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不能打小姐
過完正月,小遠聯絡的小姐陸續來到美爾樂,美爾樂開始紅火起來,小姐沒事時就到一樓前晒太陽,金礦路過往的行人一目瞭然。這時已經有**個小姐了,然而時間不久像老賈說的春夢歌廳的矛盾卻出現了,小姐少時客人來得多,小姐來了,客人卻少了。
施木愚和老梁及小遠正在分析原因。
小遠說:“為什麼前一段時間客人多,現在少了?”
老梁說:“我認為與上邊飯店裝修,弄得門口亂七八糟的也不收拾有關,客人還以為又在搞裝修或者幹開了別的,所以不進來。”
小遠說:“準是。他們樓上也真是的,每天弄得門前那麼亂也不打掃一下,我都給他們收拾幾次了。”
老梁說:“趁現在正在裝修,你和玉山說說,讓他給你從大廳修一個通道,用隔板分開。”
施木愚說:“那樣一來,飯店就沒法安排了。”
老梁說:“你老為別人考慮,別人為你考慮不?”
小遠說:“我接觸他這麼長時間,我還不瞭解他?他就是自怕別人怎麼怎麼,不為自己著想。就連他老婆那麼對不起他,他還是心裡惦記著她。”
老梁說:“老施人不賴,再好也要為自己考慮著點兒,我也是為你好。別光是使不出來,不好意思。玉山只想著租房掙錢他為你考慮嗎?”
施木愚說:“還是想法拉客人吧,把留有電話的客人都通知一遍,就說來了新小姐。”
老梁說:“我也把那些好下歌廳的通知通知。”
小遠說:“著急是著急,但電話通知來的客人不好,以為你求他們,他們不是不給錢就是少給錢。”
施木愚說:“我原來也不常下歌廳,也不認識好下歌廳的人們。我的朋友們也多是教學的,不知道誰是嫖客。認識的一些也是在這裡開歌廳才知道的。”
老梁說:“玉山的嫖客多,讓他叫一些。”
施木愚說:“沒小姐的時候他左一幫右一幫的帶人來,來也是騷擾的,也不出錢。有小姐了,他就不帶客人來了,怕不給錢把他鬧住了。”
小遠說:“不知他盡什麼朋友們,根本不是來捧場的,都是來討便宜的。去年他們還不是隻擺佈小姐不去耍,不肯掏錢?”
施木愚說:“這老梁都看著的,他明白,來找事的沒有一個是外人,都是打著玉山旗號的。說實在,外人還真的不敢來找事。”
老梁說:“不管怎麼說,該讓他打電話的打打電話,來的算數,再說他別跟上來不是就沒事了?怎麼就鬧住他了?大不了不收他們的臺費,也把小姐養住。開業那天化那麼多錢,連十個客人也沒有嗎?”
施木愚說:“他那天請的人們還真的沒有一個來正經消費過的,有兩個雖然認識他,也都是當官的,但人家也沒有和他一起來過。都是自己來玩了以後走的。”
老梁說:“那不算。”
施木愚說:“別的和他一起來過好耍小姐的小李子,開業哪天也沒來。他說他請的都是好玩小姐的,咱也不認識誰知道?反正引他名來的沒一個正經東西。”
老梁說:“就那,你就讓他通知哪天開業來吃喝的人們。都白來吃喝嗎?哪天收那麼點兒錢。他們來少給也算,哪怕自當養小姐,慢慢的傳開了就好了。”
小遠說:“沒用的,都是玉山的人情,按那天收的錢,不是玉山貪汙了,就是大多數是白來吃喝的。我也不想再說木愚,他的腦子不知怎麼想的。”
施木愚說:“我做錯了嗎?我不認識嫖客,他說他請的都是,我知道?”
小遠說:“說你傻,你還不承認,玉山在整你你還說他好,為他著想,就怕他悲傷,你願意怎麼弄就怎麼弄吧,反正我是把小姐們都給你叫過來了,加上自己來的那個就九個了,你看著辦吧。”
施木愚說:“我也沒有辦法,怎麼去拉客?只有順其自然,人們知道了就來了。”
小遠說:“怎麼一開始人多,這幾天沒人了,還不是上邊裝修影響的。”
施木愚說:“這我有什麼辦法?”
老梁說:“玉山就不對,後邊沒路,前邊他應該給解決好,免得以後發生矛盾。畢竟是他的房子。”
施木愚說:“我再和他說說。”
老梁說:“你就應該就他裝修的時候卡住他,讓他給解決。”
施木愚沒話可說,他這時候也不得不去想或懷疑玉山有整他的意思!
老梁說:“下邊新世紀那房東,誰給他投了資,在他那裡化了錢,他就想法把誰攆了走,白給他裝修房子。別玉山也是這個主意,你得防著點。”
施木愚說:“我想他畢竟是當幹部的,不至於如此。”
小遠說:“我們幫你出主意,你還認為我們整你。”
老梁說:“施木愚遲早會因為太相信人悲傷的。”
他們正說著,聽樓上來了人,又是引玉山的名來的。施木愚把他們迎到娛樂大廳。看他們的樣子就是喝了酒,一個一個的紅著臉,施木愚先給他們倒上水,又到底樓宿舍把小姐們叫上來。這六個人,有的戴著戒指腕上串著木珠,有的戴著項鍊,施木愚給他們安排好小姐又回到娛樂大廳。客人們有的唱歌,有的和小姐到樓下宿舍。但沒有五分鐘就聽著有人吵嚷。施木愚出大廳去看,小嚴、小董在前邊客人隨後從底下宿舍上來,客人一邊走一邊嘟囔,小嚴因方言有別聽不懂回頭看,客人用腳就踢她,用巴掌打她,她趕緊往上跑,客人一邊嚷道:“***你看什麼?”
施木愚見客人和小姐發生衝突,就上前攔住客人:“有什麼事和我說,別和她們一般。”
客人不顧阻攔還是用手去打小嚴,因施木愚攔著,小嚴躲進廚房反鎖上門。
施木愚把客人攔到大廳請他坐下問:“怎麼了?”
客人紅著臉說:“***,不讓用手摸她那東西!我不玩了,就像你護著小姐不讓揍她,你開不好這歌廳!”他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又說,“走,那兒不是小姐?非在這裡受窩囊!”
另幾個客人聽著吵嚷也從包房過來看。他們見老大不高興了,也跟著起鬨!
施木愚陪著不是:“她們沒有來過這裡,語言不同請擔待著點兒,有什麼氣衝著我來就行了!”
客人道:“把那個小姐叫過來,我給你****!”
施木愚說:“別了,不行咱重換一個不就得了?”
客人道:“不行,我今天非**了她不行!”
施木愚說:“最好咱是別生氣,她們都剛來不久,有什麼不對我說說她們!讓她們改變一下。”
客人說:“還就是不行,我還沒有遇上**不了的爛貨!不過就是個賣**的,有什麼了不起?你說吧,讓不讓?”
施木愚說:“非這樣,我也沒法,不能看著你打她們。”
客人說:“我就**她!”
施木愚見勸不下也來了氣:“像你們,說好話不聽,願意到那到那去,這樣的客人我不接待了!”
客人也越發生氣:“那兒不是賣**的,不是看著玉山的面,來你這裡受氣!弟兄們走!”
他們就出樓,有的用拳砸門子!施木愚忍著沒理,他們走了。
施木愚送他們出去,當時沒說什麼,第二天下午就服務態度問題給小姐們開了個會,他說:“咱們搞服務行業的,要的就是服務態度。昨天因為小嚴把客人也得罪了,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我給大夥說幾點兒,以後注意。第一,客人來了要主動一些,坐著的站起來,要主動端茶倒水,以後上班時間也不要再在沙發上躺著,影響形象。第二,不要和客人鬥嘴和瞪眼,有什麼不滿意撒個謊出來告訴我,我出面解決。第三,上班時間就不要在宿舍了,一律在大廳守候。第四,不明身份和值得懷疑的人,不要隨便和他說話,有我接待他們,只叫我一下就行了。第五,就是我們熟悉的客人也一樣,到下邊宿舍必須告訴我或者小遠一聲,不能太隨便。我就說這幾點,請大家注意。”
施木愚說完,又和老梁說起昨晚的事。
老梁說:“玉山怎麼盡這種朋友?”
施木愚說:“我怎麼知道?我也是因為開歌廳才和玉山認識的。”
老梁說:“也許人家覺得你一個平民百姓,瞧不起你。”
施木愚說:“也許是吧。”
老梁說:“唉!當官的,好人當不了官啊!越當官的,越***不是東西,越沒有教養!”
施木愚說:“不是那麼絕對,不管官大官小,和普通百姓一樣,好壞都有。好官肯定有,是咱沒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