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你覺得希罕嗎?
近午,小遠從春夢歌廳回來說:“她們三姊妹和小謝都在那裡打牌,我沒有打,老二說開幹了,只要明東不在就行,包夜也可以,或者有了人給她打電話,隨便說個什麼理由都行。”
木愚說:“小謝是誰?”
小遠說:“我不是跟你說過的嗎?上南派出所的一個人包起來的那個小姐。派出所的那個人說和他老婆離了婚和她結婚的,和他老婆鬧一年多矛盾了也沒有離成婚。現在給小謝在上南開了個飯店,小謝沒事了就出來打牌,叫別人給她看店,她也輸給老二他們好幾千塊錢了,也是說不打麻將了,過幾天就又忘了,禁不掉。那個派出所的人到歌廳查賣**嫖娼把小謝抓了去認識的,她也是四川人。老四說,我們四川女人都把你們北方男人整迷呀!小謝還有一個灰窯上的老闆養著,經常帶客人到她飯店吃飯,順便就打了炮,一給她就是兩三千,我就遇不上那種人。”
木愚說:“派出所的那個人不管嗎?”
小遠說:“他都是晚上去,白天上班他能總在那裡阿?”
木愚正和小遠說著來了三個年輕人,小遠就趕緊給老二打電話,木愚和客人說:“小姐們出去買東西了,馬上回來,稍等一時。”
不幾分鐘老四和老大就上來了,客人看中就到二樓去。客人說要在一個屋玩,木愚還在猶豫,老大說:“行啊,來吧!”
小遠和一個男的到一個屋,老四姐妹和兩個男的到一個屋,立時屋裡就傳出哼哼呀呀的*聲,木愚下樓去了。
沒有多長時間,老四姐妹就擺平了那兩個嫖客從屋裡出來,小遠和那個客人還在房間,老四姐妹急著打麻將沒等結帳就先走了。
小遠出來後,客人結完帳走了,木愚說:“她們姐妹倆和那兩個嫖客在一個屋裡。”
小遠說:“那有什麼希罕的,在追夢歌廳都是經常性的。還有換著乾的。”
木愚說:“外國人的黃色光碟上有,不知道咱們這裡也有。”
小遠說:“嫖客們還不是跟著電視上學的?玩各種姿勢和花樣!”
木愚說:“好的學不來,這個倒挺快的。”
小遠說:“他們花了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木愚說:“你把老四她們的小費送下去吧。”
小遠說:“給我吧。”
木愚遞給小遠兩百一十元,小遠又到春夢歌廳去了。
小遠出門,木愚到廚房蒸上米飯等她回來炒菜,結果去了近一個小時還不回來,他以為小遠也打開了麻將就去市場邊的春夢找她。還沒等進門,木愚就聽得屋裡有女人在哭叫,他在門口停了一下不是小遠的聲音就進屋去。
春夢歌廳也是佔據的家宅,小二層樓房,房屋結構基本相同。中間一個大門口,進門就是大廳,因為建在市場邊,有經商的意向,所以帶門市的氣息。因此大廳可做門市,一邊一個小間可做庫房或值班室,二樓可住房東。因為春夢開成了歌廳,房東將房屋一下出租,二樓就成了歌廳的包廂。
木愚一進門就見老二三姐妹和老二的情人以及小遠、小謝在大廳的中間站著圍著一個坐在地上哭鬧的四十多歲的女人。木愚就站在一邊觀看。
只見那女人跪著去拉住老大的手苦苦地哀求道:“大姐,你就行行好饒過他和俺娘兒們吧啊!他整天不著家,也不管俺娘兒們,俺們怎麼活啊!我求求你了啊,大姐!”
老大掙脫開那女人的手說:“你找了也不是一次了,我跟你說了也不是一回了,在那邊歌廳鬧鬧吧,我來我妹妹這裡玩一會兒你又找來,你有完沒完?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有家庭有孩子有老公,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和他不過是普通的朋友。我們就是幹這個的,我們就這職業,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你老公到歌廳去了,我們不接待也說不過去吧?你老找我幹什麼?也不是我勾引的你男人?他也不只尋我一個人!以後別再糾纏我了!”
那女人低頭直哭不說話。
老二的情人石明東說:“有事慢慢說,先不要哭鬧了,這裡是營業場所,哭哭啼啼的算什麼事?”
那女人聽明東的話止住哭泣,用袖子擦著眼淚,明東又從地上把她拉起來說:“哭有什麼用?得想開一點兒,這種事也不稀罕,也不只你老公到歌廳玩兒,那麼在意幹什麼?就當沒有這回事,想開些吧啊,你越這麼鬧,你老公越討厭你,越離開你,知道嗎?”
老大也說:“不是是什麼?有本事看住自己老公,找我們算那門子本事嘛!也不是我叫你老公到歌廳來的,我們也不認識!”
明東說:“別傷心了,現在都是這,你看是看不住的,想開些吧啊!男人家有幾個不沾花粘草的???在市面上混什麼場合都得經過。別鬧了回家去吧。”
老大又說:“再說了,即使我不搭理你的老公,你能保住其他女人也不搭理你老公嗎?歌廳就是掙男人錢的,誰看見了不討好?誰不願意多掙幾個錢兒?”
那女人被說得無言以對,只哭喪著臉不說一句話,木愚看著那女人很感同情卻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明東又說:“晌午了,回家去吧,再在這裡呆下去也沒有用的。”
老大說:“你放心我決不破壞你的家庭,和他只是業務上的來往。這以後,他再找我也不搭理他了,我不掙他那份錢了,回家去吧。”
那女人也確是覺得鬧下去也沒有意義就一聲不語的走了。
那女人走後明東笑笑說:“和這種老婆相比還是咱的老婆好,起碼不鬧事!”
老二從明東的背上拍一巴掌,明東陪著笑臉說:“不是嗎?要像剛才這老婆,咱倆還能在一起嗎?”
老二撒嬌地說:“去你的,你以為你有多漂亮啊!”
木愚這時才叫上小遠回美爾樂做飯,路上一邊走一邊說:“哎,看來這歌廳確是害人不淺!”
小遠說:“都是自願的怨不得誰!”
木愚說:“是啊,這到底怨誰去?”
小遠說:“神經病!”
木愚說:“什麼神經病?”
小遠說:“你!”
木愚說:“我說的不對嗎?不怨這個不怨那個怨誰?”
小遠說:“你不曉得,那女人看著今天軟了,開始到歌廳找老大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凶得要命!開始的時候還和老大打架,後來覺得來硬的不行才這樣。她還叫著她的兄弟們到歌廳找過,你知道老大現在呆的那家老闆有人撐腰,還把那家鬧事的打了一頓!”
木愚嘆聲氣心裡道:“該說什麼好呢?有幾個嫖客和小姐是正經東西啊?”