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開門衝突
蕭妮飯店開業,門前停了一大片汽車,將施木愚所佔的車庫門口也堵得水洩不通!這時沒經施木愚同意,玉山趁他不在的時候已經將美爾樂的霓虹燈牌子移到了車庫上頭。正門換上巨大的蕭妮美食苑的牌子,視窗玻璃上也貼滿了飯店的廣告。晚上射燈一照特別明亮,車庫門口也是如同白晝。相比之下美爾樂的牌子一點兒也不起眼了,引人注目的是蕭妮美食苑再也不是美爾樂了。因為牌子,開始做的時候施木愚就說有點兒小,看起來和樓相比太不協調,就著換名字重新做一個得了,玉山為了省事,為了不使原有牌子的鐵架作廢,堅持用原有尺寸做,現在看來是錯了,太不相稱了,可是事情已經過去再說有什麼用呢?為什麼你不堅持呢?不過如今安在車庫門口倒是相當。但由於非專業人員移動霓虹燈,燈管損壞及線路不通而不亮,施木愚給玉山打電話說這事,說由他負責聯絡維修,可是一直不能解決。門牌一黑更是沒有客人光顧,客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或不幹了。施木愚只好自己去請來師傅修燈。
施木愚沒有辦法,只好將自己的汽車停在遠處,繞汽車縫隙進車庫到樓下。這時,一二樓和三四樓之間也用門隔開,沒有標示還以為是房間門。施木愚為了明顯,就把此門敞開,以便客人尋找。但這時卻與飯店發生了矛盾,他一將過門開啟,蕭妮就關上。施木愚以為是樓道風的緣故,便在牆上釘釘子拴牢,卻被小妮撞見,她二話不說用盡力氣一把又將門關上!施木愚又去開啟,蕭妮又關。倆人就吵開,運輸公司的經理牛禿頂過來幫場,玉山聽見吵嚷也過來。
施木愚說:“怎麼了,關著門誰知道下邊是歌廳?”
玉山說:“你見哪個歌廳做廣告?那客人是聞味的,在茅坑旮旯他也能找著,別說還有門牌。”
施木愚說:“我用的門,願關願開由我的,你們憑什麼干涉?”
蕭妮說:“嫌下邊有風!”
施木愚說:“那原來樓道沒有門就沒有風了?”
牛禿頂說:“小施你別這樣,下邊開著音響上邊嫌麻煩!”
施木愚說:“那喝酒行令吵吵鬧鬧不麻煩?是先開歌廳還是先有飯店?再說,開開門客人才聽見才知道下邊是歌廳。”
玉山說:“今天飯店開業,先把門關上吧!改日貼一個標示。”
小姐們聽見吵鬧也早擠在樓道觀看,蕭妮又一把強行關上門,施木愚聽玉山的意見沒有再和她一般見識,強壓著怒火下到樓下。第二天,施木愚就列印了指示貼在牆上或門上。
施木愚到樓下娛樂大廳,小姐們到宿舍休息,他因為門的事還在生氣,一個人坐到沙發上考慮問題,不說一句話。
小遠都看在眼裡,也很生氣,她惱喪著臉坐在施木愚一邊嘟囔著:“我說她不是東西,怎麼樣?和她做鄰居就弄好了!只剩下鬧矛盾了,不信你等著看!”
老梁也過來說:“咱說你趁他們裝修的時候叫玉山把門和路給你解決了,你不聽,看看弄住誰了?我早說蕭妮不好惹!哪天我在他們上邊過的時候,隱約聽見他們說攆你走,他們見我進來,都不說話了,玉山、牛禿頂都在。”
施木愚說:“他說攆就攆了?有合同的事,玉山他不想要錢了?”
老梁說:“你總是那麼直那麼犟,老拐不過彎來,他們幾個人算計你能沒有辦法?他們不知道和你有合同?他們會明著趕你走?你還是提防著點兒吧!”
下午玉山在飯店吃過飯也來黃鼠狼給雞拜年說:“你別和小妮一般見識,她可不是尋常人物,和你找起事來憑不準怎麼弄!你最好別惹她。”
施木愚說:“你說怎麼辦?”
玉山說:“她說怎麼就怎麼,你讓著她點兒就行。”
施木愚說:“我還做生意不了?都由她。”
玉山說:“她還說佔三樓你佔的305房間,我說那有合同的事,我沒有答應她。還有那車庫,這段時間水不正常,他們用水多,在那裡拉水,連放一點東西,不影響走路就行了,我給了她一把鑰匙。再者就是在後院修一個蓄水池,你把後門的鑰匙給我一把,我給幹活兒的人們。”
高玉山的目的原來如此,卻也不僅如此,併為以後鋪墊著路……
施木愚說:“正門她佔了,車庫成了下樓的通道,不能放東西,影響環境衛生。他們上邊一佔,後邊的路更顯重要,你趕緊解決。再說後院修什麼水池?其不是更加影響歌廳營業?”
玉山說:“水池必須得修,再說對你也有好處,你還用水,我還說你是不是也出上一部分錢?”
玉山不愧當官的懂得厚黑學,臉也不紅也不羞,心裡也不覺虧,竟能說出這等話和做出這等事來!
施木愚也在盡力做著辯護說:“本來生意就不好做,這樣一弄更不好做。原先他們還沒有裝修的時候還有人來,自從他們開始裝修就沒什麼生意了,來的也都是來過的熟客,生客不見來了,這是什麼原因?難道與上邊飯店沒有關係?”
玉山說:“現在歌廳的生意不是隻這裡不好做,別處一樣難做!也不能亂懷疑別人。”
施木愚說:“我不是在隨便懷疑誰,我只是在根據一些事實做著比較和分析。我和老梁晚上出去到別的歌廳暗訪和觀察過,那一家的人也多。就咱這兒沒人!他別處的小姐也不漂亮有人找,咱這裡的人比他們的都好,為什麼沒有人來?我不是隨便懷疑誰,只是說一些影響,上邊一佔,下邊的房子可就貶值了。”
玉山說:“那我就不清楚了,是不是服務方面的事?”
施木愚說:“除你幾個朋友來找事給打服務員,我沒有按他們的意思辦以外,還沒有來過的客人說不滿意的,現在常來的還不是前一段時間來過的。如果服務不好他們怎麼會還來?新客人不來光顧,他們又怎麼知道咱這裡服務不好?”
玉山說:“那我的房子也不能只為你閒著吧?”
施木愚說:“我沒有哪個意思,只是想解決矛盾的辦法。你也不能為飯店置歌廳予不顧,這都是你的房子,也不是白佔的。”
玉山說:“那你把後門的鑰匙給我一把吧!”
施木愚說:“你的房子,我卡你施工也不對,不過我提出的問題你也考慮考慮。錢我不能出,沒有水是你房東應該解決的,也是你的長遠利益,我為什麼出錢?”
玉山這種內精明的人,會察言觀色的人,知道失敗比不嘗試好的人,發現施木愚也“變得”精了便扭轉航向說:“那就算了,我讓他們加快施工速度。”
施木愚心裡並不痛快,但他與人為善與人方便的原則不會變,他還是在做著讓步便把後門的鑰匙給了玉山一把,玉山拿上鑰匙就走了。玉山這種只要能達到他的目的就行,本性如此自私,沒有高尚品德和情操的人,做了官又能怎麼樣?他會為老百姓考慮,為老百姓辦事嗎?學而優則仕,不顧品德在先的用人之道可取嗎?具有范仲淹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心情的官有麼?有多少不是在國家動工時,自己家裡也動工,順便為自己服務可以順勢撈一把!玉山的這所房子不也是這種典型嗎?儘管他說是他爸的房子,引他爸的名,那經的得住推敲和調查?可是現在誰還做這種文章呢?哪個不是在明哲保身,在經營自己眼前的那一畝二分地?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即使顯擺威風也是以權謀私公報私仇!這種人實在是太多太多太多了啊!鄧老人家的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的政治作風那裡去了呢?……施木愚遇事時總愛胡思亂想,總愛杞人憂天,總愛延伸一些與己無關的事,縱然你有這個心有啥子用嗎?憑你能改變社會現狀嗎?影響和制約社會程序的人只有那些重權在握的風雲人物啊!連自己都不能自保的人還想有所作為嗎?你是否不自量力呢?
整個下午沒有客人,到了晚上來了幾個包夜的,都是50多歲。施木愚把他們帶到樓下挨房間看人,看過之後,其中一個可能是頭的說:“我們把小姐帶走包夜,哪怕多出一點兒錢,行吧?”
施木愚說:“她們都剛來不久,也不熟悉,不讓帶走,她們也不出去。”
客人說:“你這裡怕不安全。”
施木愚說:“現在不是放開不管了,怕什麼?”
客人說:“那我們自己和小姐商量商量,她們願意出去就出去行嗎?”
施木愚說:“說不說吧,沒有意義,不信你們就去試試。”
施木愚就在外邊等著,客人們又進宿舍去和小姐談,一會兒客人又出來說:“誰也不出去,你說話吧?”
施木愚說:“我也不認識你們,怎麼出去?就在這裡不是一樣?”
客人說:“要不我們幾個商量商量。”
客人進一間包房關上門去商量,小遠在走廊和施木愚悄悄說:“他們沒安好心,不是來玩的,說不定是勾小姐的。”
施木愚說:“小姐們會聽他們的?”
小遠說:“反正不讓出去,出了事怎麼交代?除去小劉都是我叫過來的人。”
施木愚說:“不會讓他們出去的。”
領頭的哪個客人又出來和施木愚說:“她們不出去就算了,我們打個快炮。多少錢?”
施木愚說:“和別處一樣,一百塊錢。”
客人說:“那我們去耍了。”
施木愚說:“去吧。”
然而又沒有玩成,客人要小姐口活,小姐不幹。他們四個又出來,另一個黑瘦黑瘦的高個老頭說:“算了,我不要口活。”
黑瘦老頭說話時施木愚注意了一下,無意中記住了他的樣子。
領頭的哪個客人說:“別人不玩了,你也走吧。”
他們四個就走了。
12點多有人敲卷閘,施木愚出去開車庫門,那四個老頭中又來了三個,這次沒有那個黑瘦老頭,他們說:“我們轉了一下,數你這兒的小姐年青漂亮,多出錢我們也帶走行吧?還不是你老闆一句話。”
他們就和施木愚說好的,施木愚聽了小遠的話,也覺得他們另有企圖,就把他們擋在門口說:“對不起,他們都已經包夜了。”
他們說:“俺們下去看看!”
施木愚說:“看什麼?都已經睡了,客人會反感的。”
他們只好走開。
66、鬼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