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十九回灶頭跟前撒狗糧,悠悠埋怨紅帳卷
但是誰叫人家有九方遺心,他風公子也不是那廝的對手,只能嚥下這口窩囊氣,一臉不樂意的端著水盆,嘩啦嘩啦的洗著菜,還有,黑魚。
赫連澤特意囑咐過的,說是小南瓜身體虧損的厲害,除過藥物方面,飲食上是一頓都不能缺下。
“阿澤,那我要做什麼?”星闌彎著腰,雙手支著腦袋問道。
“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赫連澤笑道,他看著闌兒的眉眼之間確實有了睏意。
“唉。”星闌嘆了口氣,搖搖頭道:“這幾天我都快活成豬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四肢都快要脫掉了。”
赫連澤只笑不語,拿著刀,手腕用力,眨眼之間,一段細密均勻的切菜聲過去,只見可愛的聖女果便成了厚度均勻的紅片,赫連澤取出一片喂到星闌的嘴裡,笑道:“嚐嚐,甜不甜。”
“酸。”
星闌嚼著聖女果努著嘴說道,這傢伙是成心難為自己,明明沒了味覺,還問自己甜不甜。不過,嘴裡雖然沒了味兒,但心還是很甜的。
赫連澤挑挑眉梢,從上面的碗櫃裡取出一個白瓷碟放在星闌跟前,說道:“既然你說這是酸的,那擺盤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免得你偷吃。”
呃……
沒想到赫連澤竟然打這個算盤,星闌皺了一下鼻子,撇著嘴取過筷子一片一片的擺著。
鍋裡面的山藥湯已經散發出濃郁的淡香味,勾起了星闌肚子裡的饞蟲。直到赫連澤將醃製好的黑魚放進鍋裡,煮的七分熟之後,星闌才艱難的將聖女果擺成了一個大花朵。
“來,再嚐嚐這個魚湯如何?”
赫連澤舀了一勺,放在碗裡擲到星闌的嘴角。旁邊的風依舊對膩歪的二人不習慣,嫌棄的撥弄著灶口的乾草,掌握火候。
“嗯,真好喝。”子陵很是享受的大口喝下了雪夢餵給自己的銀耳粥,砸著嘴讚賞道。
“好了,該你餵我了。”雪夢放下勺子,噘著小嘴兒說道。
“好。”子陵笑著,現在他的功夫是與日俱增,給夢兒喂吃的還是很熟練的。
兩人從午膳上來到現在已經快兩個刻鐘了,你餵我,我餵你,簡直比新婚夫婦還親暱。
“夢兒,這都幾天了,你為何還沒有說那日為何要去找賢王爺,他早先說過,不認識你。”子陵放下勺子,有些吃味的說著。
那日他無意中瞥見去上廁所的夢兒去了樓上赫連澤預訂的雅間,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肉刺一樣長在心裡,讓他有些不舒服。
雖然他明白賢王爺和老大感情甚篤,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小心眼。
“嘖嘖。”
雪夢胳膊肘拄在桌面上,縮著肩膀一臉好奇的盯著鬧彆扭的子陵,勾起嘴脣笑道:“怎麼,你吃醋啦?”
“才……沒有呢。”子陵搖搖頭一臉的果斷,讓人真的覺得他是一個心胸大度之人。
“睡都睡了,你心裡的那些小九九,還真的是騙不了我。”雪夢哼哼了一聲,抓了一顆花生津津有味的嚼著。
子陵有些尷尬的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一聲,神情閃乎不定。
“他是我哥。”
“什麼?”雪夢突如其來的一個答案驚得子陵有些措不及防,差點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沒有聽錯吧,夢兒竟然是賢王爺的妹妹?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
雪夢皺著眉頭將半坐在椅子上的子陵拽在凳子上,高挑著眉峰說道:“我和他自小認識,所以才稱兄道妹。”
“夢兒,你不是花魁嗎?”子陵被這個訊息問懵了,他可是聽夢兒說,她在十四歲就來到了泠雪樓,怎麼會和賢王爺認識?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我和他認識的時候,我才五歲,中間的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要是真想知道,我慢慢說與你聽。”
雪夢的正經也是一小會的事情,時間一過,便不正經了。這不,說著說著眼神一變,直接坐在子陵的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一個嬌豔美娥,一個熱血少年,自然免不了一番恩愛。
管他中午作甚,拉了窗簾,照樣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