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畫符
“有,你跟我去取吧!”白逸峰痛快的說道。
就這樣,洪姨和白逸峰還有隱形的我再一次去了那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床,熟悉的燈光。
“我可以進去麼?”洪姨禮貌的問白逸峰。
“可以”。白逸峰說完便去了那間熟悉的儲物室,那個我曾住過的地方。
跟在白逸峰身後,我進去了裡面,儲物室又回到了以前的地方。
只是當我一不小心出門的時候,便看到了床頭櫃上的相框,那裡面竟然是小雅和他的合照。
雖然想到她們兩個會在一起。但是卻並沒有想到會這麼快。看到那張相片我的心好像沉鬱了一些,沒想到小雅竟然這麼開放。
白逸峰從儲物室出來,手機捧著一個盒子,我怎麼不知道,這裡面竟然還有我的東西。
“給你”,白逸峰將盒子遞給洪姨,洪姨道了聲謝謝,拿著盒子就走了。
“裡面是什麼?”上了車我便問洪姨,然後將盒子開啟。
“裡面只有一個筆記本,還有我的照片。再沒有其他的”。
“就這麼點東西?”我問道,明知道就只有這點東西。
“可憐的孩子”,洪姨突然說道。
回到公司,我和洪姨拿著這本筆記本開始研究。原來我的字這麼好看,字跡清秀又飄逸,很好奇我原來是個什麼樣的人。
看了看日記,上面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全是一堆關於贏了案子的心得,還有些簡單的個人感情。
“這樣下去沒有用,怎麼辦?”看了半天我的日記,卻毫無價值。
“看來只能從紅釐缸上下手了”洪姨說到。
“只是我更好奇到底是誰先我們一步,將人劫持走了”洪姨想了許久說到。
“那現在我們能做什麼?”
“只能等”洪姨回到。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無論我怎麼盡力去想生前的種種也毫無收穫。
“洪姨你教我驅鬼術吧!”我摟著洪姨說到。跟洪姨在一起我總是會很自然的貼近她,
突然想起那張字條,危險洪姨,想到這裡我便也不想多想,既然這麼難遇到洪姨這樣人,那就不要懷疑,可是想了想還是不對。
“洪姨,你看”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紙條,遞給洪姨。
“誰給你的”洪姨問我,拿著紙條。
“不知道,我回去的時候在我的窗臺上”我回到。
“他想傳達的是什麼?”洪姨拿著紙條,開始思考。
“洪姨告訴你,無論是誰,你都要多張個心眼兒,哪怕是我,聽到沒有”洪姨將紙條放到了辦公桌上,對我說。
看著她眼神裡那股認真,我知道洪姨是不會害我的。
“恩”我應聲。
“走吧”洪姨拉著我的手,走進她的房子。
“你想寫驅鬼術,就要從最簡單的學起,從畫符,八卦,易經,到風水學,這些你必須都要了解甚至精通”洪姨說著,將我帶到她的書房裡,準確的說應該是暗房。
這個地方我從沒來過,但總覺得這裡充滿了祕密。
“從畫符還是學,你要學會話符文,在拉丁文裡所有的符文都是一種符號,你要熟練的畫出每一種,並且熟知他們的作用,畫符裡一共分為十八種小到對動物家畜的,大到妖精,厲鬼的,今天你就從最基本的開始學起,來學習畫生符,生符是對於動物家畜飛禽走獸的,畫生符講究的是速度,一張好的符,可以使動物跟隨你的想法來走,你想什麼它就會做什麼”洪姨解釋。
“這麼好?”我問道。
“是的,但是也有難度,在畫生符的時候,你必須一口氣畫下來,一氣呵成,稍短一點,它就會不起作用,不能停筆,不能呼吸,必須一筆畫下來”洪姨說、
“這容易啊”我拿起筆,對著生符的模樣開始閉氣畫,可誰知,沒想到這生符這麼難畫,學著學著我竟然不知道怎麼去臨摹,筆畫之間穿插都搞不明白。
“看吧,不要覺得容易,更不要小看他,如果那麼容易,那豈不是誰都能做驅鬼師了?再說,驅鬼師也是挑人的”
“驅鬼師也挑人?”聽洪姨這麼說我問道,看來驅鬼師也不能隨便當啊。
“是的,驅鬼師要求他的生辰八字,越是級一方,功力就越深,進階就更容易,生辰八字是有靈性的,陰極陽極都是極好的驅鬼師材料,還有就是第六感官,第六感管越靈,他與驅鬼師的氣場就越融合,只是這等驅鬼師就不如陰極陽極的好,殺過人的不能做驅鬼師,因為手上沾滿了邪氣,不起作用”洪姨說到。
聽她說我才知道,那我做驅鬼師豈不是更適合?
“那洪姨是屬於哪一種的?”我好奇道。
“我就是第六感管的”洪姨回答。
“那要是我學好了,那豈不是搶了洪姨生意?”我打趣道。
“你學好,是我的徒弟,又是關門弟子,我怕啥,再說了,你還打算離開洪姨?”洪姨笑笑,問道。
“當然不會,我只是開個玩笑啦!”
“你就在這裡好好練吧,不要光學,要去領悟。”
“恩”我應道,洪姨便出了門。
看看洪姨的暗房,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學富五車應該就是說把這些書全都讀個遍吧!
看著生符,我仔細研究,筆畫的穿插卻好像根本不給我面子,怎麼看都看不清。
抱著充滿拉丁文的書,我開始困頓,算了,乾脆先睡一覺,睡好了再研究。撕拉,我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像是被扯斷的聲音,我抬頭看向周圍,好像並沒有什麼東西。
可是剛一沉下腦袋就又聽見了那個聲音,低著頭,我眯著眼睛,四處尋找,卻還是沒有什麼,可是剛一閉眼睛,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肉球蹲在我的桌角,那是什麼?我小聲的墊著步子一點點靠近桌角,有細長的尾巴,拎著尾巴,又聽見那嘶嘶的聲音。
老鼠?是隻老鼠,它四隻爪子在拼命的掙扎著,腦袋用盡力氣的夠著自己的尾巴,竟然還會有氣息,我看到了老鼠發出的氣流,是向上的,奇怪,老鼠也有人這麼大的呼吸流?
想著,被那老鼠咬了一下,扔下老鼠,我就跑,結果一頭撞上了門,抬起頭,我竟然坐在椅子上,什麼情況,那隻老鼠呢?難不成我又是做夢?
怎麼鬼也能做這麼多的夢?奇怪了。
看了看手,手上根本沒有咬痕,看來真是在做夢了。
睡得精神了,拿起筆,又開始在那裡描摹,找了一張很薄的紙,燈光下,可以透過去,我印在書上,開始描,只是每到轉彎處,我都會卡在那裡,奇怪了,這裡到底是怎麼過去的,到底是該反著畫還是該正著畫,想到那夢裡的老鼠,就覺得好玩,我看了看桌角,想象著夢裡那隻被我揪起尾巴的老鼠,他竟然會吐氣流。
那氣流和人並無分別。可奇怪的是氣流是向上的,洪姨說畫生符的時候要閉氣。
一直是正著畫的,這回試試反著畫。
換了張紙,我拿起筆,對著書開始反著描,一筆下來,我竟然成功了。這麼神奇,那個夢?是怎麼來的?
拿起紙,我決定自己畫一張,我屏住呼吸,將毛筆放到紅墨水裡沾了沾,便開始畫了起來,果真就這樣,我成功的畫出了一道生符。
“洪姨,洪姨,你快來”我高興的喊道。
“來了來了,看把你急的”洪姨趕忙跑過來。
“怎麼了”洪姨問我。
“我畫出來了”我將畫好的生符遞給洪姨看。
洪姨接過“真的假的?”洪姨仔細看了一會,“你還別說,還真畫成了,沒有差錯”洪姨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我學畫這道符的時候,可是花了整整3天的時間,才畫成功一副,果真陰極的就是不一樣,後繼有人了”洪姨笑道。
“走吧,我做晚飯了,出去吃”洪姨將圍裙卸下,搭在餐桌椅子上。
“好新鮮啊,話說,洪姨你試了什麼法子,我現在都不用靠吸食供香,聞到飯菜照樣特別有胃口”我問道,看洪姨做的飯菜,我總是迫不及待,躍躍欲試。
“簡單,就是那次,你碰到了大公雞的血,他給你加了陽氣,你可以像人一樣,你的陰氣加深,只在夜晚的時候特別明顯”洪姨回到。
“所以我也有人的味覺?”
“是啊”洪姨回答。
吃過晚飯後,我和洪姨收拾了碗筷,我感覺自己好像又重生了一樣,和人沒有什麼分別,我可以不用靠著附身,不用吃供香,可以想像人一樣就和人一樣,想隱身別人看不見我就看不見我。
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這麼放鬆過了吧!
回到家,小黑依舊像往常一樣,趴在我的枕頭上,它好像特別喜歡我的枕頭,每次回來看他都是趴在我的枕頭上,安靜的睡著。
“小黑”我悄悄的叫出聲,試探他會不會跳下床,撲向我。
果真,小黑沒讓我失望,我剛一出聲,小黑就跑到我腳下,兩隻可愛的小爪子抱著我的腿。
抱起小黑,我摸摸他的腦袋,將它放回**。
“是不是想我了?”我問他,當然我知道他不會回答。
拿著風水學的書,開始漫無目的翻看,大概就是講些,方位,不過粗略看,卻沒有耐心的細看,看了一會,我就將書放回桌子上,坐在**,老是覺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