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誰在搗鬼
小姐們回到歌廳依然在訴說在刑警隊受虐待的事情。
小董高著嗓門說:“***打得老子不得了,直到現在肚子還疼!”
小陳小聲小氣的說:“本來我就沒有接客,逼我招供,用電棒捅得我的頭子好難受,我沒有事實承認什麼?”
小靜似乎有些僥倖說:“我倒是沒有多捱打,就是把我媽給買的800多塊錢的戒指摘了。”
小嚴沒好氣的說:“不是老程指認,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沒有辦法,我怎麼會承認?”
小董說:“我就怕小靜把高玉山咬出來,別的我什麼也不怕,結果小靜還是沒說。”
小陳感到委屈的說:“他們一晚上是讓我給他們洗衣服,搓得我這手都破了。”
小靜隨著說:“還不是讓我給他們洗哪臭襪子?”
尤其小董牢騷多說:“飯也不讓吃正經的,簡直把咱們當豬對待!”
小劉站在大廳中間,抽一口煙,嘴裡噴出白霧,仰仰頭彈一下菸灰,雙臂收回交叉在胸前,兩指間依然夾著煙說:“你們都在一起關著?”
小嚴說:“開始問的時候沒有,後來才關到一起的。”
小陳說:“像在別的地方頂多也只是問問,沒有抓住現場就算了,根本不打人!”
小董還是意見很大說:“小遠還是說沒人查,沒有事,安全,差點把老子打死!”
小嚴說:“像這罰點兒錢也就算了,不要折磨人!”
小陳終於大著膽提高嗓門說:“現在按理說他們不該打人,打人就不對!簡直就是刑訊逼供!應該去告他們!”
施木愚說:“告什麼告?眼看老程都承認了,避孕套都帶走了還說什麼?”
小嚴說:“還不是關係不到位?”
施木愚說:“原先不認識,這回沒有事了,該乾的幹吧。再幹一段時間,如果不掙錢你們就走。”
小遠說:“誰也不願意發生這事情,事既然出了,老闆也把你們保出來了,就在這裡待著,如果過一兩個月還是沒有生意,你們就到別處去,老闆也不扣你們的錢。”
小嚴說:“怨我們?還不是老闆沒有人?”
施木愚說:“有沒有人放到一邊,誰讓你們把套子放床頭起的?還沒有追究你們的責任!”
小嚴說:“我也不知道,是老程放的。”
施木愚說:“老程找誰的?是誰和誰承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當沒有發生過,該怎麼的還怎麼就行了。不過以後必須注意,不能再私自帶客人到宿舍去。如果去必須告訴一聲。否則責任自負!”
施木愚說完到廚房做飯去,小遠也跟著過去。
他倆一邊收拾一邊談論著被查的事!
這時,老梁來到廚房說:“小姐們出來了,丟下老程也不管了?人家是在這裡發生的事!不管對嗎?”
施木愚說:“怎麼會不管?小姐們都還沒有吃午飯,等安頓好了再去顧他!這次不是他也許還不會這麼倒黴!我懷疑背後有人在搗鬼!“
老梁說:“我也懷疑有人使壞,你和上邊飯店發生那麼多矛盾,他們不是想攆你走嗎?”
施木愚說:“不能隨便懷疑,但遲早會調查出來。”
小遠說:“你不說房東也想攆人走嗎?”
老梁說:“哪天他們說攆你們走的時候,玉山也在場,但沒有聽見他說話。”
施木愚說:“反正有人在費心計,這一點兒確定無疑。”
他們正說著老梁的電話響了,他接過後說:“不用去了,把他放出來了!我去看看!”
老梁說完就走了!
小遠說:“懷疑的物件可多了,到底是誰也說不清。反正我看著玉山不自在,出事那晚他見公安上來了,不是趕緊幫助解決,不知躲到哪個旮旯裡去了。莫非怕小董把他咬出來?把他也逮了走?今天也沒有傍邊。”
施木愚說:“我想著他不會,對他有什麼好處?”
小遠說:“這幾天的事也湊到一起了,和飯店吵架,哪幾個老頭也沒有讓包夜,又和玉山說事,誰又對咱們的底細這麼瞭解,亂得不行。”
傍晚時分,施木愚正在鍋爐房看火,老程從樓上下來和他說:“你說罰款的事怎麼處理?”
施木愚說:“我不是已經出過了嗎?”
不知老程是膽小還是怕人聽見或底氣不足悄悄說:“我是說罰我的錢。”
施木愚說:“罰了你多少錢?”
老程說:“2000塊錢。”
施木愚說:“應該由我出嗎?”
老程說:“在這裡出的事,你不應該管嗎?”
施木愚說:“應該!但是你到房間躺著告訴誰了?是誰把套子放到小嚴床頭櫃的?我可以給你出那兩千塊錢,但是沒有你在這裡,你不咬出小嚴會不會有這事?這責任誰來承擔?”
老程語塞,沒有再提要錢的事。
這晚東龍來到歌廳,施木愚說:“海珍那麼好,對你那麼忠誠,你就別出來找小姐了,剩下錢給自己的老婆花不行啊?海珍買一件衣裳都不肯買。”
東龍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你省了一頓,攢了一頓,落了個什麼結果?”
施木愚說:“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海珍和小惠不是一種人,應該珍惜。”
東龍說:“我也不和她離婚,也不找人家的媳婦,玩了就走,不動感情,不像你,放心吧!趁年輕不耍,老了還行?”
施木愚說:“還是珍惜夫妻感情好,即使海珍不知道你也不應該再這樣了。再一個你說你幾時也不戴套,說沒有感覺,那樣可是不安全,注意著點兒,我建議你安全第一。”
東龍說:“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玩了這會沒有好的就不玩了。”
東龍說完自叫了小靜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