有這麼奇怪的。我問道。
它叫做紅釐缸,可以分辨出血的味道,追蹤血的方向,像警犬一樣,但是比警犬更靈。
還有這東西?那它知道那男人在哪裡?我問道。
要等,它可以分辨出來,但是追蹤的話就要花些時間。洪姨答到。
那是誰,會比我們快一步呢?我問道。
這個還要問你。
問我?
我問道,明明沒有了記憶,怎麼去問自己?
你要想想到底是誰?你生前有沒有什麼朋友。
我試試。聽洪姨說,我決定試試。
坐在椅子上,我全神貫注。使勁的回想,關於我生前的一切。可是卻根本什麼都想不起來。
”怎麼樣?”洪姨問我。
“還是想不起來。”
“那你生前住哪裡?”這個問題問的我倒是很開心。
“這個我知道,我帶你去。”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我只知道我住哪裡,但並不知道,我具體的門牌號,那條路。
“這怎麼辦?”。
怎麼了,洪姨見我突然這麼問道。
“我不知道是什麼路,但是知道在哪裡”。
“在哪裡?”洪姨問道。
“在那個白總住的地方”。我回到。
“那走吧”,洪姨將車子開在了律師事務所的位置。我就知道洪姨要來這裡。
洪姨停了車就直奔著白逸峰的辦公室走去。
“你那裡有沒有陰若生前的遺物,比如說照片什麼的?”洪姨見到白逸峰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