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回為母與父唱反調,真真假假千人面
“跟我來。”張啟揚沒有正面迴應她的問題,只是這樣簡單的說了一句轉頭往醉筱酒樓裡面走去。
凌千亦半眯著眼睛,用餘光掃視了一下週圍隨即也跟著走了進去,來到四樓的包間。
“千亦,你還記得凌老的唯一學生趙師宜嗎?”
“那個白眼狼我當然知道。”凌千亦謝絕了張啟揚遞給自己的酒水,靠在椅子上說道。張啟揚也很識趣的將酒杯放下,低聲說道:“趙師宜的總司長你可懷疑過?”
“怎麼,趙師宜的總司長有問題?”凌千亦低聲問道。這件事情她也懷疑過,但就是因為證據不足才會無法追查,只不過自從他做了機械製造司的總司長高位時,就一直和父親唱白臉。
“趙師宜能坐上總司長位置可不簡單啊,他可是有前總司長貪汙受賄的證據,要不然前總司長為何會突然提出乞骸骨來保全這輩子為官的清譽。”
“你說了這麼多,意思是趙師宜是始作俑者,是他誣陷我父親私藏碎葉城軍械?”凌千亦問道。
“也可以這麼說,是他要挾前總司長來誣衊凌老。”張啟揚說道。
“你為何這麼清楚,還告訴我?”凌千亦不傻,她可不希望再被哪個小人給算計,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張啟揚說的這麼頭頭是道,難不保他是別有居心。
“凌千亦,你現在必須相信我,朝堂上下有誰人不知我與父親一直不合,我可以幫助你為凌家的舊案做證詞。”張啟揚認真的說道。
凌千亦嗤之一笑,幽幽的說道:“合與不合那是你們的家事,我現在就問你個問題,你這樣做就相當於公然與你父親唱反調,對你有什麼好處,對你頭上的烏紗帽又有什麼好處?”
張啟揚握緊了手裡的酒杯……
下定決心的沉聲說道:“要是我說是為了我的母親,你可以選擇相信我嗎?”
凌千亦微微眯上眼睛,靜靜地打量了一番對面的這個人,右手的食指一下一下有規律的在桌子上敲著,“下一步怎麼做?”她直接問道。
張啟揚抬起頭,心中很是激動的看著從來沒有正眼瞧過自己的凌千亦,俯下身低聲說道:“趙師宜的證據放在他二姨娘的房間裡的床下,那兒有一個暗門。”這是他暗中聽父親和趙師宜談話得知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爹到底有沒有參與當時的事情,但趙師宜這件事情還是真心的感謝你。只不過我無權利光明正大搜查他的府上,就算偷偷潛進去,到時候也會落下嫌疑的罪名。”凌千亦苦惱的說道。
“天燼皇城駐在這裡的刺史倒是有這個權力,所以你想要翻案,就必須得說動一個人。”張啟揚胸有成竹的說道。
“誰?”凌千亦問道。
“定賢伯赫連闌兒。”張啟揚回答道。
“為什麼會是她?”凌千亦皺著眉頭心中萬分複雜的說道。
“千亦,你沒有在朝廷這攤渾水裡趟過,刺史這麼多年每一次交差都是應付皇城,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還是臨江封國的顏面問題,要是向皇城說多了這裡的不是,也就等於打了臨江一個耳光,所以刺史要是碰到什麼事情,都會暗中和有關的人‘協商協商’,一筆帶過,彼此糊弄糊弄就行了。但星闌不同,她為人正直,最重要的是她為皇城直屬三品定賢伯,雖無實權,但有檢舉的權力,只要她開口和刺史說說,刺史也會看在她是皇城直屬定賢伯的面子上來查處趙師宜,到時候自會還凌老一個清白。”
張啟揚的這一席話讓凌千亦沉默了下來,她閉目沉思了許久……
“我滴個乖乖,這玩意兒是啥東西?”
星闌坐在**好奇的翻著雲女給自己的《五符梵訣》,也不知道這本書怎麼會出現文字,裡面要麼是晦澀難懂的圖案,要麼是文字,終歸兩個字“不懂”。
“怎麼,遇到困難了?”赫連澤端著一碗銀耳羹走進來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