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十一回鳴沙寶珠解沙蠱,少年心計終難了
好巧不巧的是,在做“壞事”的二人沒有將殿門關住,星承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剛才姐姐說想吃雞腿,自己就去膳房取了個來。
當他看到姐姐被王上壓在**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將碗放到桌子上跑過去揪著赫連澤的褲子不放,叫道:“放開我姐姐!”
感覺到腿上有個小爪子在動,赫連澤黑著臉鬆開星闌,站在床邊俯視著氣呼呼的星承。看著小崽子氣得臉色脹紅,赫連澤不悅的說道:“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別以為你是臨江王就可以欺負我姐姐!”星承撲到**抱著星闌的脖子惡狠狠的對赫連澤公然叫板道。
好小子,敢在自己面前抱著闌兒的脖子靠的那麼近,赫連澤也懶得多費口舌,直接上去二話不說揪起星承的衣領將他提出殿外,可憐的星承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就像是個小雞崽子一樣蔫蔫的被扔出了寢殿。
“管好這個兔崽子!”
赫連澤對一旁幸災樂禍的凝安命令道,進去的時候不忘將殿門反鎖住。
“你個壞男人!”星承破口大罵道,惹得凝安哭笑不得,走上前將星承從地上扶起,將身上的土拍乾淨說道:“小承,以後可再不敢對王上不敬,知道嗎?”
“可是他欺負姐姐!”星承一臉的憤怒,不依不饒道,圓碌碌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關閉的殿門。
“王上沒有欺負姐姐,走啦。”這麼小的孩子說多了也不懂,還是先哄回去為好。
“站住!”
坐在**的星闌右手拿著雞腿,左手拿著碗,嘴角還沾了些滷汁,一臉不悅的對走進來的赫連澤命令道。
“闌兒你——”赫連澤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一臉錯亂的乖乖站在屏風旁。
“小承是我弟,背地裡欺負也就算了,今天你還當著我的面把他給提了出去,是在向我挑釁嗎?”
“怎麼會!”赫連澤突然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厚顏無恥的說道:“你不是重傷未愈麼,我就是害怕他一個孩子要是不小心傷著你,才會出此下策,闌兒——”
“哼!”星闌沒理會赫連澤,繼續吃著雞腿。一晃眼三天過去了,星闌一行人也被早早候在宮外的守杉接走了。星闌的離開,原本熱鬧的怡月宮也瞬間變得清清冷冷,整個王宮也恢復了原來的靜謐。
側臥在貴妃椅上的太后把玩著西蛉國使者送來的鳴沙珠,眯著眼睛回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比起別人,她更瞭解那夜晚宴上的刺殺內幕。
西蛉國當著眾人的面將鳴沙珠大膽的呈上來,想必是得知了自己的一些祕密,故意挑起封國的蕭牆禍亂,但他們低估了赫連澤的定力,為了大局的穩定,他怎麼會明目張膽的公然和自己作對。
國主啊國主,你還是當年的那個工於心計的少年,為了一己之私背信棄義,既然你要揭本宮的底細,那本宮自然也要送你一份永生難忘的禮物!
晚上在書房處理政務的赫連澤看著這個月的時間又到了,便放下筆墨離開了王宮。來到泠雪樓暗室的赫連澤主動的走到祭臺,任由兩名女子將自己的手腕和腳腕扣在木柱之上。
“看來你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艱苦難熬的日子。”
黑斗篷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檀木盒子來到赫連澤身邊。
“有的選嗎?”赫連澤閉上眼睛嗤之一笑,淡淡的說道。
“這是鳴沙珠,本宮之前只是聽說,並不知道這個珠子是否有解除沙蠱的功效,今日且試上一試。”
“哼,你捨得?”赫連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