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十五回一世英名怒掃地,微服王室館中議
星闌將豫王的手腳用繩子綁住,一邊綁著一邊低聲說道:“你要是再為難我,小心你這一輩子都見不著凝安!”
只見原本拼命掙扎的豫王突然安靜了下來,瞅到外面捂嘴偷笑的侍衛,怒吼道:“笑什麼笑,本王腳扭傷了,讓護隊背一下怎麼了,有問題嗎!”
“屬下知罪!”那侍衛立刻憋住笑意,換上嚴肅的表情單膝跪地說道。
“哼,滾!”豫王喊道,那侍衛便灰溜溜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你教訓起下屬倒是才有點氣勢。”星闌幽幽的來了這一句,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但在豫王自己看來,這個女魔頭純粹就是故意為難自己!看著馬車上的人穩當了好多,星闌才哼著曲子騎上馬繼續趕路。
第二天中午一行人才總算是來到了貢城。
“星闌!”早早就候在驛館的凝安站在門口激動的大聲喊道。
凝安,她不是不來嗎?星闌快馬加鞭的提前來到驛館,下馬之後問道:“你怎麼會來?”凝安笑著挽起星闌的胳膊,說道:“昨早兒我睡糊塗了,醒來見著星承才知道你和子陵已經離開了,我為了能不要錯過,特地抄小路來到這最後一個驛館早早的候著。”
“你也不怕遇著山賊!”星闌佯裝生氣的說道。
“我一劍下去,誰敢攔我!”凝安抽出腰裡的佩劍不可一世的說著。
“小凝凝!”
坐在馬車上的豫王驚喜的看到凝安,連形象都不顧的大叫著,凝安聞聲向前看去,只見豫王一邊大叫一邊還讓侍衛鬆開繩子,嘴角一扯也懶得理會,轉過頭對星闌說道:“星闌,子陵,我們先進去。”
“你還是陪星闌進去,我在這裡護著殿下。”子陵果斷的拒絕了凝安的邀請,說罷轉過身朝著馬車那邊走去。
“呃——凝安,咱們先進去,子陵還要去將馬匹牽到後面呢。”星闌看到氣氛不對連忙一邊拽著凝安的胳膊往裡邊走一邊說著。
“哎呀,我說你們能不能快一點!”
豫王恨鐵不成鋼的踹了一腳給自己解繩索的兩個手下,急眼道。
被踹的兩人苦瓜著臉,五官都皺到一塊去了,緊張的常年握兵器的粗糙的大手都微微的顫抖,小聲說道:“豫——豫王殿下,定——定賢伯——給您的是栓豬的扣子,您先屈就著點,小的立刻用劍將這個繩子給割斷。”
栓豬?
聽到侍衛這麼一說,豫王的俊臉立刻陰沉了起來,他堂堂天之驕子,皇位有利的競爭者,竟然會讓一個封國的死丫頭如此羞辱,好啊,赫連闌兒,你給本王等著!
“你叫赫連闌兒。”
驛館二樓一個偏僻的角落,越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睥睨著站在地上的後生問道。
“正是晚輩。”星闌恭敬的回答道。
“嗯。”越王點點頭取過桌上的茶杯垂下眼眸不再說話。
“闌兒,莫要站著說話,坐下吧。”旁邊的越王后和藹可親的說道。“謝謝越王,越王后。”星闌客氣的道謝之後端端正正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旁邊的越王后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紙條,展開之後平鋪在桌子上說道:“星闌,這一次多虧了你,我們才得以安全的離開臨江封國。”
看著這張紙條,是當初在義母夜宴上暗自找守杉要來筆和紙寫下的紙條,在給越王敬酒的時候悄悄將紙條遞給了一旁坐著的王后。越王當著各國使者的面讓義母下不來臺,就在那個時候自己就有不好的預感,所以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