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十八回試與監察同下水,先斬右翼肅朝政
一旁的王大人立刻義正言辭道:“定賢伯雖無監察之權,但是剿滅黑市乃是為正義而為,功大於過。”“但是——”張尚書令還未開口把話說完就被星闌打住。
星闌站到中間說道:“回王上,若真如張大人所言此乃監察司的職責所在,那為何遲遲不肯剿滅黑市,任由黑市繼續做著違反法律的勾當!難道監察司是封國的擺設嗎?”
“監察司自然不是擺設,黑市的事情是今早才傳開的,實屬不知者不罪。”張尚書令開口辯解道。“哼哼!”星闌冷笑了一下,看來這個老傢伙有些坐不住了呢!
星闌繼續說道:“黑市就是民間的一大毒瘤,若不盡早查處,帶來的危害便不容忽視,難道是等到街頭都是販賣奴隸和違禁物品之時監察司才能發現?若真到了那個時候就已經病入膏肓了,張大人可真的是身居高處無憂無慮啊!”
星闌這一番犀利的句話將張尚書令逼的啞口無言,她轉過頭繼續說道:“王上,臣在黑市發現了眾多違禁物品,其中就包括讓張大人蒙冤的東蛉迷香,此物就在黑市上流通,還望王上還張大人一個清白。”
這——這反轉也太快了吧,朝堂上的官員們似乎不相信這句話是從定賢伯口中所說,都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大眼瞪小眼著。就連老謀深算的張尚書令也驚呆了,他還以為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妮子要跟自己死磕到底,沒想到她竟然會借這件事情幫自己澄清以前的汙點,她到底想幹什麼?
“哦?定賢伯這句話倒是讓孤王著實驚了一把,那好,這件事情就由王大人全力督查,務必要水落石出。”“臣遵旨。”王易接旨道。“王上,定賢伯越俎代庖之事不能不追究啊,這件事情關乎朝堂綱紀,不可馬虎!”張尚書令連忙說道。
赫連澤眯著眼睛幽幽的看著這個老狐狸,說道:“王易是刑部尚書,就由你說說定賢伯的懲處方式。”王易低著的頭冷汗淋漓,話說定賢伯是王上的妹妹,是封國的小郡主,該怎麼辦?
星闌閉上眼睛說道:“我確實有錯在先,但是監察部門管理體系鬆散,要治罪也要本爵與他們一同!”監察部門的肖大人一直像個狗似的巴巴的跟著張家老東西,若不現在給他個下馬威,以後還得了?
王易暗中瞅了一眼旁邊閉著眼睛說的風輕雲淡的定賢伯,嚥了口唾沫顫聲說道:“定賢伯越俎代庖,理應降階一級,扣除半年俸祿,扣押大牢一個月,但是功過相抵,除去王城隱患,所以是扣去三個月俸祿,扣押大牢一個月。監察司的管理體系鬆散之說,先由刑部調查一番,再定結論。臣對定賢伯先有律法上的誤導,理應扣除半年俸祿,關押大牢十五天。”
“不知道定賢伯,尚書令,還有監察司肖大人對這樣的懲處意下如何?”赫連澤問道。“臣等心誠口服。”“好,來人,將定賢伯赫連闌兒關押王城大牢,王易為刑部尚書需調查案件,誤導一事日後再論。”赫連澤開口道。
議事殿門口立刻出現了兩名侍衛,星闌主動伸出雙手讓冰冷的鐵銬銬住了手腕,起身離開了議事殿。坐在上方的赫連澤深深的看著那抹逐漸被亮光吞噬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王城大牢在王宮的西面,是由灰黑色的岩石堆砌而成,十丈高,走過去一股強烈的壓抑之感撲面而來。大牢的二樓是土牢。被銬手銬住的星闌餘光掃視了周圍一番,除了石燈裡燃燒的火焰有點兒亮度之外,其餘地方全都昏暗一片,只能模糊的看清人影。
“定賢伯,請。”帶頭的侍衛面無表情的將牢門上的鎖子開啟之後站在一邊。星闌看了一眼,便自覺的走進牢房,任由鐵鏈碰撞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著。
牢房裡只有一個容納一人睡下去的草墊,一個小床桌,上面有一個碗,其餘的地方都是黃土。傷口發疼的星闌趕緊趴在草墊上,安安靜靜的閉目休養。
定賢伯府的凝安坐在梅園的石案旁看著星承學習,眼看著太陽往西邊開始傾斜,但還是不見星闌的到來,這丫頭要是去王宮或者辦什麼事情都會提起給自己說的,今日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