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回西蛉鳴沙贈太后,立意不明計離間
這麼一吼,在帳篷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凌老的桌子,都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凌千亦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繼續坐下來喝著酒。
“你個小妮子,老夫就替你爹收拾收拾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畜生!”說著就挽起袖子準備給凌千亦一個巴掌,卻被凌老一隻手抓住,樂大人瞬間吃疼,臉都扭曲的變形了,凌老冷冷的說道:“樂大人,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壽辰,你這是在生事!”哼,敢打他家閨女,活得不耐煩了!
“住手!”正當樂大人抬起手準備推開凌老時,星闌和蕭燁從議事殿走下來就看到這樣一幕,開口阻止道。看來者是定賢伯,樂大人也識趣的抽回自己的手和凌老一起拱手行禮道:“定賢伯安。”
“凌叔叔,樂大人快請起”星闌走上前將二老扶起,畢竟樂大人也是朝中重臣,為官,並無大過記載,星闌對於這裡面還是略懂一二。接著對凌僕射開口道:“凌叔叔,您之前和太上王並肩作戰,功不可沒,所以太后娘娘在議事殿給您特別安排了座位,請隨我來吧。”
“果真?”凌老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正是。”星闌肯定的點點頭,看向了後面的凌千亦,但是凌千亦頭也沒抬就將酒樽放在桌子上起身將衣服整理整齊不去理會,星闌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對一旁的樂大人說道:“樂大人,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壽辰,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還望通融一下,改日再議。”
“是。”樂大人強忍住怒氣不去看凌千亦那個臭丫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著酒。
“老大?”後面的蕭燁小心翼翼的看著情緒不明的凌千亦問道。“無事。”凌千亦笑道。雖說安排的座位在議事殿的最後面,但在凌老心裡還是甚為感動。
舞曲結束就是向太后娘娘獻壽禮的時候,當王室成員獻完壽禮之後,就是皇城的豫王站起身走到中央準備獻禮,當他獻完禮之後一邊的張大人一直盯著星闌,陰陽怪氣道:“定賢伯赫連闌兒作為郡主殿下,怎麼沒有給太后娘娘獻禮?”
這句話一出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看向了星闌,“張大人此言差矣,闌兒的禮物本宮早已收到,是一把椅子。闌兒聽說本宮有寒疾,所以找來了魯匠做了一把了一種可以加熱的椅子,只不過不方便擺到這裡罷了。”
“是微臣失禮了,微臣自罰酒一杯。”張尚書令怎會不知道魯匠為何人,魯匠可是天燼帝國家喻戶曉的工匠,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現在聽太后這麼一說,尷尬的端起酒杯飲下了一杯酒,“張大人忠心為主,有此等反應不足為怪。”太后也很識趣的給張大人一個臺階下。
“高貴的太后娘娘,鄙人是西蛉國的使者,這是國王親自給太后娘娘挑選的禮物。”說罷就開啟盒子露出了一個黃色的珠子。只見一個拳頭般大小的珠子與平常珠子很是相似,看不出哪裡特別。
“敢問使者這個叫什麼?”太后問道。“高貴的太后娘娘,這個叫鳴沙珠,它可以解世間所有的蠱毒,包括世人聞之色變的沙蠱。”
靜,原本熱鬧的夜宴頓時安靜了下來,太后不可置信的死死地盯著使者手裡的珠子,放在桌下的雙手緊緊攥住顫抖著。除了太后,還有赫連澤和星闌的臉色也變了,赫連澤無論都不會想到會有解沙蠱的解藥,而星闌則是在腦海裡快速的思索著如何將這顆珠子拿過來,這樣就可以解了二哥身上的沙蠱,讓他擺脫太后的控制。
端著鳴沙珠的使者迷惑著雙眼,他再一次開口道:“高貴的太后娘娘?”“哦,本宮是被這個寶珠的功效給怔住了,多謝使者。”太后迅速回過神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