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五回命數難逃雲女意,初見皇帝大拜禮
“呵呵,神女?”
雲女自嘲的咧開嘴笑著,她無奈的搖晃著腦袋,望著眼前的二人,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再也無法幫助你們。”
“你究竟是怎麼了,為何會變成這樣?”星闌依舊強擰著這個問題不放,她著實想不通。
“若是我說了,你會相信嗎?”雲女定定的看著星闌的雙眸,正色道。
“我當然相信。”星闌堅定不移的承諾道。
“好,那我便說與你知。是亓元,也就是當今的太后娘娘,她暗中跟蹤我來到後山,發現了我的藏身之處。在我去梅園的那夜,她親手將我的妹妹的身體毀壞,走投無路之下,我只能用所有的靈力將妹妹的魂魄保留住。”
雲女說到自己妹妹,眼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痛苦之色,她千辛萬苦,跨越大陸找到了自己的三妹,卻最後沒能守得住她。她這個大姐,當得可真的是敬職敬業。
“亓元,太后?”星闌垂下眼簾喃喃道,她為何覺得亓元這個名字如此的熟悉,在哪裡,她到底在哪裡聽到過。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痛苦的抱住了腦袋,蹲在地上。赫連澤以為闌兒舊疾復發,連忙將她攬住。
“亓元,亓……”星闌蹙著劍眉,眼睛左右快速的轉著,對了,是在貢城!她忽然之間明白了過來,快速的站了起來,說道:“是貢城,是貢城!”
“貢城?闌兒說的是?”赫連澤問道。
星闌紅著眼睛,回憶的說道:“在貢城,越王曾經提及過這件事情,他說當初太后嫁給義父的時候,就懷疑太后的來歷並不是張家嫡女那樣簡單。他說,太后與生俱來的氣質和西蛉國很是相像,而且也在前幾年西蛉國遭遇了政變和宮變,尤氏家族將前亓氏家族趕盡殺絕,但是卻未找到亓家的王女。”
“看來,越王對於當時的事情知道的比這些更多。”赫連澤推測到。
闌兒去貢城,越王前輩是一個細膩縝密的人,他有一個嗜好,那便是說一半留一半,除了越王后和他的子女,對誰都是如此。
“原來,太后是亓氏家族的王女,雲女,你告訴我,我該怎樣去做,你才會平安離開這裡?”星闌想要抓住雲女的雙臂,但是卻被黃銅鏈子遮擋住。
“星闌,你忘了,我現在是人族,沒了預言的能力。”
雲女悽美的笑著,目光緩緩移到外面的欄杆處,開口道:“我對不起你們,若不是我從中作梗,浲常武也不會那樣輕易叛變。若不是我,封國的氣數估計還在大圓滿。”
“不,不是你。”
星闌凝噎著,苦澀的開口道:“那場叛亂的根本就是浲常武的心懷不軌,和你沒有直接的關係。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便是接下來我該如何將你救出。”
“沒用的,剛才亓元已經來過了。”
雲女虛弱著說道,“我的壽命估計沒多少了,星闌,以後你若是遇到了絕境,一定要堅持下去,唯有堅持,才會找到轉機的方法。看到我髮簪上的黑珍珠了嗎,將它取下來。”
星闌忍不住哭了出來,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難道老天真的不長眼睛嗎?顫抖著手輕輕將燙手的髮簪取下來,緊緊的握在手心,抬起眼皮望著對面的人。
“星闌,這是對我來說最珍貴的東西,你一定要將黑珍珠取下,把它戴在脖子上,永遠的戴著。”
“好,我答應你。”星闌說著,便將簪子的簪柄折斷,抽出了斗篷上的一根絲線,當著雲女的面,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捻在指腹抽泣著。
“雲女,剛才太后過來,為的何事?”赫連澤將失落的星闌抱在懷裡問道。
“估計是沒好事,亓元現在已經失心瘋了。倒是你星闌,今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亓元的視線,已經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今後謹慎行事。”
“好,我一定會,你放心,我一定要救你出去。你給的五符梵訣我還沒看懂呢,你可不能提前出事。”星闌強顏歡笑道。
忽然之間,赫連澤摸著自己的胸口,九方遺心有了異動,看來這個牢房定是設下了什麼禁制,話不能多說。
“闌兒,我們先走。”他開口道。
“是啊,你們快去。”雲女也說著。
星闌看了一眼雲女,咬著嘴脣離開了牢房。
站在樓上的小蝶隱隱約約看到了姐姐的身影,激動的想要大叫,但看著他們疾步離去,失落的閉上了嘴巴。那個牢房裡關著誰,竟然會讓姐姐去探望?
“闌兒,剛才雲女說的你記住了嗎,今後你不可以離開我半步,明白?”
“難道你上朝,我也要跟著去?”星闌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調侃道,隨後一臉倦意的趴在赫連澤的腿面上,發著呆。
“那是自然,你莫不是忘了定賢伯的身份?”赫連澤笑道。雖說闌兒身體不好,但上朝這件事情必須要去,太后,一定醞釀著一個陰謀。
“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這件事情。”星闌有些自嘲的笑著。
“阿澤,現在天色尚早,我們去將小承接回去,太后既然選擇出了石雕閣,肯定是盤算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