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銀行調查
“小若,你快看,這裡”洪姨指給我看,只在裡螢幕裡我的後腦勺的方向,竟然在出血,那裡流了一堆血。
“人跳樓以後,在沒有掙扎的時候,是臉找地,正面出血,為什麼後腦勺會有這麼大一片血?”洪姨看向我。
“謝謝你,我們要複製回去,麻煩您幫忙”洪姨說到。
女經理很快將影片複製出來給了洪姨。
我和洪姨回到了停車的巷子,開車回到家。
洪姨做到辦公室的椅子上,將影片複製到電腦裡。
“看來這不是單純的事件,恐怕是要涉及到政治了”洪姨邊拷著邊說。
“這麼複雜?真的假的?”我問道,聽她說,感覺事情很嚴重。
“這麼大一個漏洞,警察怎麼會漏掉?那隻能說明他們是在掩飾什麼”洪姨解釋。
“既然是這樣,那麼警察局看來是沒法幫我們了”洪姨說到。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洪姨。
“我們仔細研究一下影片,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腦袋後面一大片血,你的後腦勺有些扁平,我沒猜錯的話,你生前被鈍器砸過,並且是表面平整的鈍器,如果是從法院的頂層,那凶器很可能就在法院的樓頂,可是你剛贏了案子,為什麼要到樓頂?除非。。。除非。。。”
“除非什麼?”我問道。
“除非,你是被逼上樓頂,或者說有人把你綁到樓頂,你腦後有傷口,現在失憶,那就說明,很明顯這是生前你被人襲擊”
從沒想到我的死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陰謀,這一點倒是讓我嚇到了。
“你現在會失憶,就是你生前受到了襲擊,現在鎖定一下目標,剛贏了案子,你就被襲擊,根據最後判斷,你是敗訴,那就說明,被告是冤枉的,很有可能,襲擊你的人就是被告的家人,還有一半的可能,就是法院裡的相關人員。”洪姨有條不紊的分析到。
“可是我毫無記憶,該怎麼辦?”我焦急到,可憐我是個失憶的人,對著一點幫助都沒有。
“無所謂,只要被告現在安全的在外面,那就好辦了”洪姨說到,查了查手上的資料。
“被告是名學生?”洪姨放下手裡的資料。
“如果是學生,那就很有可能是他的家人乾的,在法院判案的時候,被告是被帶走的,而家屬卻可以留在法院,有機會作案,看來我們要出去一趟了”洪姨說到這裡,有立刻穿了外套,我依舊傻傻的跟在外面。
“這是去哪裡?”
“去被告者家”洪姨啟動車子。
“你怎麼知道被告家在哪兒?”我實在是沒看到洪姨在差。
“和你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查過了”
“好吧”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了,對於洪姨做事效率,我真的不知道用什麼形容,簡直是神速。
車子穿過大街小巷,洪姨的開車技術堪稱是賽車手了,四十多歲的女人,看她作風一點也不像。
下了車,我便哇哇的吐起來。好點以後,我才抬眼看看眼前自己身在何處。
“這是哪裡?”我問道。
“這是M市最窮的地方,貧民窯”洪姨說到。
“什麼年代?還有貧民窯?”我不敢相信到。
“正常,現在這社會發展這麼快,趕不上的只有落後,落後就要難免挨窮”洪姨回到。
“被告家住在這裡?”我問道,捏著鼻子,腳下一堆垃圾,竟然還有一隻老鼠,天,這哪是人住的地方?
“是的”洪姨並沒有因為眼前的景象和氣味所影響到,畢竟是經歷大風大浪的人,就是不一樣,哪像我這麼小家子氣。
小區大門兩旁擺滿了垃圾桶,一排排依然有很多垃圾丟在外面,牆上全是汙漬,我和洪姨小心翼翼走進樓道里,狹窄的樓道只允許一人過。不愧是貧民窯。
“有人在家麼?”洪姨敲敲門問道,一邊捏著鼻子,大概是實在忍不下去了吧,夾雜著尿騷味兒和垃圾的味道直叫人作嘔。
“誰啊”裡面的人喊道,聽聲音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你好,我是警察,想來了解一下情況”洪姨將警察牌卡出示到那女人面前,女人披散這頭髮,臉上佈滿皺紋,枯黃的面容,嬌瘦的身軀,身上的衣服有些鏽黃,大概是好久沒洗的樣子,身上卻並沒有什麼味道。
女人邀洪姨進門,倒了杯水給洪姨。
“你想了解什麼?”不等洪姨問,女人先開口道。
“我想了解一下,當天你兒子被判案時候,你和你先生在哪裡”洪姨問道,起身,在房間裡轉悠。
“當天判案以後,我和兒他爸就在法庭呆坐著,過了一會,我倆便出了法院”女人回答。
“那你們在那坐著,期間有人出去過麼?洪姨繼續問。
“有,我先生說去下衛生間,當時律師也陪著我們,安慰我們。”女人回答。
“你先生出去多久?”
“大概有10分鐘吧!”女人回答。
“那期間律師一直在你身邊麼?”
“在,直到我們走出法庭,那律師才離開,始終陪著我們,說起那律師,還真是好人啊,從結案後,律師一直在身邊安慰我們,還說需要什麼幫助就找他”女人說到,臉上有些許溫暖的弧度。
“也就是說,你先生出去的10分鐘左右,律師一直陪在身邊”
“是的”
“那您先生呢?孩子現在還好麼?”洪姨問道。
問道這裡的時候,女人眼眶溼潤髮紅。
“都怪那自以為是的律師,我兒子本來是考上了本市重點大學,就因為這案子,學校給理由,說不收與社會上有問題的學生,害得我兒子有好大學上不了,現在還要給人家做苦力,哈哈,真是蒼天有眼,報應,那律師死了,真是報應啊”女人感嘆道,聽她這樣說,我沒有生氣,她說的對,我的確是有些自以為是。
“那您先生呢?”洪姨繼續問。
“我先生現在出去打工了,本來是個建築工程師,一個月工資都有上萬,就為了這場官司,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
“那你先生什麼時候回來呢?你知道他去了哪裡麼?”洪姨繼續問道,完全像警察問案一樣。
“這個他沒說,只說出去掙錢”女人回答。
“這個給您,養個孩子不容易”洪姨將手中的錢塞給女人,沒想,那女人竟又塞回給洪姨。
“我們雖窮,但要是沒這場官司,我們現在有房有車,孩子也是名校大學生,我沒什麼文化,但是我先生兒子有文化,他們不喜歡我收別人的錢,要有尊嚴,不過,也謝謝你”女人說到。
聽她說,洪姨便不再勉強,我突然開始好奇,我生前是什麼樣的人,是遭人討厭,還是怎樣的,我都想好好了解。
洪姨出門“不怪你”這是她出門和我說的第一句話。
“怎麼不怪我,我幫了壞人,不過好在老天爺公平,沒冤枉這孩子”我說到。
“站在你的當事人角度上,你所要做的就是為你的當事人考慮,身份不同,角度不同,只不過這孩子命不好”洪姨說到。
“那現在呢?”我問道,洪姨在裡面呆了這麼久,幾乎什麼也沒問道,得到的答案是有,男人出去打工了,沒有方向,更不知道什麼時間回來。
“你說會不會是他的先生在躲避,他知道自己犯了案子?”我問道。
“很有可能”洪姨回到。
“那會不會那女人在說謊,先生藏起來了?”我問道。
“不會,那女人說話不緊張,說話也不考慮,再者說了,要是撒謊,為何還要說出自己先生在這期間,出去上廁所了呢?這隻能說明,女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洪姨回到。
“可是到這裡線索就斷了”我無奈道,這不是根本毫無方向麼!“也並不是毫無方向,跟我去趟火車站,”洪姨說道。
這下我知道啦,她是要查那男的出行記錄。
“好的,我說。”
車子很快就到了火車站,洪姨下車,又開始拿假牌糊弄人了。
“你好,我是警察,麻煩配合調查,我要看從。月。號到。幾號的售票情況,並且有沒有一個叫範小剛的人在這期間訂的票。”
“好的,您稍等。”
“對不起,我們這裡沒有這個人的訂票情況。”列車售票員回答。
“謝謝。”洪姨回到。
“那怎麼辦,”我本能的問了一句,好像我只會問怎麼辦一樣。
“除了火車就是飛機,以他們家現在的經紀情況,他不可能做飛機,那也就是說,範小剛很可能根本沒走,一直躲在這裡。”
“那我們去哪裡找?”
“我看了她們家牆上的照片,一家三口感情很好,女人也沒撒謊,範小剛本人很可能在他家的附近,照看自己的家人。這說明他根本不敢回家,心理有事。”
“那我的死八成和他有關。”
“不是八成是百分百。”
“那現在要幹嘛?我問洪姨。”
“現在就是等。”
“等?”
“嗯,會有訊息的。”
我被洪姨說的一愣一愣的。
“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要乾的,你也跑了一天了。”洪姨對我說。
“你也跑了一天了,您最累,早點休息。我抱著洪姨說道,”有人對我這麼好,關心我,真是太難找了。
“行啦行啦,你要是對我好啊,就學會保護自己,好好陪著我就行了。”洪姨拍拍我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