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五回玉碎成瓦疑心重,太后壽宴近初聲
衝進寢殿的姑姑慌亂的跪在太后面前急聲道:“太后,蓮花湯出事了,需得您親自去一趟。”
“到底是何事,讓你都能做出這樣的反應,本宮倒是好奇的很!”太后一邊穿好衣服一邊眼神中透露著危險之色的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穿好後隨著姑姑來到蓮花湯的門口看到縠簾上寫下的字,一張臉頓時變得鐵青,用力一扯就將掛在穹頂的縠簾全都扯了下來,跌落在湯池中浮在水面,而縠簾上的血字早已消融在了溫泉中,傳來淡淡的硃砂味。
“娘娘,您看這——”“這裡除了你和本宮,其餘看過這個的全都處理掉!”“是。”姑姑行禮後就走了出去,將縠簾的角緊緊攥在手裡的太后看著那些融化在水裡的字,就將手裡的縠簾也丟了出去,轉身離去。
春光無限好,洋洋的暖意消融著所有的凍土。閒來無事的星闌到市場上上買了許多樹苗,堆在門口。
“小承,去把那兩個小樹苗抱過來。”星闌扔下手裡的鐵鏟單手扶著腰說道。“哦。”星承應聲後快速跑到門口將兩個小樹苗抱了過來,星闌接過一個將它放在剛剛挖好的樹坑裡,說道:“小承,把這個扶住,姐姐填土。”
星承走上去將手裡的樹苗放到旁邊幫星闌扶住這邊的樹苗,看著姐姐一下一下的用鐵鏟鏟上土填埋的時候星承忍不住問道:“姐姐,你不會要圍著整個府都要種樹吧?”
“對啊,你看,槐樹柳樹楊樹都很好看的,再過十年這些小樹苗就都完全長大了,咱們家就完全被這些大樹包裹在裡面,多好!到時候你也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我可不希望新媳婦進門的時候咱們家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姐姐!我還小,你還是考慮一下你自己吧,聽凝安姐姐說今年六月份一過就是你十九歲的生日,在天燼,你已經成了老姑娘了!”星承一邊扶住樹一邊不怕死的,一臉的認真調侃著星闌。
正在剷土的星闌手下一頓,將鐵杴裡的土全都倒在星承的腳上,扔下鏟子雙手叉著腰用殺人的眼睛看著星承。“姐姐,我說的是實話好吧!”星承一邊為自己辯解著一邊抬起腳將靴子上的土抖乾淨。
星闌破口大罵道:“你個臭小子,膀子是硬了還是肥了,敢調侃你姐!”說罷拿起鏟子就準備要打星承的屁股,星承可不是吃虧的料,扔下樹苗拔腿就跑進了府裡。
“哎呦,小承!”準備出門的大侍衛就這樣毫無預料的被星承重重的撞了一下,往後退了幾步。“伯叔叔,救我!”星承回過神來躲在大侍衛的身後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門說道。
大侍衛一臉霧水的低下頭看著星承,問道:“怎麼了?”“伯叔叔,我剛才說姐姐是老姑娘,她要拿鏟子打我!”星承可憐兮兮的說道。
“活該!”大侍衛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星承的腦袋,將黏在身上的“狗皮膏藥”撕了下來走出門外就看見正在往樹坑裡填土的星闌。
走到跟前將樹苗扶住餘光掃了一下躲在門口的星承,便對星闌說道:“星闌啊,我覺得星承現在不怎麼排外了,要不就把他送到興德學府去學習,收收他這個越來越無法無天的性子。”
星闌停下動作,胳膊拄著鐵杴把思索了一下說道:“也是,這小子從出來到現在還沒見過什麼外人,把他送到興德學府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一個孩子這樣被孤立起來對以後不是一件好事。”
躲在門口的星承聽不清楚姐姐在說什麼,但是他卻看到了前面拐角處出現的身影,激動一上頭立馬忘了剛才的忌憚,連跑帶跳的來到星闌面前叫道:“姐姐,你看那裡!”
星闌聞聲朝著星承指的方向看到來者,臉上露出了笑容。“星闌!”凝安是第一個跳下馬跑到星闌面前一下子撲到她的懷裡激動的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