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十二回焚火宣若悽骨聲,孩兒雖逝母心存
“我的女兒怎麼會那麼容易的白白死去,即便將她的仇人一點一點折磨致死,都不足以解除我心頭只恨!”那隱藏在斗篷中的雙手顫抖著,杏眸中恨意在熊熊燃燒……
二十六年前的宣若閣,那烈火焚燒的夜晚,照紅了半邊天。她的耳邊似乎還回蕩著自己唯一的女兒撕心裂肺的哭叫,等到她趕來之時,火焰還憑藉著大風愈燒愈烈,直到將火撲滅之後從裡面抬出來的,竟然是還有溫度的屍體?自己恨啊!
“噗——”原本往王宮趕去的赫連澤腳下不穩,從牆瓦上摔了下來,吐出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哎呀,這真的是大喜事啊!”
街道上一個小醫倌左手提著藥箱右手牽著小曼的手樂滋滋的說道。
小曼是奕王府王妃的貼身丫頭,六個月前剛嫁給青梅竹馬的小醫倌,為此奕王還特意將最近的一處小院落作為嫁妝許給小曼,而小醫倌在西市也有一家屬於自己的藥鋪,客源很是興隆,如今小兩口的日子到也算是過的有滋有味。
“可不是麼,不過咱們還是守口如瓶,不要把這個天大的喜事洩露出去。”小曼開心的說道。
“全聽娘子的。”小醫倌說罷還趁機偷親了小曼的臉蛋,半眯著眼睛哼著曲兒。
“你呀!”小曼嫌棄的推了一下小醫倌的腦袋,跟著王妃三年的她脾氣或多或少也會隨著點兒,一會兒一副小女人的模樣惹人憐愛,一會兒嬌蠻的讓小醫倌投降個不停。
回到住處的兩人開啟門走了進去。“相公,你快來!”正要去後面茅房解手的小曼提著燈籠隱隱約約看到牆角處一個黑影,連忙跑到客廳裡叫道。
“怎麼了?”小醫倌以為小曼害怕了,還沒來得及換下衣服就急急燎燎往外面跑去,握住小曼的手急聲道:“怎麼了?”
小曼搖著頭,說道:“不是我,是後院!”兩人趕緊來到後院,藉著燈光看到昏迷在地的黑衣人。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個傢伙不會是刺客吧,全身都穿成黑色的勁裝。
為了保險起見,小曼決定將這個人抬出門外丟出去,免得惹來什麼不好的事情。但是小醫倌醫者心,看到這個人嘴角溢位的血絲,連忙為他號脈,只是心脈有些不穩,倒也不是受了什麼重要的傷。
“娘子,要不咱們將他抬回屋裡救治一番?”
小曼緊蹙著眉頭,說道:“你看他這身打扮,非奸即盜的,還是扔出去吧,免得咱們招惹了他。”
“娘子——”小醫倌可憐兮兮的看著小曼,希望得到她的容許。
“要不這樣。”小曼腦子裡閃過一個方法,說道:“把他丟到柴房綁起來,然後你在救他,看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到時候就算是醒了也未必會掀起什麼大風大浪。”
“就聽娘子的。”小醫倌樂呵呵的和小曼兩人將昏迷不醒的黑衣人抬到了柴房,用三根粗麻繩把黑衣人捆的牢牢實實,給他餵了熬製的湯藥之後兩人就離開了柴房,將外面用大鎖子扣住。
“如果你是壞人,我就會報官抓你回去!”小曼一邊鎖著門一邊念念叨叨著。就這樣,可憐的赫連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小夫妻認為是賊人給五花大綁在柴房。
“什麼!王上沒上朝?”
翌日太后還沒用膳就聽到議事殿傳來的訊息,多虧奕王有代政的權力,要不然非得驚動了朝廷裡那群老狐狸。
連早膳都來不及吃的太后火急火燎的來到怡月宮,聽曹中官說今早進去的時候就發現王上不見,還以為去了哪裡,可誰知到了上朝的時候還不見身影,急的他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樣,讓宮人們在王宮四處找找,暗中派一部分人去宮外微服查訪,暫時切不可驚動過多的人!”太后吩咐道。
“是,奴才這就去辦。”曹中官接到命令後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怡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