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十八回紹音到訪局勢危,廚房嬌笑美嬛臨
“晚輩星闌見過音夫人。”
星闌揚起客氣的笑容,朝紹音微微欠禮。眼前這位可是阿澤的親孃,自己未來的婆婆,自然要收起魔爪,做一隻乖乖貓就好。
紹音有些尷尬的悻笑了一下,鬆開抓著星闌的手笑道:“一別將近兩年,剛才只見姑娘面善,現在才算是想起來,那日皇宮與我說話的,便是你。”
母后的記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遲鈍了,早在信封上就寫著赫連闌兒,難道這一路上她沒有想起什麼嗎?站在角落裡,孤零零的淳于甯聽到紹音這番話忍不住心裡吐槽著。
星闌聽紹音這樣說,笑而不語。
站在星闌身後的赫連澤感覺到闌兒的身體有些顫抖,估計是太過緊張,便走上前伸出右臂,款款攬住她的肩頭,讓她放鬆的靠在自己懷裡。
紹音看了一眼赫連澤,便轉過視線看向了角落裡的某人,笑道:“甯兒,你身後的姑娘是誰?需要介紹給我嗎?”
淳于甯原本想說話,但礙於自己的聲音,只能癟著嘴搖搖頭。這在紹音看來是拒絕了她,無奈之下嘆了口氣道:“也罷,見你們這樣拘謹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勞煩定賢伯為我準備一個落腳之處。”
“沒問題。”星闌笑道,隨後吩咐凝安將青竹居收拾下來供音夫人居住,畢竟現在梅園房間已滿,隔壁又是淳于甯和風在居住,唯一空的下來的,而且離梅園最近的便是青竹居。
守杉走了有一陣子了,裡面得用好些炭火烘烤一番,驅除寒氣才可入住。
“音夫人請坐。”星闌見屋內氣氛怪緊張的,便將靠裡面的椅子拉了出來,免得坐在外面受了寒。
“好。”紹音點點頭,取下斗笠坐在凳子上。
“既然今天有貴客到訪,那我便下廚親自做上一桌好酒好菜,好讓音夫人賓至如歸。”赫連澤說著,便離開了前廳。
星闌見他的神色不對,連忙揚起笑意,替紹音斟好一杯熱茶,陪笑道:“夫人,我也去廚房幫忙,您與皇上許久未見,在這裡不必那樣拘謹,聊得開就好。”
“好,你去吧。”音夫人點了點頭,算是允了星闌的要求。
屋內的風和大侍衛早就跑得沒了影兒,應該是去買菜了。
見偌大的客廳裡,自己的孩子在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紹音深感無奈,對淳于甯身後的侍女說道:“你先下去,我要與皇帝說些話。”
“是。”凝安謙卑的屈膝行禮後,準備離開前廳,卻被淳于甯抓住,硬是拉在了自己的腿上,抱在懷裡,讓凝安動彈不得。
“甯兒,莫非她就是你說的小鹿角?”紹音還以為凝安是普通的侍女,想要使喚出去,看到甯兒這樣親暱的舉動,她這才恍然大悟。
“娘。”淳于甯剛出聲便閉緊了嘴巴。
“甯兒,你這是中了什麼魔怔,怎麼,怎麼……”紹音覺得這個聲音甚是熟悉,還以為是哪個小姑娘在撒嬌,卻不曾想是甯兒。
“音夫人,陛下昨夜中了甲蟲的毒,多虧賢王爺救治的緊,這才平安無事,只是體內殘餘的毒素依舊會影響陛下一些時日,這些都不是大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
紹音一聽甯兒沒事,這才鬆了口氣,但隨後便哭笑不得的瞅著孩子,說道:“甯兒,和我說說話吧。”
“母后,你這是拿我尋開心。”淳于甯一臉黑線的看著紹音,他豈會是傻子,母后那表情明明就是想看他的笑話。
“母后怎會呢,只是幾日未見,你都不想和母后說話了?”紹音隱下那抹調皮的調侃心調,猶如賢慈母親一樣,語氣中有些埋怨的說著。
淳于甯嘴角往下稍微一扯,腦袋靠在凝安的頸窩處,還是小鹿角可愛,不看他的笑話。想到這裡,直接將可憐的紹音晾在一旁,閉上眼睛貪婪的嗅著鼻尖的清香,雙手往緊攏了攏。
凝安圓睜著眼珠子,她還以為陛下會在太后面前稍微收斂一下,看來,是她想錯了。嚇得一口氣提在嗓眼處,這個姿勢是真的難受。
“澤澤,你還好吧。”
後腳跟進來的星闌看著手臂支撐在灶頭上,“面壁思過”的赫連澤,邁著略微沉重的步伐走到跟前,主動環住了他精壯的狼腰,側過臉貼在令她安心的脊背上,糯糯的問道。
“還好。”赫連澤勉強的勾起了暖人笑容,右手握住了放在自己肚子上有些冰涼的小手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