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故事：邪見（11）
2號：崔立七號講述：在河灘上，我們六個人用火烤羊肉串吃，共喝了7捆啤酒（每捆9瓶），到晚上10點多，喝得只剩下1捆。崔立很鬱悶，他說要下河游泳,，等他上來後剩下的啤酒全歸他一個人喝了。河岸上豎立著一塊牌子寫著：“水深危險，禁止游泳”，下面還寫著一句：“一時涼爽，明日火葬場。”聽說這裡的河灣水很深，一下去就有四米多，水底是鬆軟的泥沙，陷進去越動越起不來，常淹死人。我鬼火對崔立說：“你想自殺殉情，趁早！”崔立不吭聲往前走，一路走很快脫了衣服，跳下河。河堤上有臺採砂的挖掘機擋著，我們看不見崔立在河裡的樣子。等我們跟過去，發現河裡靜悄悄的沒人影。我大叫，嚇慘了！阿豪（郭豪）立刻跳下水去找崔立，衣服都沒脫。阿豪游泳很厲害，連紮了幾個猛子悶到河底下沒發現崔立，忽然，阿豪腳抽筋了，拍著水大叫。當時，月亮映在河水遠處，很美！我眼睜睜看著阿豪在水裡沉沉浮浮呼叫掙扎，好悽慘……突然我又看見了……
七號瞪圓眼睛說：阿豪扭曲著，和那天的崔立一樣像抖動的紙片。我看見水波紋擴散，捲起的浪越來越大，怪異的波光粼粼可怕極了。我不會游泳，喊大石和小磊（朱石和朱磊，一對親兄弟）還有雷雲（死亡學生之一）下水去救阿豪。他們卻嚇得不敢動。
郭威問：“他是游泳運動員，應該能輕鬆應付腳抽筋吧。”
七號說：過後阿豪跟我講，河裡卷著一道道浪，水濺起來，半透明，裡頭有無數個掙扎的人影，影子纏住阿豪，死死將他往河底下拖。最後，他費了全身力氣才爬上岸。
七號說：崔立被淹死了，屍體沉底。我們不敢再下水，打110報警，到處求救。這時河上來了一艘漁船，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手裡拿著電筒朝我們晃過來，喊，“淹死了人，要撈屍嗎？”後來我才知道，這附近的漁船除了捕魚還撈屍，掙死人的錢。不救人只撈屍，一具兩萬，一分不少。他們往河裡灑一種帶大號魚鉤子的網兜，開著船四處拖曳，鉤子掛到屍體可以鉤起來。那晚，漁船上的人罵罵咧咧，費了很長時間都鉤不到崔立，他們歇工了，勒索了我們6千塊錢。第二天再打撈，又要了一萬塊。直到中午，崔立的屍體被撈了上來。他們用繩索套著屍體的脖子，綁在船邊不交給我們，除非我們再拿2萬，不給錢，就把屍體扔回河裡，警察說也不管用，直到學校老師來了湊夠錢，他們才交人，開著漁船走了。
七號說：“崔立臉上的肉掉了一塊，像被水鬼啃了皮肉模糊。內褲不見了，光著身子，鉤子掛在他的下體，陷進去了。鉤子亮閃閃，好可怕！”她停頓一下說：“阿豪的腳腕青腫，脫了一層皮，有爪子印。”
郭威和我翻閱了宗卷。驗屍報告上沒有標註死者下肢有抓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