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十六回三個男人一場戲,奪命甲蟲尋宿主
“你要幹什麼?”
還在溫泉裡享受的風聽到身後有門開的聲音,原本以為是赫連澤,就沒放在心上,繼續哼著歌,可誰知道一個陌生的身影走到了池邊。
等視線緩緩上移,嚇得他直接將旁邊的棉布裹在自己胸前,遮住了重要的部分。
“什麼幹什麼,我來洗澡啊。”淳于甯皺著眉頭,有些嫌棄的看著這個蒙面人的舉動,真把自己當成色魔了,他又對男人完全沒有興趣。
風可不會這樣單純的想,他可是聽說這個變態昨晚把自己的乖徒兒壓到**狂親一頓,咦!變態!
面具都無法阻止風那雙帶著嫌棄的神情。他道:“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進來。”
淳于甯無語的看著這個奇葩,也沒多說話,便離開了溫泉房。小鹿角不讓他住在她的寢室,這可是讓淳于甯愁苦了好一陣子,看看隔壁天天秀恩愛的某人,他就覺得自己的牙酸得呀,沒法兒說。
哄著闌兒睡著的赫連澤硬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無奈之下只得起身來到隔壁,看看那兩個傢伙睡了沒有。
推開門見裡面房內的燈還亮著,石桌旁坐著依舊是一副黑色勁裝裹體的風,在那兒嗑著瓜子,大冷天的,閒得慌。
“喲,徒兒來啦,趕緊坐下說話。”風看到門口進來的赫連澤,輕挑的笑道。
赫連澤也懶得去爭辯稱呼之說,邁著穩重的腳步來到石桌前坐下,獨自倒了一杯酒,小酌一口。甘烈的酒水灌入肚中,一股騰昇上來的熱感驅散了身上的寒冷。
“淳于甯呢?”赫連澤瞥了一眼裡屋,漫不經心的問道。
“他還在洗澡呢,果然是個變態,一個大男人洗澡洗了整整半個時辰。”風扭曲著臉說道。
赫連澤嘴角一扯,變態和洗澡能有什麼直接關係,真是詭辯。
“我說,你們這兒連玫瑰花瓣都沒有,我的面板都乾死了。”走出來的淳于甯嘴裡不斷的吐槽著,厚實的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
“我說,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風從見到淳于甯的第一眼起,就帶著有色眼光,此時,正學著他的口氣不斷的挖苦著。
若是個苦山,估計這山也挖的成了千里隧道。
“我穿不穿礙著你事了?”
淳于甯反駁道,隨後坐在赫連澤的旁邊,取過剛才赫連澤喝過的杯子倒了些酒,一口飲罷咂著嘴道:“這個酒真心的好喝。”
“那是我喝過的杯子。”赫連澤黑著臉,低沉著聲音不悅的警示道。
淳于甯眼神稍稍微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不喝了。”
果然是龍陽之癖,風暗自嘀咕著。
“既然咱們三個大男人坐在這裡,我便把一件事情說出來。”赫連澤開口道。
“什麼事兒?”淳于甯問道。
赫連澤朝風使了個眼色,風才把手裡的瓜子老實的放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嚴肅的開口道:“凝安被太后控制了。”
“我說呢。”
淳于甯垂下眼簾說著,“怪不得這一次見到她,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不會是被下蠱了吧?”想到母后的事情,淳于甯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有。”
風搖頭道,“我檢視過她,發現她的體內並沒有蠱蟲之類的氣息,只是她的後背,總覺得與其他地方不同,所以,叫你來,就是讓你去看看她的脊背上究竟有什麼東西。”
“你咋知道的?”淳于甯斜著眼,一臉質疑的看著黑不溜秋的風問道。
“爺就是這麼拽,你還想問什麼?”風雙臂環胸,翹著下巴沒好氣的說道。
“好,我去一探究竟。”淳于甯看了一眼赫連澤,答應了這件事情。
“叩叩叩”
正在鋪床的凝安聽到有人敲門,便走過去將門開啟。還以為是星闌,見到來者是淳于甯後,嚇得直接將門重新關住。
還好淳于甯眼疾手快,用手扣住了門邊,用力一推,就將門輕而易舉的推開。
“你幹嘛?”凝安有些心虛的問道。一個大男人這樣呆在自己的房間,想想都可怕。
淳于甯眨了眨眼睛,委實尋不到合適的理由讓凝安主動脫衣服,當他看到凝安的髮髻還沒有解下,腦袋裡閃過一道白的發亮的精光,恬起笑容道:“小凝凝,我來幫你梳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