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故事::邪見(20)
我關了這段影片,開啟另外一段,看了幾秒鐘,我反應過來,這影片拍攝於7月2號凌晨,畫面上出現1女5男共6個學生輪流對流浪女林冬梅施暴的影像,七號作為拍攝者只出現說話和笑聲,她完整記錄了他們傷害林冬梅的全過程。
凌晨的街頭渺無其他行人,路燈將這群大學生的影子拉拽得有些變形,透著一股猙獰邪氣。影片畫面激烈晃動,跟拍前方一個奔跑的女人,她是林冬梅,身後追趕著郭豪等學生,他們笑鬧著,彎腰從街道施工的土石堆上抓起石塊拋打林冬梅。
“我操!這娘們跑得真有喜感,兩根蹦噠的麻花腿。”
“哈!我打中屁股。”
“大崔,我要你暴她的頭,快嘛!我要看。”
“唉!豬撞樹上,笨死了……我從這邊包抄,你們堵右路,3點鐘方向……”
土石泥塊雨點一樣紛紛下落,有數塊明顯擊中林冬梅,她發出痛苦的驚叫聲,腳步踉踉蹌蹌,最後摔倒在地。學生們圍上去,嘻哈笑著用腳踢她。
“耍賴啊!跑啊!怎麼不動了?”
“起來,像春哥一樣堅強些。”
韓蕾手持烤肉串竹籤刺林冬梅的胸口。“爆你個咪咪。”
林冬梅抱頭扭動身軀,被郭豪抬腿猛踹翻,朱磊和朱石從兩側按住她,朝後揪頭髮強迫她仰面。路燈照耀,林冬梅表情驚恐,嘴裡連聲哎呦叫著,不停說:“對不起!對不起……”崔立抬手打了她一耳光,說
:“敢撞我老婆?你沒長眼啊?”林冬梅呼叫:“別打了,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雷雲也上前抽打,說:“操!還嘴硬,賠錢!你踩髒了美女的鞋。”林冬梅說:“我沒錢,我好幾天沒吃東西了,求求你們,別打了,疼!”學生們大笑。七號的畫外音說:“蕾蕾啊!你惹到窮鬼了,算你倒黴。要不你乾脆做個好事,拉泡屎給她吃,餵飽她。”韓蕾說:“你拉啊!姐沒存貨。哎!你們誰有?一百塊拉一泡。”林冬梅驚恐尖叫:“不要……”郭豪伸手捏住她的脖子,叫聲停下來,郭豪說:“你再敢豬哼一聲,老子乾死你。聽好!我們不要道歉,要你幹嘛就幹嘛,明白了嗎?爛婆娘!”林冬梅流淚點頭。崔立解開褲子,說:“算你運氣好,哥習慣早上拉屎,現在只有一泡尿,大大的,大口灌下去,爽死你。”七號說:“你媽,真放水啊,哈哈!”影片畫面轉開了一會兒,朝著街對面,估計是七號轉身背對人群。片刻,傳來水流衝擊聲、爆笑和林冬梅發出的沉悶嗚咽聲。
我被這群學生的無恥行為震撼,緊握手機,掌心出汗。影片畫面上方,夜黑沉沉,鬼魅般窺視著這起人間罪行。
這僅僅是殘忍折磨的開端,隨後,這群學生用各種變態法子侮辱和傷害林冬梅。
影片近半個多小時時間。他們輪流毆打這可憐的婦女起樂,讓她發出悽慘哀嚎,一路掙扎,爬向街邊的拆遷房,繞著一根水泥柱躲避。她求饒說:“我兒子14歲,不見了,我來找他。別打了……我和你們的媽媽差不多……”林冬梅的苦苦哀求
,沒能讓這些學生住手,反而變得亢奮衝動。他們擰開一瓶酒倒在她身上點燃,脅迫她脫衣服,扒光了,拳打腳踢,用竹籤刺,菸頭燙、高跟鞋踩踏,石塊砸……朱磊和朱石用打火機燒林冬梅的頭髮和**,獰笑著,瘋狂燒灼這個和他們母親年齡差不多大的婦女,直到用盡打火機氣體。過程中,他們說著:“刺激!”“操!好玩。”最後,他們將沒聲息的林冬梅翻個身爬在地,拉高臀部,拿一根樹枝插進她的下體,多次捅插,然後眉飛色舞嬉笑著離開現場。
走出拆遷房,七號轉身又拍攝了一下。影片末尾畫面:女人**在地,蠕動著身軀,伸出手臂朝上摸索水泥柱,似乎要掙扎起來。她的手掌焦黑,無力。
關閉手機,我坐在石座上久久不能動彈,心裡冰涼。
忽然,我的電話又響了,接通,是所里民警打來的電話。他急急說:“小吳!快回來。郭探長出事了,被捅傷,正送往醫院,很嚴重。”我驚問:“誰?誰幹的?”民警說:“魚皮。”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聽他說:“這小雜種從拘留室脫逃出來,拿了根鐵釺衝進所裡捅了郭探長,捅了幾下。我們開槍擊斃……”
結束通話電話,我猛然站起來,突然感到下肢麻木,渾身血液逆流。我站不穩一頭摔倒,後腦重重磕在條石上。眼前發黑,我感到天旋地轉,意識模糊,我似乎看見遠處山包上有一個女人走出庭院,極速向我飄來。她白皙的面容在我眼前晃動,不停擴散、扭曲,化成無數團流動的光影。
我喪失了知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