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十七回甲蟲毒素鬧眾人,八尺男兒羞於面
翌日,昏迷的淳于甯這才好不容易從夢魘中艱難轉醒。他眨巴著眼睛看著藍色的帷幔,昨晚好像做了了噩夢,看到一隻蟲子咬在了自己的食指上,昏迷了過去。
“嘶……腦袋好痛唔!”
剛要發洩牢騷的淳于甯忽然雙目驚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剛才那個糯糯的女聲是誰發出的?
聽到帷幔裡面有動靜,凝安連忙在圍裙上隨便擦乾了自己的雙手,將帷幔系在床的兩邊,臉頰上暈坨著緋紅,眼帶笑意的看著淳于甯,道:“你醒啦。”
“小鹿角?”
淳于甯話音剛落由嚇得捂住了嘴巴,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成了了女生的聲音。
凝安看出了他的困惑,便坐在床邊,握住了淳于甯的手,溫聲的說道:“昨天晚上你被甲蟲牽制中,多虧了風和賢王爺,才將你體內的毒素全數清除,只是你的聲音,還需要些時日來恢復。”
淳于甯聽到這番話,鼻子一酸,委屈的將腦袋靠在凝安的肩膀上,蹭來蹭去。
凝安忍住笑意哄著嬌嬈的淳于甯,其實她沒有說,那甲蟲是雌性,專門用來控制女性的思維方式,所以昨夜遇到淳于甯,性別衝突之下射出了毒素。
讓他的聲音,還有心智往女性化了一點,這也就能很好的解釋淳于甯現在對她的死皮賴臉的撒嬌方式。
“喲,咱們的皇帝大老爺醒啦。”風雙臂環胸,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大清早準備看這廝的笑話。
“你給我閉嘴!”淳于甯紅著眼睛罵道,但柔弱的女聲讓他絕望的想要用枕頭砸死自己,隨後又快速的撲倒在凝安的懷裡。
“噗哈哈哈!”風看著一臉嬌羞,還糯糯的女聲,實在是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笑到**像極了母雞下蛋,咯咯不停。
“阿澤,我好久沒看到你這樣開心了。”星闌笑嘻嘻的咧著嘴,看著為自己穿鞋的赫連澤笑道。不知道從何開始,只要她看到他面容輕鬆,她自己也會開心。
這幾日的烏雲密佈委實讓她覺得很鬱悶,雖然偶爾會有晴天大太陽,但是卻也持久不了多少。
赫連澤聞聲抬起頭,習以為常的揉了一下星闌亂蓬蓬的柔發,溫柔的笑道:“待會兒有驚喜給你。”
“哦?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驚喜咧!”星闌甜甜的笑道,開心的她忍不住朝赫連澤的臉頰上啵了一口。
赫連澤見星闌這樣主動,便想要更深一步,但卻被星闌拒絕,道:“我還沒有刷牙,等我吃飽喝足了再說。”
“你這丫頭。”赫連澤忍不住失笑著,扶著星闌坐在鏡臺前為她綰著發。
王城門口,一個身著白衣的斗笠女人從馬上下來,經過了城門口的盤查,這才輕車熟路的往宣陽街走去。還記得當初來王城的時候,已經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
二十七年,一晃而過,白駒呀,過隙的速度也是忒快。
白了少年發,厚了心中愁。
還記得二十七年前,王城因為常年的對外戰爭,虧損了不少元氣。現在,店鋪林立,商品琳琅滿目。
橫槊御馬馳騁疆場的肆意灑脫,也是離得夠快。
微風掠過,挑起了輕柔的白紗,那不施粉黛的嬌嬈在遮擋中盡情的釋放著。不盈一握的纖腰任由淡藍色的腰帶束縛,一襲勁裝又平添幾分英氣與溫婉。
“叩叩叩”
正在打掃前院的大侍衛有聽到敲門聲,連忙放下掃帚,這下一定要客氣客氣再客氣,鬧了那場烏龍之後他也自省了許久,走到門口將門開啟。
“這位小哥,這裡可是赫連闌兒的府邸?”女人揭開斗笠的白紗,溫和的笑著詢問道。
大侍衛雙目瞋鈴,連忙單膝跪地,抱拳道:“小人参見太后娘娘!”
女人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便恢復如常,扶起大侍衛道:“想不到你竟然認得我。”
“回太后娘娘的話,小人曾在王宮任職,在二十七年前見有幸一睹娘娘芳容。”大侍衛出於敬意,未曾抬起過眼皮,謙卑的抱拳說話。
“原來如此。”
女人點點頭,隨即笑道:“你我相見即是有緣,太后娘娘這個稱呼太過華貴,今後你便喚我一聲音夫人。”她的本名叫紹音,稱呼紹夫人太過顯眼,倒不如一個名來得簡單。
“是,小人参見音夫人。”
“嗯。”紹音點點頭,環視了一番寂靜的院子,問道:“煩請帶路去梅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