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九回觥籌交錯微醺意,凌家威望今已失
從後花園回來的星承在這裡看到了姐姐,連忙跑了過去,星闌尋思了一下就在星承的臉上啵了一口,星承見姐姐親自己,也笑開了眉眼抱著星闌的脖子也在星闌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而後嘿嘿的傻笑著。
星闌摸著星承紅撲撲的小臉蛋兒說道:“小承,姐姐帶你去姐姐以前住過的宣若閣,裡面可是有好多好玩的呢!”“好啊!”星承開心的笑道。
“小妹,咱們不是要去承風殿敘敘舊嗎?你怎麼——”赫連瑜疑惑的問道。
“既然闌兒要去宣若閣,那我們就都去吧,宣若閣雖然面積小,但景色也是別緻。”站在前面的赫連澤黑著臉說道。
赫連瑜挑挑眉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醋罈子打翻的赫連澤,連忙走上前將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要不這樣好了,弟媳和星闌去宣若閣聊聊天,讓我們這四個大老爺們去承風殿下下棋,吹吹牛皮怎麼樣?”
“哎!這個注意好!”花卿掙脫開奕王的手站在星闌身邊說道:“那就這樣說好了,咱們走吧。”說著去推星闌的肩膀。星闌點點頭,玩味的看了一眼前方的某個醋罈子,光明正大的握著星承的小手就和花卿凝安走向了另一個拐角處。
“你就是守杉?喲,這胸肌練得不錯嘛!”看著她們離開之後老大赫連瑜熱絡的錘了一下守杉的胸膛調侃道。守杉微微抱拳說道:“城主大人見笑了。”
赫連瑜上下打量了一番守杉君,滿意的點點頭誇獎道:“聽說你是天燼皇城翰林院的學士,不錯!一個文人乍看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身板,我真沒想到你身體這麼有料,完全不遜於子陵啊!”“大人謬讚了。”守杉謙遜的道謝道。
站在原地一聲不吭的赫連澤腦海裡還回閃著剛才闌兒看自己的神情,她這是要讓自己吃醋?想到這裡赫連澤心裡不由得想笑出來,自己怎麼會真的吃她的醋?能遇到一個她愛的和愛她的人,自己也就放心了,雖然這種感覺很苦澀。
晚宴上,星闌一行人坐在奕王的斜對面,凝安和守杉坐在兩邊,星闌和星承坐在中間,“這一次的壽宴可真的是很盛大啊!”星闌雙目發光的看著擺上來的筵席,感覺嘴裡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整個筵席從議事殿最裡邊一直延伸到殿外的三十丈空地,而大帳裡也有舞伎樂師的表演,這也算是太后對四品官員的一種慰問的心意。
此時的凌千亦坐在凌老爺子的身邊,左胳膊放在桌子上拄著頭,右手端著酒樽搖搖晃晃,她到現在還是沒有想到為什麼太后會突然讓四品官員也進入王宮舉行夜宴,鼻尖傳來酒菜的鮮香味兒,但她現在確實食不下咽,毫無胃口的半眯著眼喝著酒。
一邊的凌老爺子看出了自家閨女的心事,便開口道:“閨女啊,既然來了你就多吃一點兒,別餓著肚子。”
“老頭兒,你可真的是自娛自樂,風輕雲淡啊。”凌千亦雖嘴裡這樣調侃著凌老爺子,但總歸心裡還是不是滋味兒,即便周圍的全是四品官員,但大家都互相敬著酒,說著客套的官話,只有自己這裡冷冷清清,像是被大家孤立了一樣。
“閨女,記得你以前一直和你爹我叫著勁兒,說潔身自好是貶義的,是袖手旁觀,冷眼相對的意思,那麼今晚爹就給你再說一個意思,潔身自好還有褒義的意思,在官場中啊,潔身自好在明面上雖然和周圍的人撇清了關係,但這樣會自保。昔日的將軍今日的僕射,爹明白你一下子接受不了這樣的改變,但你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結友需慎,這個慎可不是剩餘的剩,而是你娘名諱的那個慎字。你爹我當初就是廣結朋友,落得了被別人當成靶子,最後那些所謂的朋友也都斷了聯絡。小千啊,你可要注意咯,像星闌,蕭燁,啟揚啊那些孩子都不錯,你——”
“爹!”凌千亦見老頭兒又提那人的名字,心裡煩躁的開口道。“好好好,我不說了。”凌老頭見凌千亦的性子還是這樣倔強,油鹽不進,也就不說了,獨自一人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