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十一回碧水浩浩雲茫茫,美人不來空斷腸
“姐姐,你來啦。”坐在靠椅上的星承放下手裡的雞爪,撅起屁股挪動著小短腿站在桌子旁邊讓星闌進去。
一旁的守杉一邊給星闌的酒樽裡倒滿果子酒,一邊好奇的問道:“星闌,你剛才為何要給越王主動敬酒,他可是天燼出了名的不好惹,瞧他那吃人的臉色。”
守杉一邊吐槽著一邊暗中觀察這個公然與太后作對的越王,星闌捶了兩下守杉的肩膀,忍住笑意的說道:“越王是長輩,我當然要去給他敬酒,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坐在上位的赫連澤魅惑的眼睛眯了眯,抓著酒樽的手指指尖泛著白色。看著心愛的女人與別的男人調笑,任誰都會不悅。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鳴沙珠拿到自己手中,不管那使者說的是錯是對,試一試才會知道。
一旁的太后低垂著眼眸,放在胸前的左手一直握著佛珠,紅脣的脣角微微勾起,她可是不擔心赫連澤有本事從自己手中將那鳴沙珠搶走。
當初將希望給予給張家太多了,現在她要一點一點將張家這個老狐狸的毛一根一根的拔掉!
等到一隻舞曲結束之後,太后將雙手放在大腿上對下方說道:“本宮今日壽宴大喜,但王宮已有三年沒有喜事,所以想要今晚好事成雙。臨江王在位已有兩年,後宮除了王后,其餘位置虛設已久,今晚請大臣們前來也是為了能夠讓我兒選幾位心儀的女子入宮,所以,待會兒就請各位千金自願在舞臺上展現才藝,不知本宮的提議如何?”
太后一發話,坐在下方的未出閣的女子大部分都目露光彩,在這個世道上,能嫁入王宮的那可是替列祖列宗爭光,家族有顏面,榮華富貴都會手到擒來。
星闌斜睨著眼眸看著下方的那群躍躍欲試的千金大小姐,不動聲色,依舊吃著桌上的酒菜。
“星闌,我去解個手,你要去嗎?”一旁的凝安低聲問道。
星闌搖搖頭說道:“你去吧,待會兒的好戲我可不想錯過。”
凝安見星闌不去,無奈的暗中嘆了一口氣,起身從後面離開了大殿。宴會已經舉行了快一個時辰了,來到外面的凝安只覺得神清氣爽,解完手的她一邊雙臂張開活動著筋骨一邊東張西望,看著周圍的夜景。
“碧水浩浩雲茫茫,美人不來空斷腸。”
一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凝安的耳邊響起,只見在假山後面出來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雖說看不清來者的容貌,但這個欠扁的聲音她表示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凝安直接無視來者,繼續邁開腿往前走去。
“欸!美人兒別走啊!”還在自我陶醉的豫王淳于甯剛睜開眼睛就看見離自己遠去的身影連忙跑上去拉住凝安的胳膊急聲道。
“我說,豫王殿下,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凝安回過頭瞪著眼睛沒好氣的說道。
只見豫王像是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隻桃花陶醉的半眯著眼嗅了嗅,隨即搖頭感嘆道:“嬌嫩桃花的雛香可真是令人神魂顛倒啊!”
藉著旁邊燈臺發出的光亮凝安斜睨著犯賤的豫王一聲不吭,“所以——”豫王說著便準備將手裡的桃花別在凝安的髮髻上,但事實不能如他所願。
當他正準備伸手要給凝安帶上這朵嬌豔的桃花之時就被凝安一隻手捏住手腕,手裡的桃花重重的跌落在青石板上,豫王痛苦的呲牙咧嘴著,口齒不清道:“痛痛痛痛!”
“還敢不敢放肆?”凝安嚴聲逼問道。只見豫王瘋狂的搖著腦袋,凝安這才鬆開他的手腕。
豫王搖著手腕試圖緩解疼痛,看著上面的青印,嘴裡嘀咕道:“嘶——你這個女人還真狠!”
“哼!”凝安冷哼了一聲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