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文我一時間也弄不懂,只好將我心裡的另一個疑問說了出來,這件事這兩天一直在困擾著我,我根本就解釋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只有攝影機能看到嗎?”
韓雪反問了我一句,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也許用了某種祕法,叫會道術的人也看不到他本體,這種祕法我卻不會,應該是有人故意交給鬼物的,至於攝像機為什麼能看到這件事我也弄不明白,但我知道很多靈異事件都是拍攝者拍攝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攝像機同人的眼睛不同,它在有的時候能記錄下鬼物的存在!”
韓雪思索了一會,一股腦說了這麼一堆,可我卻只聽進去了前半句,有人故意交給鬼物這種祕法!!!
“難道是那個中年男子?!”
我一時間陷入沉默中,腦子裡不斷浮現出昨晚所經歷的一切,片刻過後,我腦子裡的畫面直接定格在電梯開啟的時候,從裡面衝出來的那個中年男子,那個四十歲左右的人,走起來速度奇快的傢伙!
鬼物本身不會這些小祕法,只能透過外界學習才能得知,而同這幾個鬼物接觸最為密切的就要數這個中年男子,一定是他!!!
“該死的!這傢伙速度太快,影片裡看到的也不過是一個模糊的身影,若是能看到那張臉多好,利用趙歷的關係就能確認這傢伙的身份!”
我沉默了許久,嘴裡這般嘀咕著,心裡卻多出不少的無奈。
“對了,建楠讓你進來找我的吧,他咋樣了?”
我心裡將那個中年男子記住,這人行事詭異,道行又遠高於我,我不得不防!隨後看了眼韓雪,心頭不由得一暖,危難之間,方見真心。
“在外面號呢,號一天一宿了,還弄來一大幫記者,咋勸都不會去!”
韓雪直接回了我一句,臉上的表情隨著這話音的落下變得有些不太爽,很顯然建楠這賤貨把她都得罪了!
“藏起來吧,有人進來了!一會你就回去,照看點店裡,還要把那個鬼司機給我看住了!”
我心裡一時無語,對於建楠這個風一樣的男人我著實沒辦法,此時門口已經傳來一陣腳步聲,我知道那兩個剛剛押送我的警察又過來了。
“哎呀我擦,你說這傻逼是不是精神病啊,我剛剛站在那看了他好久,他就在那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麼。”
“嘿嘿,估計是擼多了,腦子不太好使!”
兩個傢伙到了門口,議論聲越來越大,末了竟猥瑣地笑了起來,我聽得心裡這個不爽,這兩個傢伙我早晚要暴揍一頓,剛剛對我的那麼粗暴這筆賬我一定會算。
“嘿嘿,齊哥,你看這*,一臉無辜的小表情,他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嗎!?”那個瘦子警察看了我一眼,又開始戲謔嘲諷起來。
“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這傢伙著實叫我心煩,不爽地迴應了他一句。
這個瘦子正是剛剛押送我的時候要抽我嘴巴的那傢伙,我這話已落下,原本開著鎖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隨後朝著我臉上就啐了一口吐沫。
我徹底怒了,活了二十二年還真麼有誰敢在我莫爭臉上吐吐沫,手銬下的手不由得緊攥了幾分,咬著牙告誡著自己再忍一忍。
“嘿嘿,老實了吧,賤貨,再嘚瑟我給你丟到男監去,叫你知道什麼叫**為什麼這麼黃!”一看我不說話了,這傢伙頓時爽了,臉上的笑容咧得更大,引得另一個傢伙一陣大笑。
我並沒有在迴應什麼,倆人就這般嘲諷著,卻也開始給我開開啟手上的鎖,把我從椅子上放了下來。
當我兩腳站在地上的那一刻,我臉色猛然驟變,緊攥成拳的手直接朝著那個瘦子的臉上砸去,這一下湧入了我身體裡一大半的力氣,揍在那張臉上的時候我感覺手掌嘎吱一聲,隨後一股子血水直接從那張臉上竄了出來,落在半空中帶起一股子濃厚的血腥味。
下一刻我身子猛地一個逆旋,掄起來的右腳直接朝著另一個傢伙的腦袋上砸去,這一腳我力道著實不小,我聽到咔的一聲脆響,那傢伙脖子一軟整個人已經朝著不遠處的牆上砸去,嘭的一聲撞在了牆上,額頭上血水不斷地流了下來。
這一切動作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完成,我身子落下的時候,嘴角多出一絲冷意,此時瘦子已經躺在地上捂著臉在那不斷抽搐著,嘴裡一口口血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其中還摻雜著幾顆破碎的牙齒和一堆肉屑。
而另一個傢伙狀況好一些,脖子似乎受了不輕的傷,在那用手錘著脖子,連腦袋上的血都顧不上理會。
我幾步走到審訊桌前,抓起林局留下的煙、火就點了一顆,猛地寫了一口,我曹,領導抽的煙就是她孃的好!
“記住,以後我叫你揍你一次!不為別的,就因為你長得太磕磣!”
我狠狠地吐出一口煙,目光在那個瘦子身上掃過,手指指著他這般說著,隨後自顧自地走了出去,直奔我的看守室走去。
回到看守室,我直接躺在**,心緒卻始終難以平息下來,那個該死的林澤因為爭風吃醋竟要置我於死地,而他那個爹更是個不講理的東西,估計這件事挺難辦。
叫我無法平息的另一件事就是那個幾個女鬼,從體貌特徵來看這三個女鬼似乎都是死於他殺,而且臉上都被什麼利器劃了十幾道寸許深的口子,此時想來那一條條口子的位置似乎並不是隨意劃的。
而這一切的籌劃者似乎都是那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這傢伙的道行很高,此時想來這傢伙定是操縱著那三隻厲鬼!我必須得快速提升,否則我接連斬殺他兩個鬼物,又毀了他一句無頭屍,這個仇他不可能不報!
“用不用再好好教訓一下那兩個傢伙!?”
就在我思考這些的時候,一道幽怨低沉的聲音傳來,隨後韓雪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還是那身護士裝。
“你怎麼還沒走啊,快回去照顧照顧!”
韓雪一出現,我一愣神,沒想到她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此時再看她臉上的那份狠意我知道那兩個警察多數的遭殃,透過上次我救過她一次之後,這丫頭不再和我提錢,很多事都是親力親為,我知道她在感激我那晚的相救之恩。
可此時我還不想把事鬧大,那兩個傢伙估計得在醫院裡躺上一個多月,沒必要再糾纏下去。
“我不走,我走了,誰保護你,就你現在這個狀態虛弱得很!”可這丫頭卻露出一臉倔強的表情,這般回絕著我,末了竟獨自一個人站在了角落裡,開始重複著她死前的那個過程。
看著這丫頭這般倔強我心裡也不由得為之一暖,卻也為她的成長感到一種未曾有過而懼怕,鬼物白天是不敢隨意出現的,更何況直接暴露在我眼前,那樣對他們的傷害極大,這也是為什麼很少有人白天見鬼的主要原因。
可此時的韓雪卻能在白天的時候直接暴露在我眼前,可見她的成長何其迅速,就是這樣的速度卻讓我感到後怕,一個韓雪學會了這種祕術不要緊,可萬一有幾百幾千的其他鬼物學會了這東西將會恐怖到何種境地!
一想到這些我全身的汗毛不寒而立,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將會造成的後果根本就不是我所能處理的。
“你現在立刻回去,盯著那個屠宰場,這件事我總感覺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完事!”我猛地坐了起來,對著牆角的韓雪這般交待著,韓雪一看我神色過於凝重,並沒有在固執下去,而是直直地看著我。
“我沒事,你就放心吧,估計這幾天我就能出去!”我又安慰了一句,可我心裡此時根本就沒低,有人要害我,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把我放出去。
送走韓雪以後,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看守室的大門又一次被開啟,呼啦啦地進來十多個人,盡都是清一色的武警。
這十多個人直接站成了兩排,手裡提著防爆用的盾牌和鐵棍,氣勢著實很強。
而下一刻,另一道身影也走了進來,身著一身*,頭戴*,金黃色的*熠熠生輝,顯得異常莊嚴肅穆,可就是這人的肚子似乎有點大,大號的*都有些遮不住!正是林澤的父親,林局長。
“說吧,那具屍體的頭顱你藏哪了!?”
這傢伙一進來直接生硬地問了我一句,還未等我回應,直接大手一揮,嘴裡咒罵一聲:“不識抬舉的東西,給我打,我就要看看你嘴硬還是我手下的拳頭硬!”
這人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顯然人家此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問這個案子,而是刻意的要打我!
話音落下,那十幾個武警直接撲了上來,手中鐵棍朝著我腦袋招呼了過來,儘管我因體內陰氣的原因力量奇大,可還是難敵這是幾個傢伙,不到一分鐘我就已經被打倒在地。
“該死的!不讓韓雪走好了!”
躺在那裡,被這些傢伙一拳一腳地暴揍著,我心裡不由得多出幾分悔意。
可就在我心底悔恨的時候,那緊閉的鐵門又一次被開啟,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直接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