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用上鬼了
刑警隊查美爾樂的第三天上午,老梁到305房間找到施木愚有些不自在地結巴著說:“延亭說,說哪天晚,晚上去刑警隊跑了一趟,是,是不是給點兒辛苦費?”
施木愚毫不猶豫地說:“給點兒吧,有多少錢兒就行了?”
老梁說:“你和他商量吧。”
小遠說:“沒有起作用還要什麼辛苦費?就當幫了忙算了!”
老梁說:“人家都睡了,又把人家叫起來去刑警隊的。我,我倒無所謂,咱,咱在這裡幹活的,主要是不能叫人家延--延亭白跑。他表弟在那裡邊的,說不定那一時還有用著的時候。”
施木愚說:“我知道了,這兒本來生意就不是太好,這一查弄的這兩天更沒有客人來了,也沒有收入,過兩天再說吧。你代我告訴延亭,事辦成辦不成都領他的情,也不會白用他的。”
老梁說:“你知道就行了,咱別白用人家。”
老梁說完就出門去了,施木愚隨即將防盜門關上。
老梁走後小遠說:“老梁不來要錢我還不對他產生懷疑,他這一要錢倒使我想起一個問題,你說這事與他有沒有關係?他最熟悉咱們這裡的事情,盡有什麼情況我問過小姐們他們除小嚴被咬出和小董承認接過客外,其他人別的情況都沒有說,公安上咋就瞭解那麼清楚了?飯店即使見有客人來,也不知道盡什麼客人啊?就老梁經常在咱娛樂大廳坐著就他最清楚,會不會是他們來聯合詐錢的?前幾天老梁不是還問過歌廳證的事嗎?”
施木愚說:“要懷疑懷疑的物件就多了,刑警隊上說的幾句話還犯懷疑,他們說為什麼只查你一家,什麼意思?讓咱們知道這片是誰管著的,什麼意思?老程每次來的時候,咱們都是知道的,為什麼哪天他獨自一個人在下邊躺著?他還把避孕套放在床頭起?是什麼意思,是偶然的還是故意的?”
小遠說:“哪天是小嚴和他在下邊偷著打了快炮的,小靜見小嚴洗了屁股。”
施木愚說:“最主要是咱們管理上的漏洞才讓人鑽了孔子。這件事老程的存在使我們很被動。”
小遠說:“他們會不會是一起的?”
施木愚說:“說不清,不過這次事件,刑警隊上也知道咱的關係了,他們以後就不會再來找事了。”
小遠說:“哼!這人為了錢兒難說!公安上來一次不來了以後還從那裡弄錢兒?他們才不會放過你的,這次沒事,說不定那一時還有事。今天這幾個人來了,也許明天再換幾個人,你都認得啊?都能收買他們啊?能花起那錢兒啊?追夢幹了那麼多年還經常請公安的吃喝呢!”
木愚說:“哎,現在這世道也就是難說。不過認得了就強,人熟為寶嘛!”
小遠說:“***老梁他們事情辦不成還有臉來要錢兒!一幫趁火打劫的東西!”
木愚說:“能忍且忍吧,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更何況咱乾的又是這種事情,半明不暗的,本就是個是非之地。”
小遠說:“幹這種場合,我看你不是這種人,心眼兒不黑,心太好,不大適合。”
木愚說:“還不是因為你?否則我也不想幹這個。”
小遠閉上嘴。
木愚說:“誰知道誰在背後使壞呢?”
小遠說:“用人用上鬼了,我看老梁他們就不是東西。”
木愚說:“懷疑畢竟是懷疑,沒有證據不能瞎猜。他們想鬧個錢兒不假,背後搗鬼不一定是他們。這回和刑警隊上也認識了,有機會從他們嘴裡探探底。”
小遠說:“他們才不會告訴你的。有時候他們為了鬧錢兒,沒有人搗鬼他們照樣找你麻煩。”
木愚說:“按理說民不報官不究,現在這事情也的確很難說清。”
小遠說:“那是看什麼事。有的事他們愛管,有的事他們不愛管。但還是與錢兒有關。”
木愚說:“哎!唯利是圖啊!”
小遠說:“你說什麼?”
木愚說:“唯利是圖!大部分人都一樣。”
小遠說:“要不咋的?這人啊,為了錢兒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就連這賣**的行當不是一樣嗎?願自己沒有命嫁了個沒有出息的男人!”
木愚沒有再說話,拿起身邊的特行管理條例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