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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區--現代妓院-----66 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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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是人是鬼

66、是人是鬼

2005年3月20日上午,木愚到樓下挨門叫小姐們吃飯,只有小劉還沒有上來,木愚又去叫她。

小劉在地下最西邊的那個套間,木愚敲門,小劉開開,她一見是老闆,一把將他拉進屋內。木愚見小劉一絲未掛,趕緊退出,卻被小劉抱住。

小劉一邊摸木愚下邊一邊嬌聲道:“老闆,幾天了沒有人來,我想的不行,來咱倆幹一下,憋得受不了。”

木愚掙脫開說:“不要這樣!也不至於那麼嚴重吧?不是說女人都比較被動嗎?”

小劉說:“我和別人不一樣,過兩天沒人幹就想得不得了,你就幹一下吧,有什麼?我也不問你要錢!”

木愚說:“不能亂來,不好的。”

小劉說:“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小遠?怕她吃醋?她也不是你老婆?”

木愚說:“不管是不是,總應該尊重的,不好。你趕緊穿衣服吧!”

小劉說:“你和別的歌廳的老闆不一樣,他們巴不得幹你,你這,送給你都不!當小姐的有什麼?什麼沒有見過?我不信老闆你只睡過你老婆和小遠!不想幹一下別的女人!”

小劉一邊說一邊到**穿衣服,小遠從樓上吆喝:“木愚,上來吃飯了!”

木愚應著:“知道了!”關上小劉的門上樓。

吃過飯,木愚一邊想著叫小劉吃飯發生的事情,正打算記賬,小劉來到305房間叫他:“下邊來了公安局的,讓你下去。”

施木愚說:“我知道了。”

施木愚下到娛樂大廳,一老一少兩個穿著青色制服的公安人員坐在沙發上。小姐們都到宿舍去了,施木愚走在他倆跟前。老的說:“你的老闆?”

施木愚說:“對。”

他又說:“拿出你的消防意見書看看。”

施木愚說:“朱隊長已經給了表讓填,我把表給了房東,他還沒有給拿過來。”

少的說:“朱隊長已經調離了,換上了張隊長。你們不經消防科同意就開業,明天到公安消防科接受處罰。”

施木愚說:“我們還沒有正式開業。”

老的說:“沒有開業那麼多小姐?我們倆一來還以為是嫖客,服務態度還挺好的嘛!”

施木愚說:“她們剛來不久,總得準備一下吧。”

少的說:“別說那麼多了,明天8點30到公安消防科一趟,俺們也做不了主。”

施木愚說:“知道了。”

老的說:“在公安局六樓。”

施木愚應著:“啊!”

他倆站起身來,施木愚把他們送出去。

施木愚一送走消防工作人員就給玉山打電話:“那表還沒有填起嗎?消防隊來檢查說罰款。”

玉山說:“我剛蓋好章,你過來拿吧!”

施木愚就開車到了礦區政府高玉山辦公室,他已經把表填起放在桌上。

施木愚說:“消防隊說罰款,怎麼辦?朱隊長已經調走了。”

玉山說:“***哪個姓朱的可操蛋了,我還給了他老婆1000塊錢,讓他辦事,走啊也不說一聲!”

施木愚說:“你不能怪人家,人家去年在的時候就給表讓填,你一直拖,人走了,錢也白化了。”

玉山說:“去找他們指導員,小畢沒有調走吧?”

施木愚說:“我不清楚。要不就找找他看。”

玉山說:“看看吧。”他說著把裝著表的牛皮信封遞給施木愚又說,“這裡邊有我哥的相片,辦證的時候用。”

施木愚拿過信封抽出相片來看,是高玉海的一寸免冠彩照。

施木愚離開礦區政府,回到美爾樂。第二天就按時間到了公安消防科,他不認識隊長就找到指導員,正好哪天距金鑫約100公里處的高速公路上有險情車輛,所以馬上要出勤,便推後了辦理時間。

這夜高玉山又來找小董,他提了一點兒食品先來到娛樂大廳。施木愚看見,玉山說:“我去看看小董!”施木愚沒有吱聲。小遠也看見說:“多酸氣!”

第二天傍晚,玉山和小李子來歌廳,說請小董和小李子找過兩次的小靜吃飯,他們就到了樓上蕭妮飯店。後又覺得不對頭,又叫上去兩個小姐,還是覺得不對頭,又叫施木愚和小遠。小遠和施木愚知道他的個性,所以沒去。結果因為玉山吝嗇,飯也沒有吃好,不歡而散!小姐們嘟嘟囔囔下樓來。

玉山順便往樓下安裝水泵上的電錶,所以他去了鍋爐房。

施木愚因為歌廳路的事又去找他,說:“車庫裡不能讓他們飯店放垃圾箱,那太影響環境。你還告訴她不要讓客人們把汽車停到車庫門口。再者後邊的路幾時修?老和上邊發生衝突也不是事。”

玉山說:“那車庫不影響走就算了,你放車還不是放?再說,那些事,你們自己得協商,我不能老說。後邊的路等修起了水池再說吧,我還得和他們商量,那事可麻煩了。”

施木愚說:“我開歌廳在這裡裝修就花那麼多錢,也交了你一年的房租,你不能總是影響我的生意吧?老是推推推。”

玉山說:“你不能掙不了錢,就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

施木愚說:“我不是往別人身上推責任的人,只是守住我的本分就行了。我和你說的也都是分內的事,是別人侵犯了我,不是我找別人的事。和你說的事也是你承諾而沒有兌現的事,我叫你寫在協議上你說不用寫,現在找你又嫌找你,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玉山喪著臉不語。

施木愚說:“老這樣,我就不能給你那麼多錢,你考慮一下!”

玉山還是不語。

施木愚說:“再說也是老生常談,反正上邊租成飯店,尤其是租給蕭妮,對歌廳不利。”

玉山說:“她就那種人,你不惹她能有什麼事兒?”

施木愚說:“我怎麼惹她了?是她在侵犯著我好不好?門牌移了,車庫你答應她佔著,樓道的門也有她,我佔的305房門口也堵得嚴嚴的進不去出不來的,你還叫我怎麼?”

玉山說:“她和我說了好幾次了,讓你給她騰開305房間,說房子不夠用。要不你把那間房讓給她得了!”

施木愚說:“得寸進尺!”

玉山說:“那樣兩家都方便。”

施木愚說:“她給出錢我就讓給她!”

玉山說:“她出什麼錢?她讓禿頂和我說了多了,你讓也是給我的面子。”

施木愚說:“我考慮考慮再說,還是說路的事吧。”

玉山說:“那打算玩的,你不用給他找停車的地方他也玩,不誠心玩的你有再大的地方再寬的路他也不來!”

施木愚說:“說半天還是等於沒說,你既然已經承諾的事趕緊想法辦不就行了?”

玉山不語,要不,來回就是那兩句話,施木愚一直跟他說,說不出上下來。

聽有人說話,原來是老梁一邊打電話一邊下來,只聽他說:“你們來幾個人?”

“……”

“對,好安排。”

“……”

“好咱一會電話聯絡。”

老梁結束通話電話繞著正修的水池邊下到鍋爐房。他說:“一會來幾個包夜的。”

施木愚還是和玉山說修後邊停車場和路的事,老梁說:“就是,來了包夜的車就沒地方停,客人一看就走了。”

又叨叨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沒有起色,玉山不是不說話,就是說不影響,要不就讓施木愚出錢,他找人修!施木愚心裡很氣,也沒有辦法,他滿臉惱色,心裡想:“還是真讓小遠給說準了,真他媽不是東西!也讓老仇說對了,當官的才難打交道!”施木愚啊,你為什麼沒有這些心機呢?為什麼總受人算計呢?

這時小遠急忙忙的下來喊施木愚:“快上來!公安局的來查了!儘管在這裡說什麼?”

施木愚說:“有沒有客人?”

小遠說:“沒有!”

施木愚說:“別怕!”

小遠說:“嚇死我了!”

施木愚趕緊上去到娛樂大廳,小遠跟進來,小嚴、小董、小靜在打四川麻將,小陳坐在沙發上。

一共來了三個警察,全副武裝,一看就是王牌軍。其中一個是高大的胖子,一個是27、8歲的俊後身,另一個是滿臉凶氣瘦骨嶙峋約30大幾的人。

胖子說:“你就是老闆?”

施木愚說:“是。”

胖子說:“那裡人?”

施木愚說:“半平人。”

瘦子說:“走,到各房間轉轉!”

他們就一個跟著施木愚看房間,其餘兩個拿著手電四處搜尋。

施木愚挨門開啟房間領著警察看,有的屋裡小姐在看書,有的小姐在睡覺。當開啟小嚴的房門時,卻見老程躺在**休息。警察就進去亂翻,在床頭櫃翻出一個塑膠袋,讓老程趕緊穿衣服連他一塊兒帶走。

到大廳,俊後生拿出他的警察證讓施木愚看了一眼,施木愚才知那警察叫夏佔軍。

瘦子說:“我們是公安局的,奉市局命令查賭的。現在我們把他們幾個打麻將的都帶走。”

胖子指了一下沙發上看電視的小陳說:“你也去!”

小陳說:“我看電視,也沒有打麻將。”

瘦子說:“犟什麼?走!”

胖子又看見老梁問:“你是幹什麼的?”

施木愚說:“他是燒鍋爐的。”

他們就帶小董、小嚴、小陳、小靜和老程出門。

施木愚說:“有什麼事和我說不行嗎?”

胖子說:“有和你說的時候!”

施木愚讓小遠去找玉山,卻不見人影。他就跟著到了一樓,儘量不要把人帶走,老梁也給說好話,胖子說:“為什麼只查你們不查別人?別說了,明天到刑警中隊領人。”

刑警隊把人帶走後,玉山從四樓下來。施木愚說:“你到那裡去了?刑警隊上把人帶走了!”

玉山說:“為什麼?”

施木愚說:“說是抓賭的。”

玉山說:“他們的錢多不多?”

小遠說:“頂多也不過7、8拾塊錢。”

玉山說:“那點兒錢應該問題不大。”

施木愚說:“就怕他們給小姐上刑,小姐們嗆不住亂說。”

老梁說:“趕緊想法找人吧。”

玉山說:“我和這邊的公安上不熟,我也不喜歡和他們打交,都是不近人情的人們。”

施木愚說:“我給老家一個朋友打個電話,他和這裡的幾個局長和政委都熟。”

於是施木愚就打電話,朋友回過電話來說:“快12點了,領導們都關手機了。明天一上班我和他們聯絡。”

施木愚合上手機說:“局長們都關手機了。”

老梁說:“我給李延亭打個電話,他表弟可能就在刑警中隊。”

施木愚說:“趕緊聯絡聯絡,如果能放人就給放了,有什麼事和我說。放不了人,別讓他們給亂打!”

老梁就撥通了李延亭的電話,不過20分鐘李延亭就騎摩托上來了。

李延亭說:“是哪個中隊逮的人?他們盡叫什麼?”

施木愚說:“說是縣城刑警中隊,不知是我丟汽車報案的那裡不是?給我看證件的哪個年輕的叫夏佔軍。”

李延亭說:“啊,那正好是我表弟他們。”

施木愚以為來了救星說:“那咱們趕緊去吧!”

李延亭說:“走。趕緊去,能放了就放了,放不了別叫他們給打!”

於是施木愚發動汽車拉著老梁、延亭、玉山到了刑警中隊,正好是施木愚因小惠和衛強偷開走汽車報案的哪個地方。延亭就給他表弟打電話,結果說了半天也沒讓進去。他們白跑一趟只好離開,回歌廳的時候李延亭說:“他們弄進去就不白弄,罰兩萬至少你也得出一萬五。”

玉山說:“縣裡就是不行,在礦區別說歌廳,賭場還沒人管呢!礦區根本就不讓查!政策放得很寬,就和特區差不多。區委書記在會上就強調了,公、檢、法的一把手一個領導抓一項,歌廳、浴池、賭場每人一家親自開,我看你還查誰?開放就開放,徹底搞活,看看礦區現在發展有多快?煤礦不行了在賈書記的帶領下立馬轉產,洗煤廠,鍊鋼廠,水泥廠,滑雪場,化工廠,現代化的計程車隊等,礦區那麼小個地方發展了有多少?歌廳、洗浴、飯店,開了多少家?現在吸引了多少外資?縣裡盡瞎弄!辦個文化證就敲你一兩千!金鑫的交警就是土匪,簡直***就是明搶,司機們一聽說過金鑫身上就哆嗦!因為煤場的事,我還給了交警隊上一萬塊錢,讓他們見了在我煤場拉煤的車給放了!誰敢在金鑫投資?小姐被抓的事,實在不行就得找縣政法委郎書記,他在礦區曾是我的領導,我給他還當了兩年祕書。”

施木愚心想有事趕緊想法解決,你那來這麼多廢話?平時可沒有這麼多牢騷!今個是咋了?金鑫的哪個地方惹你了,竟有如此多的抱怨?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說得也不是一點兒道理沒有,也確實說對了許多金鑫的弊病,確實存在的問題。但眼下還是小姐和歌廳的命運要緊,於是說:“別沒有辦法,只好明天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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