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十三回越王探視驗真假,凝安送羹失落心
“不錯,只要你請刺史來到這裡查抄趙師宜,便可以將他的證據截獲,因為張啟揚當時告訴我趙師宜的證據就藏在二姨娘的床下暗格。星闌,我不想放棄任何可以翻案的機會!”凌千亦說道激動處之時,潛意識的抓住星闌的手。
星闌半眯著眼,腦海裡一條一條的過著凌千亦所說的這些話語,看來張家內部矛盾真的沒有了迴轉的餘地。張啟揚這般倒是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凌千亦發現自己竟然抓著星闌的手,連忙將自己的手收回,還好的是星闌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杯中的紅茶早已泡開,絲絲縷縷的香氣蔓延在房間的周圍,“好,我答應你!”星闌突然爽快的說著。
“多謝!”凌千亦勾起嘴角,眼裡全是感激之色。
“那——我先走了。”凌千亦坐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說什麼話只好站起身道別道。
“我送你。”星闌看出了凌千亦的心思,也不多說什麼。
衍慶宮,太后身邊的姑姑走到正在練字的太后身邊低聲說著什麼,只見太后放下筆墨,冷笑了一聲說道:“別阻止他,那個老東西多疑的很,你去準備。”說罷走出內殿坐到主位上等候著。
“太后娘娘幸會幸會!”從來沒給誰好臉色的越王此時亦是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衍慶宮對上座的太后客套的說道。
“原來是越王,請坐。”太后掛起笑容說道。
越王哼哼了一聲,也不假裝多禮,直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門見山的說道:“當日孤王說過,來日定要親自拜訪太上王,太后可還記得?”
“哈哈哈,那是自然。”太后笑道。
越王接過侍女端上來的茶水,瞅也不瞅的放在桌子上,繼續道:“聽聞這幾日小郡主在王宮養傷,孤王便沒有來叨擾,所以就等著小郡主傷勢好了之後這才過來拜訪。”
“越王的訊息倒是靈通的很。”太后笑不及眼底的的說道。
越王怎會聽不出太后的言外之意,回答道:“小郡主當日受重傷朝堂震動,傷勢痊癒的訊息自然是大家都關心的,孤王做了這麼多年的越國國王,要是連民間都知曉的事情還不知曉的話,那也不成說法。太后娘娘,太上王現在在哪裡?”
不拐彎抹角,不拖泥帶水,越王的直性子以及說爆就爆的耿直脾性太后還是略知一二的,笑了一下,起身道:“越王有勞了,相信太上王會記得這份心意的。”
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越王來到寢殿,“那本宮就不打擾你們二人的對話了。”太后推開殿門看越王走進去,自己便離開了寢殿。
走上內殿的臺階,繞過水墨山水圖的屏風,透過帷幔就看到躺在**的太上王赫連徵,向來注重眼見為實的越王這一次也沒有放過心中的懷疑,暗中將帷幔的一角掀開,看到裡面的確實是赫連徵,也就放下心來。
“老兄啊,算算時間,咱們已經快四年沒有見面了,年輕時候的你可是兄弟們中間最好戰,身體最好的一個,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
說著又掀起帷幔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躺在**昏睡著的赫連徵,許久放下帷幔說道:“老兄啊,既然你睡著了,那孤王就不再打擾了。”說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躺在**一動不動的赫連徵,大步朝寢殿外走去。
“越王這下滿意了嗎?”候在門口的太后見越王這麼快出來,走上前笑意盎然的問道。
“哼,孤王現在確實是滿意了!”越王整理了一下衣袍,斜睨著太后冷哼了一聲。
“但作為自己的丈夫躺在**,還能笑得出來的,也只有你張氏了!”越王故意將張氏二字壓得很重,諷刺的冷笑了一下繞過太后離開衍慶宮。
背對著大門的太后臉色一陣紫青,藏匿在袖袍中的拳頭緊捏著。要不是封國內部出了問題,就算皇帝可以放過你們,本宮豈能那樣輕易饒了你越國!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