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回 機緣巧合得萌寵,平添樂聞趣事多
許久,星闌才緩緩清醒了過來,看著羽人屍體旁有一團灰色的東西,便起身上前查看了一番,這傢伙沒睜眼?想著就一把提起了正在冰上“蠕動”的玩意兒玩味的看了起來。“這是……小奶狗?”星闌疑惑道。
只見星闌手裡提著的“小奶狗”漸漸的睜開眼睛,粉嫩的鼻子一動一動的,時不時的伸出可愛的舌頭舔著嘴邊的血漬的同時還發出奶奶的叫聲,四腳懸空撲稜撲稜的掙扎著。
“有意思!”星闌愈看與喜愛,就將“小奶狗”抱在懷裡去追已跑遠的小紅。回到自己的房中,將小東西的毛髮清洗乾淨,裹在衣服裡。話說回來,自己自從羽人那件事以後,大哥給自己準備的衣服可不在少數,天天換都換不過來,隨便取一件給小東西也是綽綽有餘的。
這時候子陵應該醒了吧?星闌想到。於是她抱著“小奶狗”到子陵養傷的房裡,一進門就看見子陵正靠在被子上看著書,便走過去看了一下他的傷勢,佯怒道:“算你命大,能在羽人利爪之下撿回一條命!”
子陵見星闌進來,就將兵書放到一旁,傻乎乎的笑著。“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星闌無語的看著傻掉的某人調侃道。子陵見狀,說道:“學你的,對了,我這傷口會不會留疤啊,若留上疤能不能取掉?”
星闌被子陵這番雷言雷語驚得乾咳了幾聲,睡著的“小奶狗”好像是被星闌的咳嗽聲驚醒了,奶聲奶氣的叫著。一旁的子陵也看到星闌懷裡的小東西,不由得想要伸出手逗弄一番,只是……在老大懷裡,著實不方便啊。
星闌強忍住笑意調侃道:“一大老爺們,管這疤幹甚!再者,就算是留了疤,依舊遮不住你這英俊陽光帥氣的臉啊。”說罷,還將懷裡的小狗放到子陵的手上,摸著下巴認真的將二者比對了一番,最終一本正經的說道:“還別說,你倆挺像的,都蠢萌蠢萌的,哈哈哈!”
坐在一邊的子陵還在剛才星闌誇他的蜜語中回味著,不料緊接著又被她接下來的話直接潑了一盆涼水,心裡涼涼的看著星闌,又嫌棄的將手裡的小狗扔到一邊。順勢撲倒笑的得意忘形的星闌,雙手支撐在星闌的臉頰兩側,聲音沙啞的說道:“我像那蠢貨,嗯?”
被子陵控制住的星闌定定的看著子陵的眼睛,不由得乾笑了幾下說道:“那……什麼,子陵啊,我――我是開玩笑的,嘿嘿”說罷,還特意朝子陵眨了幾下眼示意子陵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誰知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的下意識動作竟然會勾住子陵的心,只見子陵原本生氣的雙眼漸漸迷離,嘴脣徐徐靠近星闌的眼睛。不好!星闌瞬間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伸手將子陵用力推開,自己則快速起身跳到一邊,尷尬的不知該看哪裡,直到被小狗的尖叫聲驚動才走過去,將被壓在子陵身下的小狗解救出來,而後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躺在**的子陵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不知道剛才自己到底怎麼了,魔怔般的想要……以後該如何是好!這些天,星闌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按時給子陵端飯,外出巡查。越是這樣,子陵心裡越是難安,手裡拿著筷子卻沒有吃飯,眼睛巴巴的瞅著一旁逗弄小狗的星闌,試探的問道:“老大?”
正在給小狗順毛的星闌聽到子陵叫自己,抬起頭疑惑的問道:“有事嗎?”子陵道:“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星闌挑挑眉,還以為什麼呢,原來是這個,說道:“沒事沒事,你還小,這種事兒怎能怪罪於你。”子陵一聽,立刻炸毛爭辯道:“我不小,我都十九了,比你還大三歲呢!”星闌壞笑道:“大三歲就這樣?說你小你還狡辯!”兩人就這樣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理由互相狡辯著。
許是吵得過火了,就連外面的人都聽見了,個個帶著深意的笑容向對方傳達著資訊。一兄弟終於忍不住靠在門檻上看著裡面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起鬨到:“子陵啊,光耍嘴皮子是沒用的,趕緊!把褲腰帶解了讓老大看看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哈哈哈!”一旁邊弟兄們一聽這哥們的話,都鬨堂大笑了起來。
屋裡的子陵一聽他這麼開玩笑,瞬間脹紅了整張臉,端起碗就狼吞虎嚥的吃起飯,準備不去理會。站在一旁的星闌饒有趣味的看著剛才開過玩笑的同伴,將小狗放到地上說道:“蠢蠢,去咬他!”只見蠢蠢踏著不穩的步子肉肉的向前方移動著,粉嫩的鼻子在地上嗅著,過了好久才爬到那人的腳邊。
那位兄弟看著地上的小狗,說道:“老大,您確定沒開玩笑,就這一毛線團子嗷――!”他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跌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的抱住腳。
星闌也沒有預料到蠢蠢竟會咬人,立刻上前將蠢蠢抱到一邊,檢視他的傷勢,看著傷口上並沒有異樣,星闌便鬆了口氣,挑挑眉快速走到自己的房裡拿出一個小藥瓶,將裡面白色的粉末撒在傷口上,用布包紮好之後一把將旁邊透露著無辜狀小眼神的蠢蠢提了起來。
粗魯的掰開它的嘴發現四個勾齒上都有針眼大小的黑點,想來這就是分泌毒物的地方。呵!好一個“無害”的小傢伙啊!
那兄弟被人扶著站起來看著星闌,好奇的問道:“老大,您確定這玩意兒……蠢蠢只是一條狗?才這麼小就把我腳上這隻鞋咬破,甚至連肉都沒放過,這給我疼的”
星闌將蠢蠢抱到懷裡,說道:“目前看來是一隻狗,只有等到它長大了才能知道它到底是是什麼,反正我撿到它時它正在喝羽人屍體的血。”
“不會是冰原狼吧,那阿顏於山脈之巔的領主?”一弟兄吃驚的感嘆道。“不會,相傳冰原狼的眼睛是統一的綠色,蠢蠢是藍色的,不會是冰原狼和別的狼雜交?”另一弟兄腦洞大開假設到。
“瞧你給吹的,冰原狼種族意識很強烈,怎麼會找外界的狼進行繁殖,再者,冰原狼根本不可能下山!更別說將狼崽留在這裡。”剛才看玩笑的弟兄分析道。
星闌滿臉黑線的聽著周圍的人說些稀奇古怪的話語,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有什麼不可能,千年之前的消失的羽人還不是照常出現了。”“老大,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冰原狼在這裡的春季是活不了的,而現在已經快到五月了,那?水的冰都快消融了,據書上記載,三月底冰原狼就開始往冰川之巔遷徙。您瞧瞧這傢伙,五月中旬披著這層毛還是照樣的活著,肯定不是冰原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