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十七回亂攪黑市張家底,無辜被扣越俎罪
夜裡,在書房的臥榻上睡覺的赫連澤突然睜開雙眼,抽出枕邊的長劍毫不留情的和出現在書房的黑衣人交手,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只打了一個平手。
“哼哼,我是你的師父,你的招數都是我所授,你還妄想要打敗我?”話音未落房間便亮了起來,一襲黑衣的風站在赫連澤的面前毫不客氣的說著。
赫連澤收起長劍,坐在臥榻上問道:“這麼晚了,莫不是和闌兒有關。”“得了吧,你!”風一個轉身坐到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道:“你的那個寶貝啊,可真的是血氣方剛,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現在就連我都怕她幾分。”
“她做什麼了?”赫連澤問道。風撲哧一笑,眼裡透露著無奈的說道:“她今晚可是把老張的底兒給毫不客氣的掀了,明天估計很是熱鬧呢!”
“她沒有受傷吧?”赫連澤心裡抽痛了一下,忙問道。“怎麼會,她可是暴力狂,見人二話不說就給人家把腦袋給割了,哎呀,嘖嘖”
風感嘆道,剛才賭場的一幕可真的是讓人熱血沸騰,要不是小南瓜安排給自己任務,自己肯定也要去裡面耍耍,小南瓜也不會受傷。
赫連澤鬆了口氣,說道:“沒事就好,她怎麼知道黑市,你告訴她的?”“是啊。”風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我只是想給她找一些戰鬥力強一點的府兵,可誰知她在黑市裡帶來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還當寶貝一樣的養著。這一次就是小男孩被黑市的人給抓走了,小南瓜就掀了張家人的老底兒。”
“七八歲的小男孩,只比闌兒大十歲?”赫連澤略帶深意的眼眸盯著風說道。“哼,年齡差還沒十歲呢,也就是**歲。”風聳聳肩若無其事的說著,當他反應過來之時這句話已經一個字都不落的傳入了赫連澤的耳朵。
“說!這兩年裡闌兒到底去了什麼地方?”赫連澤將劍刃搭在風的脖子上逼問道,就料想到風瞞著自己肯定了解一些闌兒的去向,闌兒消失的兩年且不說身上分文沒有,就說那衣服,他赫連澤不相信整整兩年那種粗布衣服會一直嶄新不變!
風故意舉起雙手,妥協的說道:“得!就老實給你說了吧,你的寶貝去了冰川之巔,在那裡的十天就是人族的兩年,那裡可不是隨便人都能進去哦!我只能給你說這麼多,因為我還想多活兩天呢!”
冰川之巔,那個冰原狼的領地?怎麼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玄乎,闌兒去了冰川之巔,但是卻毫髮無損的回到這裡,相傳冰原狼的凶殘是世人談之色變的存在,闌兒她……
“別想了,我今晚來就是給你傳個話,朝堂這一鍋渾水今晚算是徹底被小南瓜攪起來了,你要是想保護她,就不要做出什麼有違規矩的事情,任何時候公事公辦,要不然她性命堪憂。”風打斷了赫連澤的思索,提醒道。
“我明白。”赫連澤收起長劍垂下眼眸說道。“我看你永遠都不會明白!”風像是教訓兒子一樣教訓著赫連澤,完全忽視了赫連澤危險的目光已朝他這邊射過來,手裡的長劍朝著喋喋不休的風划過來,只見風瞬間變成了一團霧消散在書房中,響起嘲弄的聲音:“你這一輩子是打不過我了,哈哈哈!”
翌日,星闌清醒過來小心翼翼的爬下床,忍住背上的疼痛將衣服穿好就開啟門朝樓下喊道:“凝安,凝安?”“來了。”凝安趕緊上來問道:“怎麼了?”
星闌笑了一下,說道:“朝服太大,幫我穿一下。”“好。”凝安爽快的應聲道。看著星闌僵硬著身子板坐在梳妝檯前,凝安有些疑惑的問道:“闌兒,你是不舒服嗎?怎麼今天感覺你怪怪的。”
星闌有些心虛的笑了兩聲,隨意擺了一下胳膊說道:“昨晚睡覺的姿勢不合適,給睡僵了。”“原來是這樣。”凝安點頭道,絲毫沒有對星闌這一番怪異的動作和言語產生懷疑。等到凝安幫自己梳妝完畢之後就說道:“凝安,記得給星承喂藥,我走了。”“好”凝安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