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十四回暗度陳倉貢城行,傲嬌豫王故刁難
這是你逼我的!凝安的小火山終於爆發了出來,一手抓住豫王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原地。
被摔在地上的豫王呲牙咧嘴的倒吸一口涼氣,側過頭看著凝安離去的背影,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星闌,那個貨是不是你給放進來的?”凝安氣勢洶洶的跑到前殿興師問罪道。
只見星闌愜意的哼著小曲兒,彎著腰到花園裡提著水壺在給剛吐露出嫩芽的花骨朵澆著水。
“星闌!”凝安見星闌對自己不理不睬,急眼的走進去拉了一下星闌的袖子叫道。
“欸欸有事嗎凝安?”裝聾作啞的星闌故作無辜的睜著眼睛看著凝安問道。
“你!”凝安見星闌這麼個態度,生氣的扭頭離開了。
星闌這才勾起嘴角笑眯眯的看著凝安,這妮子也只有碰到豫王脾氣才會這麼火爆,平時想讓她急眼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冤家?無奈的搖搖頭繼續澆著水。
“定賢伯”躲在暗處的豫王見凝安離開之後才出來,走到星闌面前道謝道:“這次多謝定賢伯,若無它事本王就先告辭。”
“等等!”星闌放下水壺走到豫王面前說道:“豫王留步。”
“何事?”豫王轉過身問道。
星闌說道:“豫王身份尊貴,要是回去的途中遇到了什麼差錯,我臨江不好向皇城交代。”
豫王微微眯上雙眼,斜勾著脣角說道:“但是回去的路上若是無聊的話,本王也就失去了耐心。”
“定包您滿意。”星闌答應道。“告辭。”豫王客氣的抱拳回禮之後離開了定賢伯府。
翌日,星闌便奉命親自護送天燼皇城豫王殿下到封國邊境,騎著馬的她一大早就候在驛館門前,許久,豫王懶懶散散的從公館門口走了出來,掃視了一下週圍說道:“定賢伯,人呢?咱們可是有過約定的!”
“呶,只有這個了,是她的貼身之物,要是你現在還不讓我護送,你真的就永遠都不能見到她,二選一。”星闌腹黑的說道,想起昨晚跑到凝安房裡認錯的場景,到現在還感覺面板上的雞皮疙瘩還沒褪去。
最後千請萬請,總算是把她的一個壓在櫃子底下從未用過的手帕給帶了過來。為此直到今天早上她還和自己慪氣,房門半步都不出來,原本還想帶著她到貢城遊玩一圈,現在看來是沒戲了,只得讓子陵跟著。
“你敢威脅本王!”豫王站在馬下氣憤的拿著手裡的手帕指著星闌教訓道。
“二選一。要不——這個還是給我吧。”
星闌說著便彎下腰準備取過他手裡的手帕,結果豫王的速度更快,他快速的將這個手帕揣到自己懷裡,往後退了一步冷哼了一聲說道:“只這一次!”說罷袖袍一甩便走到後面裝飾豪華的馬車裡。
呼!總算是把這個活祖宗給請到了馬車,“出發!”長長的隊伍走在王城的大道上,出了城門,逐漸和遠處的地平線所交匯。
睡得迷迷糊糊的凝安開啟房門,看著萬里的晴空,放肆的伸了一個懶腰,走出來梳洗完之後就去膳房做早膳,卻看到星承站在鍋臺旁像個小大人一樣刷洗著碗,便疑惑的問道:“小承,你怎麼在這裡洗碗?”
“因為我們都吃過了早膳。”星承回答道。
“這不是還早麼?”凝安杵在膳房門口抬起頭看了一下還在東方的太陽說道。
星承一邊洗著碗,一邊說道:“今天清早因為姐姐要和子陵哥哥去護送豫王,所以才早起提前用了膳,但是姐姐叫你,見你沒有反應,所以一早就離開了。”
“哎呀!”
凝安懊惱的拍了一下腦門,難怪今天早上自己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星闌在外面敲門,這些日子被慣出來的起床氣是與日俱增,所以才會無事星闌的話而蒙上被子繼續睡覺。這下真的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