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十五回玩轉心計風波起,韓家顏面廣庭失
被打的家丁一臉霧水的看著氣勢洶洶離開的主母,他只是剛走了一小會兒,這個院子裡的煙硝味就這樣的濃重,疑惑的他撓了撓後腦勺,委實想不出是為何。
“自己過度耗費精力不中用,還有臉說我像豬,影響了你。也不撒泡尿瞅瞅自己的那副德行,肥頭大耳一身油,我呸!真是個老王八!”
氣急敗壞的馮氏沒有辦法在韓凇面前撒野,只能這樣自顧自走在路上,一邊捂著臉,一邊憤憤不平的碎罵著。走了一路,罵了一路。
“喲,這不是嫂嫂嗎。”一道輕佻的聲音打斷了馮氏的碎罵,她抬起頭就看到小叔子站在離自己不遠處。
迎面走過來的韓木,是一個尖嘴猴腮的瘦高個,大冬天搖著一把扇子也不嫌凍得慌。
這不,調戲完後院的美人之後大老遠的見到馮氏臉色不對,連忙繞了過來,諂媚的笑著。
“韓木,你是在看你嫂子的笑話嗎,平日裡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馮氏依然沒有給這個小叔子什麼好臉色。
“嫂嫂,這又是何必呢,您有所不知,您一直都是我心中最好的嫂嫂。”
韓木摸著鼻子下面的小八字鬍,一臉不懷好意的奉承著。
“哼,知道就好。”馮氏嗤笑了一聲,腳步匆匆的離開了原地。
韓木收起摺扇,眯著原本就不大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離去的嫂嫂,那走起來一扭一扭的肥臀,可真的是讓他心裡直癢癢。
敢問世間珍饈何處尋,眼前的嫂嫂,就是世間絕少的珍饈。想著想著,他便開始摸起了下巴,盤算著什麼。
“這個死韓木,和他哥一個德行,沒出息的二世祖,韓家的家業都快被這兩個混蛋敗完了!”
往前走著的馮氏豈能感覺不到小叔子看自己的那種熾熱感,嘴裡喋喋不休的咒罵著。
等等!
馮氏忽然想到了什麼,便放慢了腳步。
眼裡忽然閃過一絲異色,既然他韓凇一天到晚就知道左摟右抱,絲毫不顧及自己,那自己為何要固守婦道?
小叔子……
馮氏眨了眨眼,小叔子人雖然很噁心,但現在看來,總比那個死肥豬好的不止千倍萬倍。你對我不仁,我怎能對你有義。
腳步終於停駐了下來,回過頭看著遠處,只見站在原地的韓木依舊看著自己,未曾離開。
兩人就這樣隔著一條長長的石路,互相遙望著對方,馮氏的心中頓時生起一計。
兩人明目張膽的送秋波,躲在樹後面的小妾好巧不巧看到這樣詭異的畫面,自然很是心滿意足。
她聽侍女說主母親自端著酒水去見老爺,她也就按耐不住性子,悄悄的跟了去。
這幾日老爺的行為真的是異常,順便可以探探風,可誰曾想到,她剛到院落後面,就聽到老爺罵罵咧咧的聲音,應該是和主母吵架了。
看來,老爺這些日子是真的要下定決心,清心寡慾,那自己,怎能錯失這樣一個絕妙的機會。
“呵,三四十歲的女人果然好忽悠。”小叔子依舊摸著他那光滑的小八字鬍看著馮氏,甜美的果子酒喝多了,偶爾嚐嚐辛辣的白酒也未嘗不是好事。
晚上,小妾也學著韓家主母的方法,端著一個木盤子,趁著門口的僕人不在,獨自溜到了韓凇的房內。她可沒有主母那樣直來直去,這一次,杯子裡的,是茶水。
洗漱完之後的韓凇看到自家小妾跑到屋內,歪著嘴,也不正眼瞧上一下,胳膊吃力的支撐著肥碩的身體,問道:“你來幹什麼?”
小妾宛然一笑,道:“老爺,這是奴家親自為您泡的烏龍茶水。”
“有什麼事兒快說,別拐彎抹角。”韓凇可是很瞭解他的姬妾的性子,只要是主動找上門來的,十有**就是有事情央求自己幫忙。
小妾眼神一滯,但還是裝作尋常的脾性一樣,溫柔的倒了一杯水遞給韓凇,說道:“老爺,您難道沒有覺得奴家今晚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韓凇接過茶杯,仰頭一飲,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的點頭讚揚道:“眉施三分黛,白紗裹素衣,無鈿無釵無霞披,不露不媚不輕浮。”
說著說著,眼神就從上往下移去,停駐在腰胯上凸起來的東西,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小妾的臉兒頓時變得通紅,佯裝嬌羞道:“老爺,奴家明白老爺這些日子是為了修身養性,所以奴家才穿了那個東西,保證奴家的清白。只是……”
話說到這裡,小妾的臉色驟然變成了愁苦。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變臉比翻書快,也是一門值得潛心學習的學問。
“只是什麼?”韓凇問道。看著美人兒穿的密不透風,自己也算是鬆了口氣,免得再一次惹火燒身。
“只是現在的後院不寧啊。”小妾用瀲灩愁思,我見猶憐的眼神怯怯的,蜻蜓點水般的看了一眼韓凇,便迅速的垂下眼眸,咬著朱脣欲言又止。
“你但說無妨。”韓凇見小妾這副模樣,有些動容的溫聲寬慰道。
“唉……”小妾先是嘆了口氣,給自己一點兒憂愁的意境美。
才娓娓說道:“老爺有所不知,這幾天後院裡都謠傳著,說主母和韓二少爺有著不清不白的關係,今晚上,更是有人看到韓二少爺親自去了主母的房間,我是害怕出什麼事情,才將這件事情悄悄告訴老爺您的。”
韓凇眼神驟冷,他死死地盯著小妾,忍住要將小妾了結的衝動,緩緩的拿起了放在床邊的衣服。
“你說的是……韓木那小子?”韓凇意味不明,嚴肅的問道。
“是……是啊。”小妾氣若游絲般輕輕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