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六回凌府降級非必然,宴禮擴員攏貴族
星闌大睜著眼睛“氣勢洶洶”的走到凝安面前,挽起自己的袖子揪了一下胳膊上的肉,再到腰上亂掐一通說道:“就這麼壯實的體格,怎麼跳舞,況且我都沒有學過。東施效顰只會自找麻煩。凝安,你就再不要逗我了好麼?”
她求饒似的看著凝安,凝安嘴角一扯,站起身拍了一下星闌的肩膀說道:“星闌啊,要說太后娘娘以前喜歡什麼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我現在知道,只要你每天快快樂樂的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她老人家就開心。”
“嘻嘻嘻”聽到凝安這麼說,星闌揚起了看似燦爛但卻不及眼底的笑容。
凌府後院。“爹,我們真的要去給太后祝壽?”凌千亦坐在桌子旁邊緊蹙著眉頭不悅的說道。凌老爺子喝了一口酒,愜意的眯著眼睛哼著小曲兒不吭一聲的站在走廊裡逗著籠子裡的鸚鵡。
“爹?老頭!”凌千亦終於忍不住凌老爺子對自己的不理不睬,大聲嚷道。“欸欸,怎麼了,我的寶貝閨女?”凌老爺子這才半睜著眼轉過身看著怒髮衝冠的凌千亦道。
“你個老頭兒,非得要讓我吼上才能跟我說話。”凌千亦嫌棄的吐槽著。“嘿嘿嘿”凌老爺子聽到自家閨女埋怨自己的時候露出泛黃的牙齒憨笑著。
凌千亦見老頭兒開始搭理自己了,就問道:“老頭兒,我們真的要去王宮給太后祝壽?”
“那肯定要去嘍,必須的!小千啊,你爹雖然現在只是一個小僕射,但過去也是個和太上王並肩作戰的老朋友,論官階咱們肯定八竿子都打不著王室,但論曾經的兄弟情分,咱們啊,還是得去王宮將薄禮送到才好。”
“你肯送,人家未必把你當回事兒!”凌千亦雙手環胸靠在柱子上打抱不平道。“瞧你說的!”凌老爺子吹鬍子瞪眼道:“你啊!對了,對面的闌兒那丫頭有找過你嗎?”
“人家現在是皇帝親封的三品定賢伯,屈尊到我們這兒幹甚?”凌千亦語氣怪異的說著,一副無所無謂的態度。
“有時間你去她家轉轉,學學人家蕭燁和啟揚,隔三差五的往定賢伯府上跑,你們都是一輩人,都是一個學府出來的,可不要單單你被孤立起來。”凌老爺子提醒道。
“切!”凌千亦冷哼了一聲,將頭上的髮簪取下來逗弄著籠子裡的鳥兒說道:“你咋把張家的人叫的比我還親近,還啟揚!”“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爹我除了打仗,相人一相一個準。”凌老爺子還驕傲的摸了一下鬍鬚又喝了一小口酒。
凌千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癟著嘴調侃道:“就你還一相一個準?可別吹了,你一直看好的唯一的學生到頭來還不是因為軍械製造總局的一個總司長的位子就成了張家的狗,一直和你唱白臉還讓你的大將軍的位置都丟了,這畜生你也是相的準?”
“失誤嘛!再者,你看你爹我現在的小日子過得多滋潤,遠離了官場的爾虞我詐,在這裡喝喝小酒唱唱小曲兒,哎呀——嘖嘖,難得這麼清閒的日子不過,誰傻啊!”“欸!被你氣死了!”凌千亦氣得跺了一下腳離開了前院。凌老爺子一副老狐狸的模樣摸著鬍子點著頭繼續逗著鳥兒。
衍慶宮,太后翻看著五日之後壽宴邀請的人員,除了各個封國的王室人員,皇城的人之外還來了幾個西域和西蛉的使者。“姑姑,我朝的官員請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嗎?”
“回娘娘的話,是的。”站在一旁的姑姑回答道。“今年開個例外,將四品的官員全都邀請。”“娘娘,這樣的話必須在議事殿下方擺露天筵席,但是現在是三月份,晚上天寒地凍的。”姑姑提醒道。
“就在外面的兩排柱子上將帳篷紮好,至於設計操辦的交給禮部就好。”太后建議道。姑姑說道:“娘娘,恕奴婢直言,禮部這些日子都在招待各封國和別國使者的事宜,想來沒有人手到這裡完成這個緊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